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們立即圍湊了上來,要給他斟酒,卻被喬白亦的袖子擋住了,她親手給宗明倒了一杯,笑著端到了他面前:“二哥,喝!”
金盆盛酒竹葉香,十杯五杯不解意。百杯之后始顛狂,一顛一狂多意氣。
先灌醉了他,接下來就好發(fā)揮了!
【狗系統(tǒng)弱弱的舉爪:總覺得有點奇奇怪怪的......】
宗明想起了兩人間曾經(jīng)在竹林間的痛飲,那時候小弟他還小,才十七歲。轉(zhuǎn)眼間,他竟然已經(jīng)娶了公主了。
是??!一切都不復從前了!
宗明仰頭,一飲而盡!只覺得喉間酒,苦澀異常!
“二哥,請!”
喬白亦也仰頭喝了一杯。
酒氣壯人膽,旁邊幾個美人趁著給兩人斟酒的功夫,順勢各自依偎進了兩人懷里。
宗明喝著酒,一言不發(fā),眼神卻一直盯在喬白亦身上,直盯得她汗毛直立。
她終于也感覺到了絲絲不對勁!
【系統(tǒng)賤賤的:宿主,你要小心了!你可是曾經(jīng)廢掉了人家閨房之樂的人,別喝著喝著,人家一刀過來咔擦了你!】
原來發(fā)毛的感覺是來源于這里!
有了幾分醉意的喬白亦:不怕!等下他就知道了。
一夜七次丸,一粒下口,霸氣外露!
讓我們的愛,持久永恒,一夜七次丸,您正確的選擇!
藥效終于起了反應。
宗明臉色怪異,熱氣漸漸攀爬上了他的脖頸。
他端起酒杯,猛喝了幾口,還是不解渴,不僅如此,一股久違的、燥熱的、滾燙難耐的渴望,從上而下,迅速抬頭!
灼熱迅速燒毀了理智!
還來不及訝異,身上的美人最先察覺到了他身體上的變化,歡場女子的下意識,使她當即就輕解羅裳,貼了上去。
有女子嚶嚀的嬌喘聲傳了過來,蘇扶桑丟下梳子就直身而起。
白日宣淫,太不要臉了!
還有個哥哥在場呢,狗駙馬竟然就這么迫不及待了!
他怒氣沖沖,直接掀門出去!
才踏出門檻,就和隔壁剛轉(zhuǎn)身出來的喬白亦,差點撞上!
“嘶!”
倒吸了一口涼氣,喬白亦傻愣當場!
蘇扶桑也愣住了,剛剛玩女人的不是他么?
再望著狗駙馬花癡般的呆呆眼神,蘇扶??偹闫胶饬它c心理。他拂了拂發(fā)絲,這才發(fā)現(xiàn)青檀梳落在了屋子里沒拿出來。
賣弄風情怎么能少了梳子!
蘇扶桑立即回身進屋!說不清楚是什么感覺,他磨磨蹭蹭,想馬上出去又怕太掉價。
哼!狗駙馬,就吊著他的胃口!
讓他看看,之前他就是瞎了眼,不選擇他這樣的人間大絕色,要什么七八個女人!
結(jié)果他一出來,門口處已經(jīng)空無一人!
“狗東西!”蘇扶桑氣得摔了梳子。
喬白亦走在街上。
冷風吹拂,沒有吹散酒氣,反而讓她的腦袋,愈加暈沉。
“哎,這具身體的酒量不行?。 ?br/>
大意了!沒想到就幾杯而已,竟然這么不禁喝。
想當年,她一個人力戰(zhàn)群雄,放眼幾個山頭,誰能是她喬家當家人的對手!
往事如風逝矣,如今卻連身處的時空,都換了一個!
她沉浸在自己的情緒里,沒有發(fā)覺自己的腳步都有了些踉蹌。
唔!她有點想家了!這破地方,連街道都是搖搖晃晃的!
天上的星辰,似乎都跟著掉了許多下來!
遠處有戲子咿咿呀呀的唱腔凄凄慘慘:
“橋邊,奴家盼---盼不到歸人你咿咿啊啊啊啊......”
一雙溫暖的手及時扶住了她:“兄弟,你醉了?!?br/>
喬白亦卻皺起了眉頭:“什么吹的?這不是我吹的,我我我吹的,比這好聽多了!”
她吐著酒氣張口就來:
“我醉提酒游寒山,霜華--滿天;一吸寒氣冷風翻,酒撒--河山;呃......仰望藍水云煙,翩翩雀落人間,抬手間,我酒落濕衫前......”
少年有些跑調(diào)卻不失清亮昂揚的歌聲,立即吸引住了夜色里眾多驚訝的目光。
“咦!那不就是公主府里的狗駙馬嗎!”
“怪不得得寵了,嘁!原來唱得這么好聽。”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他本事可大著呢,你沒聽說,他那方面很懂哦!把公主迷得叫那個七葷八素的?!?br/>
“哪方面哪方面的?快說!”
......
“兄弟,你醉了!”
喬白亦已經(jīng)聽不到了,她軟乎乎的身子眼看著就要倒到地上去。扶住她的青年眼疾手快,將她馬上撈住。
皺了皺眉,傳說中的狗駙馬,竟然是這個樣子的。
雖然醉成這樣,可那精致的唱詞,卻清晰地刻印進了青年的腦袋里,字詞直白略帶滄桑,華美堪稱驚艷!他深深望了喬白亦一眼,直接扛起她就走。
三更半夜的,駙馬爺酒醉不醒,被人送回公主府。
鵲奴還在前院頭一點一點地打著瞌睡,冷不丁就聽到了這個消息,她嚯的一下馬上就清醒了!
酒醉不醒?
太好了!
鵲奴當即拔腿就追了上去。
黑乎乎的屋子里,被摸進去了一個嬌小的身影。
循著濃烈的酒氣,鵲奴摸到了床邊,她咬了咬牙,直接脫光了身上所有的衣物,掀開帳幔就爬了上去。
依稀月光也絲毫影響不了喬白亦的面如冠玉,反而給她更增添了幾許上乘的朦朧美。
看得鵲奴的小心肝就是一顫。
早知道駙馬爺能有今日的光景,她當初就該把自己的第一次給他了!
雖然有點可惜,但,如今能擁有他的人,也算不枉此生。
富貴榮華在眼前招手,鵲奴眼睛放光,顫顫巍巍的,拔下了發(fā)釵,伸出手就去解喬白亦的腰帶。
腰帶解開,手不小心摸到了她平坦的前胸,鵲奴的指尖仿佛被觸了電般的發(fā)燙!
哎呀,太羞人了!太激動了!
公主真是命好,竟然能享用這么漂亮的男人。
駙馬爺,您好好躺著,奴上來了啊!
鵲奴發(fā)著抖,俯身在喬白亦上方,她一手撐著床一手顫抖著摸向了喬白亦的褻褲,嘟起唇就朝喬白亦的臉慢慢湊了過去。
【狗系統(tǒng)哭了:完了完了!宿主要被女人給強上了!本系統(tǒng)的母儀天下,果然注定是幻想么嚶嚶嚶!】
強上就強上吧,好歹得是個女皇啊!搞個奴婢怎么回事哦!嚶嚶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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