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喝這個。”秦姝婠聞到了空氣中肆意的茶香,絲毫不矜持地開口向君燁討茶。
聞言,君燁手中動作一頓,對身后說道:“驚雪?!?br/>
“屬下在?!币簧碇敌l(wèi)裝的女子從樹上躍下,沖君燁行禮。
“去備茶具?!?br/>
“是。”驚雪說罷,運著輕功離開此地,拿茶具去了。
秦姝婠見此,斂了斂眸子,隨后又恢復成往日那波瀾不驚的樣子。
“原來顏兄手底下也有女暗衛(wèi)呢?!?br/>
“阮公子瞧不起女人?”
秦姝婠感覺到君燁話里帶有些試探。
“怎會,舊時可是還有巾幗不讓須眉一說,女子中也有好漢,她們也不都是柔弱的。只是我很佩服顏兄,對女子沒有思想偏見?!?br/>
于是如這般,喝茶、聊天,秦姝婠又愉快地度過了一個正午。
……
茶樓雅座。
“主子,你和那顏公子喝了一個中午的茶,居然還要出來喝茶?”春熙頗為驚訝地看正在喝茶的秦姝婠。
“唉,這味道和顏兄的空山白針比起來,差太遠了?!鼻劓瓓H有些嫌棄地看著眼前這盞白茶。
“??!”
春熙心里默默感嘆自家主子對于食物的戰(zhàn)斗力著實強悍。
“哈哈,別驚訝,春熙小美人兒。你家主子我喜歡美味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不過現(xiàn)在來這茶樓,只是為了打探消息罷了?!鼻劓瓓l(fā)現(xiàn)自家侍女心中的驚訝,給她解釋道。
“打探消息?”春熙疑問。
“不知道春熙小可愛有沒有發(fā)現(xiàn),自從進了顏兄的地盤后,就再也不知道任何一點關于外面的消息了?!?br/>
春熙聞言,認真地點了點頭。
“你想啊,要是上京發(fā)生了什么大消息,或是家里人出事了,而咱們一點消息都不知道,那可如何是好。”秦姝婠的聲音抑揚頓挫的,聽著讓人極有帶入感。
“嗯嗯。”春熙聽著極為贊同地點了點頭。
“噓。”秦姝婠突然將食指抵在唇上,示意春熙安靜下來。
“哎哎哎,兄弟,聽說了嗎?”茶客甲突然對隔壁桌的茶客乙說道。
“聽說啥?”茶客乙疑惑道。
“哎呀!就是前兩天李員外家的那個小孫子被人換走的事情。”茶客甲說道。
此時,茶客乙身邊的茶客丙聽到了一番話,驚訝地說道:“你怎么知道這事?”
茶客甲揮了揮手,說道:“唉,說來也巧,我那表姐的表姑媽的小女兒,就是那李員外府上的婢女?!?br/>
“所以那小孫子是怎么被換走的?”
“據(jù)說是在兩天前那個夜黑風高的月夜,整個員外府都熄燈了,奴仆們也都準備歇下了?!?br/>
“這時突然!府內(nèi)傳來了一陣嬰兒的啼哭聲!整個員外府的人都驚醒了,李員外派遣人去看看那小孫子的情況,誰知,那搖床上是大片大片的血跡?!?br/>
“咦,拿著小孫子可不就是……”
“嘶?!?br/>
聞言,眾茶客皆是倒吸一口涼氣。
“春熙,別掐我?!卑m淡淡地開口。
“噗?!鼻劓瓓粗何跄歉本o張害怕的樣子,以及阿塵那張黑得可以滴出墨汁的臉,忍不住噗笑出聲。
“對不起?!贝何跛闪怂桑钗艘豢跉?。先前她那張臉被嚇得慘白,現(xiàn)在倒是恢復了些紅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