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哥哥看來你不是人、影の月的打賞)
不出意料的,當接到劇本失敗的系統(tǒng)提醒從劇本當中退出來了之后言非語重新回到了那個會議室當中。
不過這一次里面卻一個人都沒有,甚至連和自己游戲的于藝的身影都沒有。
言非語在這里四處走動了一下,最后找了一個椅子坐了下來。
大約過了十來分鐘,終于有一個人出現(xiàn)在了言非語的面前,但這個人卻并不是于藝。
事實上,這個人的出現(xiàn)的確出乎言非語的意料。
“沒想到吧!”水銀笑了笑,對著言非語說道。
“說實話,還真沒想到!”言非語并沒有掩藏自己的詫異之情。
水銀笑了笑,拉了一個椅子坐了下來說道:“我知道你有一些問題想要問我,不過在這之前,請容許我先問幾個問題。第一個問題你應該能夠猜到,在剛剛那個劇本當中你扮演的是朱立凡對吧?”
聽到這話,言非語很自然的點了點頭,于是水銀繼續(xù)說道:“你殺的前面兩個人倒是沒有什么高明之處,殺死胖子的時候你就站在他身邊,殺死張凱時的方式也分析過了,于藝和孔丹也分析出了你殺掉張凱的過程,但是讓我想不通的是你是怎么殺掉于藝的,剛剛我下去看了一下記錄,你是在于藝所扮演的張華潤死后兩多鐘才死掉的,你是怎么做到的?”
言非語微微一笑,然后說道:“的確是不怎么高明,不過從我現(xiàn)在還坐在這里這一點來看,可以還是比較有用的,至于我怎么殺死于藝的,那當然是用毒氣——雙光氣,我想你可能知道吧。”
“我能猜到你用的是毒氣,中途打破的那個玻璃瓶應該就是用來裝毒氣的這一點我也想得通,我只想知道在出門之前你明明就已經(jīng)是一副中毒的樣子而且當我聽你的續(xù)的時候明明已經(jīng)沒有任何的聲音,而且當于藝咬下一塊你的肉,我看了流的血也不怎么多,看上去已經(jīng)和尸體差不多,但是為什么你在于藝之后才死亡?”水銀問道。
“河豚素,因為這個游戲做的很逼真,特別是兇手有些這一部分更加逼真,河豚素中毒達到一定的劑量之后會死亡,但是并不是馬上死亡,中毒之后的一段時間,中毒者靛能代謝會減少到極致,特別是瀕死的時候,幾乎很難感覺到任何靛能特征,但是系統(tǒng)并不會判為死亡。在第一次我叫喊的時候我給自己注射了河豚毒素,你應該知道毒素攝入的量不同致死所需時間也不相同,我注入的量系統(tǒng)注釋致死時間約為30分鐘。因為游戲仿真度高,當時系統(tǒng)應該是出現(xiàn)了燒保險絲之類的事情,但是我猜測這樣的事情很快就會被解決,于是我悄悄來到開關旁邊關掉了開關,因為系統(tǒng)規(guī)定要過二十分鐘才能選擇第二個道具,所以我在黑暗之中等待了二十分鐘,之后把毒氣連同瓶子摔在房間之中。之后我又打開了燈,我知道因為當時只剩下一分多鐘,房間里面的炸彈就會爆炸,所以你們應該不會留意到我是站在開關旁邊這件事情。雖然當時我也吸入了一些毒氣,但是因為中了河豚素的毒,代謝變緩,所以光氣的毒并沒有殺死我,而是河豚素的毒殺死了我!”言非語回答。
“啪啪啪啪”水銀拍了拍掌,然后說道:“精彩,每一次都很巧妙的運用了當時的環(huán)境,而且每一次都把握住了稍縱即逝的機會,我想于藝她死的也不算冤枉!”
聽到這話言非語有些驚訝,水銀呵呵一笑,然后說道:“不用那么驚訝,這是一個游戲,每一個人都應該遵守游戲規(guī)則,她在扮演兇手的劇本當中她失利了,這一次又失利,死亡是很正常的!”
言非語把目光從水銀身上移開,然后說道:“你們對于人的性命就如此輕視嗎?而且還是你們自己的人。”
“有的人的生命值得重視有些人卻不值得,于藝充其量只是一個底層管理者,只不過是在游戲開發(fā)之前貢獻了幾個理念而已,能公司能夠尊重她的要求讓她把你們抓來玩一個游戲,已經(jīng)算是對她不錯了!”水銀回答到。
“那你的地位又是如何?”言非語反問道。
“我之前已經(jīng)說過了我是一個游戲開發(fā)人員,很大程度上來說這個游戲的技術支持就是我,不過我并不參加公司的管理,那種勾心斗角的事情我不喜歡!”水銀回答到。
“于藝只是一個小小的公司底層管理者,都能夠拿出兩千萬來和我門玩游戲,看樣子你們這個公司不簡單??!”言非語說道。
“你不用試探我,于藝答應你的兩千萬我們不會少你,當然我知道你并不是怎么在乎這兩千萬,至于我們公司的財力,遠遠超出你的想象,當然我相信這一點,你很快就會認識到了。也許以后我們還能見面!”水銀說道。
言非語聽了這話,反問道:“什么叫做我很快就會認識到了?”
