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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安然,你不會連這個都做不出來吧?”
顧安然還在思考下一步,被身后的莫忻風一打岔,整個題目的思路全斷了。
顧安然回眸惱怒的瞪著他:“莫忻風,你走路沒聲?。標廊肆?!”
莫忻風嘻嘻一笑,拉了旁邊的方凳坐到了顧安然身邊:“我走路當然有聲了,關(guān)鍵是你沒聽見呀!”
顧安然懶得去理他,繼續(xù)鉆研題目。
莫忻風瞧著她一下子展眉,一下子舒眉的樣子,終于忍不住“噗嗤”的笑出了聲。
顧安然這才想到了莫忻風剛才說的話,那句話好像是鄙視她來著。
坐直了身子,顧安然傲嬌的把中性筆往桌子上一扔:“你會做,那你做呀!”
莫忻風瞥她一眼,拿起筆慢慢的在手中把玩。
“我要是做出來了,我能有什么好處?”莫忻風開始討價還價。
顧安然哼哼了兩聲,不說話。
沒想到這次莫忻風的耐心比顧安然還足,足足過了三分鐘,莫忻風還是一句話也沒說。
顧安然只好敗下陣來,把草稿紙往莫忻風面前一放:“做完了,我就請你吃飯!”
莫忻風一聽樂了,拿起筆刷刷的就在草稿紙上開始計算。
前后不過幾十秒,白色的草稿紙上寫滿了公式和答題過程。
他的字跡蒼茫潦草卻自行一體,一撇一捺暗藏的內(nèi)勁躍然紙上,鐵畫銀鉤如是。
和他的人一樣,放浪形骸卻內(nèi)斂鋒芒。果然見字如見人,顧安然是深深的體會到了。
顧安然撇撇嘴,想想上次季夜祁字跡的霸道于無行,這次莫忻風字跡的鋒芒內(nèi)斂,再看看作業(yè)本上清秀的字跡,顧安然再一次被打擊到了。
突然沒了心思,顧安然拿過莫忻風手下的草稿紙又開始八卦:“哎!莫忻風,看你這樣子也不像能寫出這種字跡的人???”
莫忻風挑眉,疑問道:“為什么?”
顧安然一聽,像到糖豆子般全到了出來:“你看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吧,那討厭的模樣,我就覺得你寫出的字肯定不好,這第二次吧,你在季夜祁面前呆呆的模樣,也不像能寫出這種字跡的人??!今天是第三次,稀稀拉拉,放浪不羈的樣子,還偏偏這就是你的字跡?!?br/>
莫忻風笑了:“你看你觀察我這么仔細,這不是喜歡我么?不如我們在一起唄,還可以氣氣季夜祁?!?br/>
顧安然努了努嘴,不愿意的道:“我可不是個隨便的人,如果為了氣季夜祁和你在一起,那對你很不公平。”
莫忻風聞言,整個人的氣息就變了,暖暖的讓人如沐初陽:“顧安然,有沒有人對你說,你很貼心?”
顧安然眼睛一亮,大大的眼睛中閃現(xiàn)著無比的真誠:“真的?你確定不是耍我?”
莫忻風抿唇一笑,神色認真的道:“嗯!我確定……是耍你的!”
顧安然氣憤的從凳子上跳起來,一巴掌拍在莫忻風的腦門上:“莫忻風,你找抽呢!”
莫忻風被打沒有半絲的不高興,依舊笑嘻嘻的答:“我找不找抽,你不還是抽我了嗎?”
顧安然眉眼一掀,懶洋洋的道:“嗯!因為你欠抽了,我怕你自己下不了手,所以幫你下了手?!?br/>
“這么說,我還應(yīng)該感謝你幫我抽了我?”
顧安然點點頭,霸道的拿過草稿紙開始謄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