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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男少女肏屄 打賭怎么又是打賭一聽見莫

    打賭,怎么又是打賭。

    一聽見莫解語要跟自己打賭,冷沐瑤便覺得心煩。

    她皺了皺眉,沒有了再虛與委蛇的念頭。臉上最后一絲笑容也隨即消去,冷冷地道:“上回解語公主已經(jīng)跟我打過賭了,這個打賭的機會,沐瑤心甘情愿讓給別人。”

    “上回不是打賭,只是本宮的要求罷了?!蹦庹Z寸步不讓,“這一回的事情,才是貨真價實的打賭呢?!?br/>
    冷沐瑤冷笑:“二者之間有區(qū)別嗎?”

    莫解語鏗鏘有力地說道:“自然有區(qū)別!上回的賭約,說到底是你們的皇帝,讓你答應的。這一次的賭約,才是我自己和你的約定。這個賭約,你一定要答應!”

    冷沐瑤冷聲說道:“解語公主和我無親無故的,就這樣逼著我答應你的要求,著實是有點不合適。所以不好意思,解語公主,你現(xiàn)在就可以走了?!?br/>
    這個時候,瑄王府的帳篷恰好也搭好了。

    清芷修完帳篷,灰頭土臉地跑過來。正要跟冷沐瑤報喜,卻沒想到自己在這里遇見了莫解語。

    清芷怔愣了一下,看向莫解語的眼神里,帶上了幾分防備和厭惡。

    她幾步跑上前來,攔在冷沐瑤面前,皮笑肉不笑地說道:“解語公主,我們瑄王府的帳篷剛搭好,這會兒正要讓主子回去看看呢。解語公主有什么話,不妨等到宴會上再說吧。主子,咱們要不要先回去?”

    這最后一句話,清芷是沖著冷沐瑤說的。

    冷沐瑤點了點頭,這丫頭在她身邊待了這段時間,也是越來越機靈了:“也好,那就回去吧?!?br/>
    清芷展顏一笑,拉著冷沐瑤就要離開。

    莫解語卻不干了。

    她氣得竊竊私語,嬌美的面容有些扭曲。

    區(qū)區(qū)一個丫鬟,都敢在她面前放肆。這要是在青炎國,她早就吩咐將這個丫鬟砸斷手腳,做成人彘浸入酒缸,讓這個賤人活活痛死了!

    可是現(xiàn)在,莫解語卻不能這樣做!

    畢竟客隨主便,畢竟這里是云霓國……

    莫解語咬了咬牙,忽而冷笑一聲,說道:“瑄王妃。你現(xiàn)在不答應我,又有什么用呢。你信不信,只要我跑到你們云霓國的皇帝和皇后面前去,要求你和我比賽。我就一定能得償所愿,和你比上這一場?”

    這話的意思,是在威脅她了?

    冷沐瑤神色一寒,亦是毫不退讓地看向莫解語:“解語公主若是想這么做,那我也沒法阻止。不過解語公主你最好記住,這里是云霓國,不是你們青炎國。在青炎國,或許你的勢力能一手遮天。但是在云霓國,你確定,你知道我的全部實力嗎?”

    “你確定,你要和我為難嗎?你又確定,你為難了我之后,自己還能全身而退嗎?”

    冷沐瑤邊說,便舉步上前。

    她走出的每一步路,都帶著一股威懾。

    而且……冷沐瑤說的,其實也有道理。

    這里本就是冷沐瑤的地盤,她想對付自己的時候,肯定有更多的法子可以使用。

    而且就算冷沐瑤不出手,萬一燕煜修出手了,這一切也足夠她吃不完兜著走的!

    莫解語心頭忽然一顫,情不自禁地后退兩步:“你,你想干什么?”

    冷沐瑤冷冷地彎唇:“我不想干什么。我只是想提醒解語公主一句,夜路走多了總會遇到鬼。與其整天琢磨著那些不入流的手段,不如老老實實的?!?br/>
    說罷冷沐瑤一轉(zhuǎn)身,帶著清芷走了。

    冷風獵獵,吹得冷沐瑤的裙擺和披風呼啦啦的動。

    莫解語咬牙切齒地看著冷沐瑤的背影。

    她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被區(qū)區(qū)一個深宅婦人給威脅了。

    而且,還是以如此丟人的方式!

    不,她怎么能認輸呢。她一定要達到自己的目的才行!

    莫解語緩了緩神,回頭便去尋了莫荻。

    她將自己的想法,和莫荻說了一遍。

    莫荻聽得臉色一沉:“解語,你又在胡鬧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非要讓瑄王妃和你打賭,到底是出于什么心思。我告訴你,你的要求我不允!”

    莫解語卻振振有詞地說道:“皇兄,我代表著的是青炎國皇室女子的體面。而瑄王妃代表的,是云霓國皇室的體面。我若是贏了她一場,豈不是說明,我們青炎國壓過了云霓國一頭?”

    莫荻冷笑一聲,絲毫也沒有被莫解語的說辭蠱惑:“父皇在國書上,甚至稱云霓國皇帝為父皇,自稱兒皇帝。就憑你這點本事,能替青炎國挽回多少面子不成?!?br/>
    莫解語咬了咬唇,臉色一陣難堪。

    她動了動念頭,驀然靈光一閃;“皇兄。其實你有沒有想過,我們這次比賽,不止可以讓瑄王妃面子掃地,還可以一石二鳥?!?br/>
    莫荻皺眉:“什么一石二鳥?”

    莫解語陰鷙地笑道:“聽聞這云霓國的后宮里,有一位魏貴妃。她的父兄,是被皇兄你親手殺死的云霓國將領(lǐng)呢?!?br/>
    莫荻一時間有些記不得,自己殺死的魏姓將領(lǐng)是誰了:“你在說誰?”

    莫解語提示莫荻:“聽聞她的父兄,都是在四年前死的。臨死前被皇兄你掛上了旗桿,是活生生被干渴至死的。死前還受過刑訊拷打,甚至氣息奄奄的時候,就有天上的禿鷲飛撲下來,撕扯他們的血肉。嘖嘖……那鮮血淋漓的模樣,妹妹我聽了都不忍心呢?!?br/>
    莫荻聞言恍然大悟。

    他終于想起來了,魏貴妃的父兄到底是誰。

    畢竟那慘狀對嗜血的莫荻來說,也是一場饕餮盛宴。

    莫荻冷笑一聲:“他們技不如人,還有什么好說的。不過你這么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云霓國的皇帝,似乎對魏貴妃不怎么上心啊?!?br/>
    莫解語撇了撇紅唇:“不過是有寵無愛罷了。那魏氏女對皇帝來說,就是個彰顯自己對臣子情分的擺設(shè)而已?!?br/>
    莫荻呵呵笑了笑:“擺設(shè)好啊,擺設(shè)有擺設(shè)的用處。既然云霓國的皇帝可以通過這個女人,讓眾人覺得他對部下情深義重。那咱們也能用這個女人,讓云霓國的人都知道,他們的皇帝到底有多么的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