水銀只是笑了笑,沒有回答,緊接著,言非語感覺自己頭一沉,就失去了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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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過了多久,言非語醒了過來,還沒有睜眼就感到自己的頭隱隱作痛,睜開了眼睛看了一眼四周,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睡在自己那張熟悉的床上。
小小的出租房,低矮奠花板,一切都是那么熟悉。
言非語爬了起來,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機就放在身邊,拿出來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是八月十五號,而自己最后一次看到這個家是三號的時候,看樣子自己只是失蹤了十幾天天。
手機之上有很多的未接電話,不過打電話的人都是同一個——花偉。
花偉算得上是言非語最好的朋友,兩個人偶爾會有些聯(lián)系。
言非語看了一下未接電話的數(shù)目高達幾十個,而且還有十余條短信,短信大多都是花偉發(fā)來的,內(nèi)容也都一致,“有急事,接電話”
在平時,言非語難得主動和花偉聯(lián)系,每次聯(lián)系都是花偉打過來的,而且很多時候言非語看到自己的手機響了也不會接,花偉知道言非語這習慣,每次有正事找言非語之前都會先發(fā)一條短信“有急事,接電話”要是有這條短信,言非語基本都會接電話。
除了花偉發(fā)來的這些短信之外,還有另外的一條,是工商銀行發(fā)過來的,內(nèi)容無非就是說言非語的賬戶余額發(fā)生了變化,昨天存入了兩千萬人民幣,言非語看了一眼這條短信,隨手就刪掉了。
事實上言非語也不是很在意物質(zhì)生活,要不然以他的能力,畢業(yè)兩年找個年薪十來萬的工作并不難,根本沒有必要在現(xiàn)在那個月薪兩千的公務員崗位之上混著。但是言非語卻很清楚君子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所以刪掉短信明顯是很明智的。
之后言非語撥通了花偉的電話。
很快對方就接起電話了,開口就說道:“你小子最近死哪里去了,我給你打了多少個電話都不接!”
“有什么事???”言非語反問道。
“你先說你去哪里了,我專門到你家看了一趟,家里也沒有人在?!被▊フf道。
“我說了你也不會信,說吧,到底找我什么事?”言非語回答。
“你不說怎么知道我不會信,快點說!”花偉說道。
言非語聽了這話,嘆了一口氣,把這件事情原原本本的和花偉說了一遍,剛剛說完花偉就說到:“切,不說拉倒,干嘛編故事?”
“到底什么事說吧?”言非語反問道。
“到了這兩天事情都過去了,前幾天老顧他家人安排他去相親,是一個相親會,他問我們要不要一起去!現(xiàn)在相親會都結束了!”花偉說道。
言非語知道這話八成是假的,不過卻沒有多問,因為八成不是什么重要的事,而且事情肯定已經(jīng)過去了,要不讓以花偉的性格不可能不說,于是言非語說道:“還有沒有其他的事啊,沒有我要去上班了!”
“看吧,吹牛也不打草稿,剛剛才說搞到了兩千萬,要是真有兩千萬還上毛的班!”花偉說道。
“到底還有沒有事?沒事我掛了?”言非語反問道。
不對花偉先掛了電話,言非語放下手機,洗了一把臉換了一件衣服然后出了門。
言非語并沒有說謊,自己的確是向著他平時上班的地方走去了,雖然銀行賬戶里多了兩千萬,但是對于言非語來說,這兩千萬有或者沒有,都不會影響自己的生活方式。
言非語已經(jīng)十多天沒有來上班了,而且這個時候已經(jīng)是上午十一點了,但是當言非語來到部門,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來的時候卻沒有任何的人注意到,果然自己猜的沒有錯,自己缺席這么幾天,根本沒有人意識到。
因為這里只是一個不起眼的部門,甚至言非語在這里干了兩年,卻只見過幾次部門主任,平時也沒有什么事做,基本上都是喝茶看報、上網(wǎng)領。每年兩會那段時間風頭比較嚴,每一個人都會規(guī)規(guī)矩矩的上班,言非語見過部門主任也就是在這段時間,而且每年到了那段時間,部門里面會安一個打卡機,每個人上下班都要打卡,但是兩會一過,風頭又松了下來,部門里面的每一個人都心有靈犀的用盡氣力去按這個打卡機,用不了幾天,打卡機壞了,大家也就又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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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下來半個月之中,言非語正常的生活著,每天朝九晚五的上班,銀行里面的兩千萬也沒有動,一切就像是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這一天周末,言非語還沒有起床,就聽到一陣敲門聲,從敲門的方式上,言非語知道門外一定是花偉,于是下了床開了門。
門剛剛打開,花偉就沖了進來,對著言非語說道:“語哥,語爺,我錯了,我應該相信你的,我知道錯了,這件事情就包在你身上了?!?br/>
言非語知道花偉的性格,只有有事求自己的時候才會叫自己語哥,所以反問道:“什么應該相信我?什么包在我身上了?”
花偉沒有回答,遞過一張海報,言非語看了一眼,海報的頂頭寫著幾個字:“9月9日,《尖叫天堂》全球公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