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一著不慎,滿盤皆輸。說的或許就是秦海現(xiàn)在的狀況。
只是沒能算到許星輝會有“削弱”這樣逆天的魂技,使得現(xiàn)在秦海陷入了不得不和蕭七交戰(zhàn)的狀況。但就這種情況來說,是秦海最不想遇到的狀況。秦海為什么要找蕭七成為伙伴,就是不想與他為敵,為敵,太可怕了!
但是任憑秦海現(xiàn)在心中一萬個草泥馬,都無法改變現(xiàn)在的情況了。
蕭七飽含著殺意的一劍,直直的刺入了秦海的肩膀,要不是最后秦海用盡全力用手偏移了劍尖的位置,現(xiàn)在刺穿的就是秦海的胸膛或者心臟了。雖然逃過一劫,但是現(xiàn)在秦海也被刺穿的劍刃釘在了樹上,動彈不得。
而蕭七也沒打算給秦海機會,他沒有拔出劍。左手死死的將劍按住,右手聚集魂力,四指成劍,直指秦海的心臟。秦海此時再不愿意也得騰出一只手,抓住蕭七的右手,不讓他刺穿自己的心臟。但這樣一來,另一邊握住劍刃的右手就有些撐不住了,本來被刺中的右邊肩膀,右臂此時已經(jīng)使不上力氣,而蕭七拿著七殺劍的那只手,居然還在旋轉(zhuǎn),企圖將“線”的傷害轉(zhuǎn)化成“面”,在秦海的肩膀上轉(zhuǎn)出一個大洞。
這就是秦海不想和蕭七交手的原因之一。蕭七是戰(zhàn)斗的狂人,但他并非無腦,而是在凌厲的戰(zhàn)斗方式下還保持著清醒的頭腦,知道什么時候該做什么,怎樣才能確確實實的殺死敵人,他是殺戮的兵器,地獄的修羅。心智不堅定的人,在和他戰(zhàn)斗之前就會被他惡鬼一般的氣勢所壓倒,導(dǎo)致戰(zhàn)斗中無法發(fā)揮出全力。但是,這其中不包括秦海。
蕭七,不論你是對你的仇人有多大的仇恨,我也不能現(xiàn)在死在這里,在我的理想完成之前,我會拼盡一切的活下去,誰也無法阻擋我,任何的障礙我都會跨過。我,只會為唐門而死。
秦海的心里這樣想著,“啊啊啊啊啊啊?。 彼蠛鹨宦?,蕭七感到秦海的力量突然劇增,握住劍的手無法再轉(zhuǎn)動分毫,刺向心臟的手也也被死死的抓住,停在了空中。雖然是在幻覺之中,但是他依舊驚訝的朝秦海望去。
只見,在秦海身后,一道黑色的魂環(huán)亮起,秦海的力量暴增,身上的藍(lán)色火焰變得強烈而暴躁,他的雙眼漸漸失去了人類神色,變得如同野獸一般。第四魂技“獸性”,也是秦海最后的底牌,他使出這個魂技的時候,意味著已經(jīng)到了生死攸關(guān)的時刻。
蕭七似乎也意識到了威脅,想要先退開,但是變身成為野獸的秦海不會讓他這么走。秦海抓住蕭七的雙手,向兩邊掰開,身體從別釘在樹上漸漸往前移動,忍受著疼痛,硬是讓肩膀穿過七殺劍,等到雙方的頭部已經(jīng)靠的很近的時候,秦海頭往后仰,一記重重的頭槌撞在蕭七的額頭上,居然直接將蕭七撞飛了出去。這如同野獸一般的作戰(zhàn)方式,顯然蕭七沒有算到。
秦海拔去插在肩膀上的七殺劍,此時秦海的肩膀、雙手、還有額頭,都已經(jīng)受傷,但是他卻像是沒事人一樣,嘴邊掛著笑容,伸出舌頭舔了舔手上的鮮血,他對于傷勢完全不在乎。他現(xiàn)在在乎的或許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殺死眼前的這個“獵物”。
蕭七也從新站了起來,如果他眼前的是自己的仇人,那他也不會在乎什么傷勢,他的憤怒已經(jīng)掩蓋了一切。一旦他的目標(biāo)確定,那就只有一個結(jié)果,不死不休。
兩方的殺意和魂力都空前的強烈,一方銳利冰冷,如萬劍穿心,一方狂暴炙熱,要燃盡一切,針鋒相對毫不相讓,結(jié)果讓人難以預(yù)測。
“真是賺了,沒想到這二人居然會有這樣的氣勢,幽藍(lán)那家伙雖然有一個萬年魂環(huán),但是那個用劍的完全不讓我感覺會輸給他,真是,真是兩個天縱英才,如果不是敵人,我還是很愿意當(dāng)他們的老師,三十年之后,他們就可以橫掃魂師界?!痹S星輝雖然險惡,但還是當(dāng)了這么多年校長,見過很多的青年魂師,但是秦海的和蕭七的氣勢,讓他都感到驚訝,他們都還只是魂宗啊,他當(dāng)魂宗的時候絕對沒有這樣的氣勢,不知是虛偽還是什么,他在內(nèi)心覺得這二人隕落在這里實在有些可惜,但隨即眼神一黯,“但是為敵,則是大患,必須在你們尚未成長起來的時候趁早除掉?!?br/>
“該死!為什么會這樣!?”木將重重錘了一拳地面,那是他無奈的發(fā)泄。秦海在任務(wù)之前曾經(jīng)說過,如果他用處第四魂技,就意味著任務(wù)無法繼續(xù)下去,其他人可以隨意逃走,不必管他。開始木將還以為他是在開玩笑,但沒想到這一刻真的會到來。可是,就是他想在想拋棄秦海逃走也是不可能的的了。
木將意識到,現(xiàn)在他們?nèi)酥?,還保持清醒的就只有他了,必須想辦法。但是他能做什么呢?
