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大會。
這一天,整個(gè)王城的人,都來到了祭典廣場上等著,為首的一人,乃是真武侯。
王城所有的武者,都跟隨著真武侯,參加祭祀大會,祭祀諸神。
祭祀諸神,便是用一系列的貢品,例如無數(shù)的牲畜,各種天地靈藥,奇珍,還有一些被鐵索纏住的妖獸。
在那祭典廣場,中央有一個(gè)古老的祭壇,血跡斑斑,黑血都滲透出來,顯然度過了漫長歲月。
不光是真武侯的子嗣出席這次祭祀大會,就連當(dāng)朝的文武百官,武者修士,嬪妃王后的子女,都來到此處,靜心地膜拜,感受諸神留在血脈中的印記。
這一場舉國盛典,若是成功開啟了血脈印記,那是有著大好處,不但有著豐厚的獎(jiǎng)勵(lì),說不定還能得到真武侯的賞識,一飛沖天。
“呀,這不是十七弟嗎,居然還來參加這一次的祭祀大典,估計(jì)又是開啟不了血脈印記,出來丟人臉面了?!笔钭?,身穿黃龍袍,背立雙手,冷笑道。
十六侯子身旁,還有一位十二侯子,也是一臉譏諷地看著藥玄,道,“想我真武侯國,以武立國,想不到諸多侯子之中,居然有你這么一個(gè)開啟不了血脈印記的人,當(dāng)真丟了所有皇室的臉?!?br/>
幾位侯子雖說是藥玄的親兄弟,但是言語之間,卻完沒有絲毫的情面。
甚至在他們看來,藥玄就是一個(gè)累贅罷了,拖累了整個(gè)真武侯國的威名,仿佛藥玄身為十七侯子,連帶著他們都感到了一絲恥辱。
整個(gè)真武侯國中,一共有十七個(gè)侯子,藥玄是最小的一個(gè),而且除了藥玄以外,其他十六個(gè)都開啟了血脈印記,只有藥玄不曾開啟,淪為了王族的笑柄。
因此,真武侯國內(nèi),不少將軍禁領(lǐng)都覺得藥玄虎父犬子,丟了真武侯主的臉面。
更有甚者,宮殿里還傳聞,說藥玄并不是真武侯的親子,是云毓與其他男人的野種。
雖然只是謠言,但是令王室也是面上無光。這些皇室成員,諸多侯子,公主等,對藥玄都沒什么好臉色,巴不得他去死。
以至于這些年來,藥玄和云毓的待遇一直很差,受人擠壓,生活不如意,就連云毓唯一一瓶紫霄云露髓都被十六侯子給奪走。
而且同為兄弟的十六侯子,私自帶兵闖入嬪妃后宮,也沒有人問責(zé)。
藥玄只是沉默地站著,對那兩位侯子的譏諷置若罔聞。
一切沒有真實(shí)實(shí)力之前,再多的口舌,也是無用,還會遭來更嚴(yán)峻的打壓。
在一旁的云妃,看到藥玄受到排擠,內(nèi)心十分痛苦,但是也沒有什么辦法,只能看著。
祭祀大典很久就開啟了。
隨著國師誦讀完祭文之后,一些太監(jiān)不斷地往黑色祭壇,投入各種各樣的靈藥,天地奇珍,以及數(shù)萬頭牲畜的鮮血。
如此還不夠,把一些妖獸一并殺死,連同血液,一同投入了祭壇中。
一瞬間,那個(gè)黑色祭壇一下子就被鮮血填滿,血光搖曳間,濃郁的血?dú)?,化為一道虹光,直沖云層。。
以血祭天,也稱血祭,用來開啟血脈印記,得到諸神庇護(hù)。
突然間,在那九天之上,有一朵雪花般星光俯沖下來,直接落入一個(gè)七歲小男孩的額頂,留下一個(gè)藍(lán)色的雪花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