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清溪點頭,走上前去,鉆到帳篷里面。
“六哥,隊長臉色怎么樣?”原尚小聲的問著。
“怎么?你擔心他,那還是擔心擔心自己吧!現(xiàn)在去吃點飯,保持體力,就要參與訓練了,走吧!”
“噢!好!”聽到要訓練,就什么心思都沒有了!跟在熊成灝的后邊離開。
清溪來到了營帳里面后,只見得營帳里面顯得很空,正前方有一張案桌,左邊一個兵器架,上面插著一把劍和一把長槍,右邊是一個掛鉤,上面掛著一件戰(zhàn)甲,一點多余的東西都沒有。
隊長黃成義坐在案桌邊正在一張黃皮紙上面畫著什么?清溪不好打擾,所以沒有出聲,而是安安靜靜的等待著。
大概等了一盞茶的功夫,黃成義才停下筆,抬起頭,看著清溪。
“你昨晚去哪兒了?”黃成義沉聲問道,在軍營中混的人,或多或少都沾染了一些氣勢,但是這點兒氣勢,清溪并沒有放在眼里,不卑不亢的看著他。
“回隊長話,屬下是新來的,昨晚尿急,不知道茅廁在哪兒,然后走迷路了,不小心走到了林子里,掉到了捕獸坑里面,頭磕在了石頭上面,當場就暈了過去,今早熊哥才帶著原尚把我從坑里面帶出來。”清溪說得誠懇真實,她一邊說,黃成義一邊打量著她,見她一身的狼狽,身上的黑袍已經(jīng)是破爛了!上面還沾著許多的黃泥,頭發(fā)像雞窩,還包扎著頭。臉上還有干涸了的血跡,便已經(jīng)相信了她的話。
“我相信你也不敢說謊,但是在軍營里面,就該有軍營的規(guī)矩,不可因為任何的事情有絲毫改變,就算你身上發(fā)生的事情情有可原,也應該受到私自離開軍營的懲罰??丛谀闶切氯说姆萆?,打你三十軍棍以儆效尤,現(xiàn)在你下去領罰吧!”黃成義說得不容置疑,語氣決然。
“什么?”他這話到清溪耳朵里面,那可就是一聲驚雷了!三十大板,就這辣雞身體能夠承受得下來嗎?而且白白嫩嫩的小屁屁可不能遭殃了!這是千萬不能的。再說了,屁股受傷那肯定是要脫褲子上藥的,這一脫,不就什么都露餡兒了嗎?估計還會被安一個欺君之罪,自己初來乍到,可沒有能力去反抗這毫無人性的黃泉社會。
“怎么?有異議?”黃成義皺眉,定定的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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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清溪清了清嗓子,毫不示弱的看著自個兒隊長。
“我認為隊長你不可罰我,原因有四:第一,我是新人,昨天才是第一天進的軍營,不知道茅廁在哪兒,人有三急,也有羞恥感,我找茅廁迷路離開軍營,也有隊長您的一份責任,因為你沒有告訴我茅廁在哪兒。第二:您因為自己的錯失去懲罰一個新人,雖然別人會礙于你的職位而不敢多說什么,但是你讓別人怎么想你?恐怕這點是不能夠服眾的。第三:我是一個完完全全手無縛雞之力的人,這一次被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