秦海和蕭七現(xiàn)在針鋒相對,看他們的樣子是要不死不休了。蕭七之前用過了一次“神一”,現(xiàn)在體力有所下降,而秦海已經(jīng)使用了第四魂技,如果之前是三七開的話,現(xiàn)在應(yīng)該就是五五開,而最終的結(jié)果···
“會同歸于盡吧?!痹S星輝突然說道。“看他們的氣勢都不輸對方,而且一個失去理智,一個在面對他最大的仇人,只有在某一方倒下之后,這場戰(zhàn)斗才會結(jié)束。但是最終無論誰先倒下,另一個也會相繼倒下,同歸于盡!這真是,最有趣的結(jié)果了!”許星輝說到最后甚至有些興奮。
木將無力的垂下頭,他明白這個瘋子說的沒錯這樣下去,秦海和蕭七只能同歸于盡,而他現(xiàn)在什么都做不了!該死!該死!該死!怎么會這樣,連那一招都還沒使用,他們就要因為自相殘殺而死在這里了嗎?!他想放聲大喊,來發(fā)泄心中的絕望,但是他剛張開口,卻響起的是一個女聲。
“你們幾個!在干什么呢!!”
聲音雖然尖銳,但確實是女性,木將嚇了一條,以為自己的聲音怎么了呢?隨后才發(fā)現(xiàn),這個聲音不是自己的,自己的喉嚨都還沒發(fā)出聲音來。
在他一時沒響起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的時候,他的身下突然冒出一條藤蔓,卷住了他的身體,隨后將他往遠(yuǎn)離許星輝的地方甩了出去。同樣在秦海和蕭七的身下也伸出一條藤蔓,他們因為太關(guān)注對方,而沒來得及反應(yīng),紛紛被甩了出去。而秦海因為全身覆蓋著“幽炎”藤蔓在空中被燒毀,秦海順勢直接飛撞到一棵大樹上,腦袋受到正面撞擊,似乎暈了過去。
而此時的木將終于想起了聲音的主人是誰,如此大嗓門,如此潑辣,做的飯也是那么難吃,“紫大姐你怎么來了?!”
紫心蘭哈哈一笑,“救你們幾個笨蛋。蘭蘭,該你了!”
背上的葉蘭蘭“嗯”了一聲,隨后她的手中,一朵粉色的海棠花綻放開了,溫和的光暈覆蓋了木將他們的身體。木將瞬間感覺,體內(nèi)那股被壓抑的力量開始瘋狂運轉(zhuǎn),身上的傷勢也在不斷復(fù)原,整個人瞬間感覺充滿了力量。
九心海棠,無論有多少的魂環(huán),魂技永遠(yuǎn)只有一個:完全治愈,附帶解除所有身體的異常狀態(tài)。
木將朝紫心蘭走過去問道:“紫大姐,你們怎又回來啦?”
紫心蘭撇了他一眼,“你以為老娘愿意回來救你們啊,要不是蘭蘭拼命求我,我才懶得管你們吶?!?br/>
木將看向葉蘭蘭,他不知道此時除了不知道用什么眼神去看她之外,只剩下驚訝,木將絕對想不到的額一點就是葉蘭蘭居然會想要回來,如果是回來罵自己一頓的話,木將或許還能理解,但是葉蘭蘭用平靜的眼神告訴他,她是來救他們的。
葉蘭蘭似乎還想說些什么,已經(jīng)張開了嘴,但是最終疲憊不看的她還是閉上了眼睛,她拖著重傷的身體,本來就是強行撐著才來到這里的,剛才又使用了魂技,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體力不支了。
“蘭蘭!”看到葉蘭蘭閉上眼睛,木將驚慌的叫道。
“沒事,她只是體力不支睡過去了,讓她好好休息吧?!弊闲奶m說道。
“哦?!蹦緦狭藫项^,剛才,葉蘭蘭似乎想對他說什么?
“話說,這兩個人是死了嗎?”紫心蘭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秦海和蕭七二人。
同樣是受到葉蘭蘭的治愈之光沐浴,但是木將活蹦亂跳,他們二人卻倒在地上不動。
“哦,他們是···”木將還沒有說完,就見蕭七晃晃悠悠的從地上爬起來,他感到大腦有些眩暈,揉了揉太陽穴,“發(fā)生了什么?”此時他的幻覺和削弱都解除了,至于為什么會暈,估計是因為紫心蘭那一甩吧。
看到蕭七沒事,在看看旁邊還躺在地上的秦海,紫心蘭上去就是一腳,而在她的腳踩上去的時候,秦海剛好睜開眼。
紫心蘭的一腳直接踩在秦海的肚子上,“沒死就不要給我裝睡??!”可憐剛醒過來的秦海,被這一腳踩得又暈了過去。
已經(jīng)清醒的蕭七看到這一幕,不知為何內(nèi)心有點慶辛是自己先醒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