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瑤想攔都沒攔住……
一頭栽進(jìn)碗里的大頭小黑蛇猛吃了一大口粥,還沒咽下去呢,就呆怔住了……
他瞪著大眼,一雙黑色豎瞳的大眼里滿是不解和懊惱,腮幫子鼓鼓的,顯然一口粥還包在嘴里沒有咽下去。
蕭墨寒腦海中閃過不解,為什么這粥與毒婦做的味道不一樣。
這么難吃……讓他有些難以下咽……
旁邊捧著碗,困難往下咽的宣靖宣翰立馬“補(bǔ)刀”,“爹爹以前說過,不能浪費(fèi)食物?!?br/>
聽到崽崽們的這句話,小黑蛇立馬將準(zhǔn)備吐出的粥咽了下去……
可他再也不想碰剛剛吃過的那碗粥。
看到桌上小碟里放著的一塊塊烤肉,小黑蛇立馬又游過去,張開大嘴巴,一口咬在一塊肉上。
下一秒蕭墨寒:……
為什么這店家能將一塊好好的肉烤的這么難吃……
蕭墨寒頓時生無可戀,艱難的將自己剛剛咬下的那一塊嚼都不嚼就吞了下去。
而后無精打采的就要游回容瑤的手腕上裝死。
可他剛剛動了動,就被容瑤按在了桌上,而后容瑤將蕭墨寒吃過的那碗粥和那塊烤肉全部放到他的面前。意思很明顯,這是他吃過的,既然吃了,不能浪費(fèi)食物,必須吃完。
將粥和烤肉放在蕭墨寒面前后,容瑤故意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兩只崽崽。
暗示蕭墨寒,他是崽崽們的父親,要給崽崽們做表率。
在她面前丟臉不要緊,在崽崽們丟臉可就沒面子了。
小黑蛇昂起頭,直起身子,看著比它現(xiàn)在的身子還要大的碗和烤肉,瞬間兩眼無神。
可偏偏這毒婦說的對,不能給崽崽們做不好的榜樣。
于是,路過的眾人就看到街邊的一條方桌上,有一只可愛的大頭小黑蛇埋在碗里在瘋狂的喝粥,不時還張開大嘴巴泄憤似的往旁邊的烤肉上咬上一大口。
一刻鐘后,蕭墨寒總算是吃完了那碗粥和那塊烤肉,原本細(xì)細(xì)的身子,肚子處撐地鼓了起來,看起來滑稽非常。
他無精打采地游回了容瑤的手腕,盤在容瑤手腕上后就不愿意動了,恐怕是撐到了。
容瑤忍不住嘴角微微揚(yáng)起,看到吃癟的蕭墨寒,她怎么就控制不住的開心呢!
崽崽們雖然覺得這家店做的飯菜不如娘親,可還是努力將自己那份吃完了。
容瑤和崽崽們剛填完肚子,單家一家就回來了。
單天慶方蘭花坐到了容瑤身邊。
單天慶低聲道:“為父打聽了,聚集地西北面是城防軍的地盤,東南面是家族聯(lián)盟的勢力范圍,之前為難我們的張子貴是家族聯(lián)盟的人。剩下的西南和東北勢力交錯,尤其是西南,還有一些其他的小勢力,更混亂??偟膩碚f,大部分普通獸人都偏好在城防軍的勢力下定居?!?br/>
單天慶這些消息是找了好幾個人打聽的,并不是茶鋪伙計(jì)的一面之詞,基本可以保證消息的正確性。
說明楚彬之前并未說謊。
容瑤看了原主父母一眼,“爹娘,哥哥們,那我們就暫時在聚集地西北方住下來。”
容瑤話說出口,單家夫妻和兄長們都點(diǎn)頭同意。
一行人起身離開食鋪,這條街就有客棧,到了客棧先要了幾間房間住下,至于后面住在哪里,聚集地需要什么樣的落戶制度,再慢慢打聽。
從獸潮開始,到稻花村,再到來聚集地,容瑤一行都沒好好休息過了。
這會兒已經(jīng)到了傍晚,出門的獸人們也陸陸續(xù)續(xù)回家,客棧外的街道都變得行色匆匆,又過了半個小時,街道上的行人已經(jīng)很少,沿街的小攤販都收攤了。
容瑤讓單家一家好好休息,不管怎樣,明天都等一覺睡到自然醒再說。
容瑤背著裝著小星星的背簍,牽著宣靖宣翰進(jìn)了客棧的一間房。
不一會兒,客棧小二就送了兩桶熱水進(jìn)來,容瑤給了他一個銅幣做小費(fèi),小二立馬高興道:“熱水如果還不夠,客官隨時叫小的,小的一定隨叫隨到?!?br/>
說完,出去的時候,還貼心幫容瑤帶上了門。
等小二一離開,容瑤就將房間門反鎖,放下背簍,尋了房間里擺放的浴桶,兌了冷水,調(diào)整了恰好的溫度。
她先用溫水沾濕布巾給小星星的蛋殼上擦了擦,而后將她放在窗臺上,曬最后一抹夕陽余暉。
隨后就讓兩小只脫了身上的臟衣服,兩小只將外套脫了,只剩下一條小褲褲的時候,就不動了。
容瑤瞥了一眼,沒忍住笑出聲來,“怎么?在娘親面前還不好意思?”
宣翰道:“爹爹說了,我們男子漢大丈夫,不能隨便讓雌性看自己的身體,尤其是小雀雀?!?br/>
卷在容瑤手腕的小黑蛇恨不得現(xiàn)在一頭撞死,他和兒子們說的話是在這個時候用的嗎?
不知道他現(xiàn)在裝暈還來不來得及……
容瑤掃了一眼手腕上的小黑蛇,耐心的對宣靖宣翰道:“那你們自己洗,娘親去給你們拿換洗的衣服?!?br/>
宣靖宣翰從小被原主放養(yǎng),蕭墨寒雖然疼愛幾只崽崽,可畢竟是個大男人,又年輕,總有許多地方想的不夠周到,所以兩只崽崽雖然年紀(jì)小,自理能力卻還不錯。
留他們在浴桶邊自己脫衣服洗澡,容瑤走到了桌邊整理背簍里的東西。
其實(shí)背簍里的東西不多,只有換洗的衣服。
將兩只崽崽和自己的衣服取出來,剩下的就只有蕭墨寒的一套。
容瑤看向圈在她手腕上的小黑蛇,然后一手將小黑蛇從她手腕上取了下來。
大腦袋搭在容瑤大拇指上的蕭墨寒被容瑤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
扭動著身子想要掙扎,可身上的傷口還痛著,掙扎兩下就沒什么力氣了。
最后認(rèn)命似地耷拉在容瑤的手心。
容瑤仔細(xì)查看小黑蛇身上的傷口,白天他替她擋的那一下氣機(jī)打在小黑蛇的腹部,當(dāng)時都洞穿了,鮮血淋漓。
她給他澆了靈泉水,做了應(yīng)急的包扎后,這會兒外皮已經(jīng)結(jié)痂,不知道是完全靈泉水的作用,還是蕭墨寒的恢復(fù)能力很強(qiáng)。
容瑤戳了戳蕭墨寒的大腦袋,“喂,蕭墨寒,你什么時候才能恢復(fù)成正常形態(tài)?”
小黑蛇的大眼睛掃了容瑤一眼,而后無精打采地?fù)u搖頭。
容瑤一噎,“你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