陸庭想讓李總再次出面,最起碼也要和dkao公司合作一個項目才行,哪怕不是之前的那個資金項目。
但是事情哪里是這么容易的。
這個dkao公司的老總是一個外國人,一般人都叫他戴維,他可是一個商場老手了,所以與他打交道,都是小心再小心。
李總這幾天一直想要和戴維攀上話,但是卻都沒有成功。
他向陸庭匯報這幾天的動靜,陸庭想了想,對著李總說道:“既然當初戴維和方言的合約還沒有簽訂,那就代表著還留有余地,我們就靜靜地等待時機吧?!?br/>
這天陸庭下班之后,準備去精誠實業(yè)找李總談一談,然后就在地下停車場看見了一幕。
是戴維和方言在另外一邊激烈的說些什么,但是由于陸庭和他們隔得比較遠,所以并不能聽清楚什么,不過看兩人的神色,都不是那么好看。
等那兩個人都離開了,陸庭才從暗處出來,撥通了一個人的電話。
“李總,你出來和我見一面,還是老地方?!标懲Q定讓李總過來。
陸庭掛斷電話,視線深沉,渾身都散發(fā)出高深莫測的氣息。
剛剛方言和戴維離得太遠了,停車場空空蕩蕩,周圍又沒什么耳目,他不能靠近也不敢靠近,因此并不清楚那兩人爭執(zhí)的內(nèi)容是什么。
會所里,李總透過煙霧繚繞的白煙里面想要看出來此時此刻陸庭的表情,但是卻失敗了,因為陸庭冷著一張臉,根本看不出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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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進來到現(xiàn)在,陸庭就沉默的抽著煙,一句話都沒有說。
李總見這個氣氛,也不好說什么,便只能干坐著,等著陸庭的開口。
終于陸庭手上的這支煙見了頭,陸庭扔掉煙頭,開口道:“我今天在停車場看見了方言和戴維爭執(zhí)的畫面?!?br/>
陸庭說的這個消息,果然讓李總怔愣了一下,畢竟按理來說,此時雙方應該正是合作的關系。
“這……”李總也有點不敢置信。
“我擔心這是方言給我下的一個局,所以你去讓你的小舅子去打探打探,到底是因為什么?!标懲コ林曇舻溃骸耙欢ㄒ獪蚀_?!?br/>
“好,我這就去讓我小舅子問問去?!崩羁偮犃岁懲サ姆愿溃掖颐γ统鋈ヂ鋵嵙?。
會所里只剩下陸庭一個人在若有所思著什么。
畢竟他在方言身上翻了太多的跟頭了,這次必須提高警惕之心,不能再落入方言的陷阱了。
……
那邊李總立即聯(lián)系了自己的小舅子,聽著他給自己透露的消息。
“阿誠呀,你確定你說的這個是真的嗎?”李總擔憂的再問了一遍。
“絕對是真的?!崩羁偟男【俗影⒄\都說了無數(shù)遍了,但是李總還是有點懷疑。
“行吧,那我就相信你一次。”
于是,李總就把小舅子告訴自己的消息,轉(zhuǎn)述給了陸庭聽。
“你說戴維因為合約上面的條例,和方言談崩了?”陸庭挑起眉毛問道。
“對對對,”李總陪著笑道:“我那個小舅子確實是這樣說的,說當初合約擬定的時候,雙方都沒有讓步,戴維他們應該是希望能用那百分之二的股份,換得更多的東西吧?!?br/>
“嗯……”陸庭撫著下巴,陷入了沉思。
但綜合了自己親眼所見的內(nèi)容和從李總的小舅子這邊旁敲側擊到的信息,他差不多可以認定,百分之八十就是為了錦繡商場的那個百分之二的股份了。
這種不同理念的碰撞在商場上并不鮮見,鬧得嚴重些,說不準就會成為雙方合作破裂的號角。
否則就戴維那種在外應對任何事情都波瀾不驚的沉穩(wěn)個性,絕不會容許自己在大庭廣眾之下就跟方言糾纏了起來。
琢磨了一下,想想還是讓人繼續(xù)探查一下。
……
那邊的方言撥通了內(nèi)線電話,讓童霖趕緊來辦公室。
童霖正忙著工作呢,以為出了什么要緊的事情,立刻放下項目組才開到一半的會議趕到了辦公室。
“方經(jīng)理,出了什么事情嗎?”童霖又些擔憂的問道。
只見坐在辦公桌后頭的方言一臉肅容地看著他。
童霖少見他這個模樣,越發(fā)的緊張起來,忍不住抖了一下:“方經(jīng)理,你別這個樣子,我心慌慌的?!?br/>
“哈哈哈,”方言突然笑了起來,沖著童霖說道:“事情辦成了?!?br/>
童霖愣了一下,顯然還沒有回過神來,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