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一五一十地告訴她。
甚至一向都不碰布和剪刀的小姐,竟然還學起了制作成衣了,一下子大變了個人一樣。
昨晚上還做了一晚上的衣袍。
今天知道了這四王爺去了永安府,是為了淺墨云點的那個案子。
回來告訴小姐以后,這小姐立馬就緊張起來了,不明白這四王爺去永安府到底是為了什么,深怕四王爺對淺墨云點有其他的私心。
連忙叫他們打探情況。
誰知道,這不問不知道,一問嚇一跳。
這月白是個女的不說,竟然是四王爺?shù)呐耍?br/>
丫鬟其實也很遲疑要不要把這消息告訴小姐,被小姐逼問了幾句后,她也就什么都說了。
果然,現(xiàn)在小姐恐怕殺人的心都有了。
“這月白不是小館嗎?不是男的嗎?”郭雨萱一把抓住了丫鬟的手,連忙問道。
丫鬟吞了吞口水,回答道:“其實月白好像是女扮男裝,其實是個女人……”
越到后邊,她聲音也越小了,因為自家小姐那眼珠子都要瞪出來,太嚇人了有木有?。?br/>
“啊啊??!”郭雨萱氣得火冒三丈,這月白竟然是個女人??!
是個女人也就罷了。
她不是是那個北冥皇子的人嗎?
怎么突然又和四王爺扯上關(guān)系了!
氣死她了,真的是氣死她了,為什么她看中的男人,都被月白給勾去了?。?br/>
郭雨萱現(xiàn)在忍不住心里的火氣,拿起手邊的東西就是砸下去。
噼里啪啦的。
這丫鬟看得傻了眼,一地的花瓶碎片和茶杯碎片,什么都有,還有這深海上好的紅珊瑚都被小姐給砸了?
恐怖!
郭雨萱兩手叉腰,站在那里,一口一口吸著氣吐著氣:“不行,本小姐可不能讓一個出身低賤的女人給比了下去,怎么說本小姐也是千鳥坊的大小姐啊,真是,你說這月白,怎么每次都勾搭本小姐看上的人?。∧阏f,她是不是故意的!”
“小姐……”丫鬟也不知道怎么說才好了。
“搶本小姐看上的男人也就罷了,你說她開的店,什么淺墨什么點的,天天就在和我的店爭來爭去的!肯定是故意的,看本小姐家世好,長得比她漂亮,就故意和本小姐針鋒相對!”郭雨萱眼眸一轉(zhuǎn),對這丫鬟詢問道:“這淺墨云點到底是陷入什么案子里去了?”
丫鬟從郭雨萱的暴怒中連忙驚醒過來,回答道:“是一個殺人案,好像是一個小館死在了淺墨云點店內(nèi),有嫌疑的好像是月白身邊的書童,叫什么書的。因為這個案子,月白差點被打死在永安府的地牢里,好像是四王爺特意趕過去救她的?!?br/>
“還特意趕過去救她!!”郭雨萱暴怒了:“可惡!真是一個狐媚子!”
“小姐,你要冷靜,冷靜。”
郭雨萱將心里的怒氣壓了下來,她知道生氣是無濟于事的,竟然陷入了案子里,還真是天助她也!
“你說,如果月白失去了參加成衣大賽的資格,那她會不會很心痛啊?!?br/>
“應該?!毖诀咚贫嵌彩且膊欢?。
郭雨萱勾了勾唇:“你去查一查這個案子的來龍去脈,正所謂該知道的人,還是要知道一下的不是。竟然這個書童是嫌疑人,那官府肯定要去好好調(diào)查一下才是。本小姐記得,明周國國法里好像有一條,只要沒有查出真兇,那嫌犯也要受一半的刑罰,也就是說,她那書童就算不用被砍頭,被關(guān)一輩子也是要的吧?”
“是。”其實丫鬟也不知道有沒有,反正順著小姐說就是了。
郭雨萱瞇了瞇眼:“看來有好戲可以看了,本小姐就不信,一個殺人的店,還能在成衣大賽里大放光彩!有趣的是當你得到了再失去,才更有殺傷力不是?”
丫鬟看著郭雨萱那樣子,有些怕的心里發(fā)寒,小姐又算計什么了。
第二天,經(jīng)過一晚上的趕制,龍欣月終于將這樣衣給做好了。
書生和繡娘來到了店里上工,看到這小房間里擺著的長裙,兩眼一亮。
“哇,掌柜,這是你做的?”
龍欣月雙手覆在胸前,打量著自己的樣衣:“對,不過,總覺著少了點什么?!?br/>
繡娘走上前去,一臉吃驚望著龍欣月:“掌柜,你一晚上就能做出一件樣衣出來啊,這樣太厲害了!”
龍欣月愣了愣,搖了搖頭說道:“這是第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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