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憐舞調(diào)動靈海內(nèi)的靈力,感覺身體變得輕盈。使勁兒往上一躍,跳了有三丈高,隨后跌回地上。
月無心笑笑:“你在做什么?”
花憐舞:“我想試試,能不能像你一樣飛來飛去!”
月無心:“連御物都不會,就想御風(fēng)了,真有你的!”
花憐舞:“有區(qū)別嗎?”
月無心:“御物,乃實(shí)質(zhì)的物體,只需靈力運(yùn)用得當(dāng)。御風(fēng),是無形之物,要靈力與之相容,比御物難十倍有余!”
花憐舞撇嘴,他說得那么困難,還不是顯擺自己厲害。仔細(xì)聽聽,外面的打斗聲停止了。
香姨從香坊墻外飛身進(jìn)來,落在花憐舞面前??粗聼o心,戒備起來。
月無心:“你我本同類,我不會害你的!”
香姨仔細(xì)看了看花憐舞,見她沒受傷,這才放心。
花憐舞問:“香姨,外面那么多飛劍飛來飛去的,天緣鎮(zhèn)的百姓受傷沒有?”
香姨:“應(yīng)該是各門各派在斗法,凡人呆在家里就不會有事!現(xiàn)在,應(yīng)該都往問天石碑去了!”
花憐舞:“香姨,我看到你打跑了衣服上有劍紋的人,好厲害!”
香姨愣了下神,原來那到神識真的是花憐舞的。這非常時期,以自己的道行,恐怕難以護(hù)她周全。倘若自己遭遇不測,這孩子該怎么辦呢?
看著香姨發(fā)呆,花憐舞想叫她,被月無心攔了下來。月無心沖花憐舞搖搖頭,示意她不要打擾香姨思考。
香姨:“小舞,你跟我進(jìn)來!月公子,如果你不怕麻煩,也請你一起進(jìn)來!”
月無心:“我想知道這麻煩夠不夠大!”
香姨笑笑,帶兩人進(jìn)了房間,揮手關(guān)上房門。香姨雙手結(jié)印,一個精致的盒子出現(xiàn)印記中。往前以推,盒子到了花憐舞面前。
香姨:“打開看看吧!”
花憐舞接住盒子,慢慢的打開。紫光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從盒子里透出來,越來越盛。一片不知名的紫色花瓣在盒子里,散發(fā)著誘人的的靈力波動。
月無心:“這個是什么花的花瓣,為什么會有這樣的靈力波動?”
香姨一臉的無奈:“連見多識廣的月狐一族都不知道,我一個小小的花妖,又怎么知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個道理我還是懂的。避免麻煩,我只好把它收起來!”
花憐舞:“這個跟我有關(guān)?”
香姨:“小舞,你不是一直問我有關(guān)你父母的事情嗎?瞞了你二十年,也該告訴你了!”
花憐舞長出口氣,等了那么久,香姨終于要告訴自己了。
香姨:“清臨郡飛花山,其實(shí)是我撿到你的地方,我也不清楚你的父母是什么人。”
花憐舞:“怎么會這樣?”
月無心:“那這花瓣……”
香姨:“因?yàn)檫@朵花瓣的紫光,我才發(fā)現(xiàn)的小舞!想要知道身世,只有回清臨郡找線索。撿到小舞的地方還有一把折扇,同樣不是凡品。我試過各種方法,打不開,也用不了?;蛟S,只有小舞才有資格使用它?!?br/>
月無心:“為什么不把折扇一起帶走?”
香姨:“我倒是想帶走,可根本帶不出那片區(qū)域。這折扇好似有靈性,竟然自動封存在了飛花山上。”
花憐舞:“香姨,這二十年都是你在照顧我,你就是我的親人。有你在身邊,我再也不去探尋什么身世咯!”
香姨笑笑:“有你這句話,也不枉我這些年的付出。以我卑微的道行,不知還能護(hù)你幾時。我不教你修行,是眷戀這段俗緣。你也長大了,有權(quán)決定以后的路該怎么走。不管如何,香姨都陪著你!”
花憐舞抱住香姨,忍住沒有哭出來。香姨哄著花憐舞,就像哄小孩兒一樣。略施小術(shù),讓花憐舞睡著,再輕輕的把她放到床上。
月無心:“你有事要跟我說?”
香姨:“你覺得小舞這個麻煩夠不夠大呢?”
月無心:“你是不是感覺到什么,想把她托付給我!”
香姨:“小舞的命運(yùn)注定不凡,我不可能一直在她身邊。如果我不在了,希望你在她需要的時候,作為朋友,能幫她一把!”
月無心:“在我能力范圍內(nèi),盡力而為!”
香姨:“有你這句話就成!”
月無心:“等等……你不會打算與這些勢力一起爭奪問天石碑,以石碑之力探求小舞的身世吧!”
香姨笑了:“是有這個打算!”
月無心:“這次各勢力的領(lǐng)隊(duì)都是煉魂境的人,以你蛻凡境修為,很難成事。更有天宮葉霜神將坐鎮(zhèn),一點(diǎn)兒機(jī)會都沒有!”
香姨:“不一定吧!以你的修為,雖不是葉霜的對手,但攔他一攔不是難事。至于小舞,能不能有緣于問天石碑,全憑她的造化了!”
月無心:“聽上去挺不錯的,試試吧!”
香姨和月無心兩人相視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