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不明不白的晚上過后,第二天,石玫家的婚禮如期舉行。陳心玄由于昨晚入睡的晚,直至上午9點多才被石玫家的一個五歲的表妹來叫醒。她輕輕的拉了拉被角。
“大哥哥起床啦大哥哥起床啦”一個稚嫩的聲音在陳心玄耳邊響起。
表妹輕輕的叫著。可睡意正濃的陳心玄哪能輕易就這樣被叫醒,表妹見陳心玄沒反應,再次試了試,見還是沒用,便淘氣的捏住他的鼻子,幾秒過后陳心玄便皺著眉掙脫著睜開了眼睛,正要向這哪個不長眼睛吵自己睡覺的人發(fā)火,可看到自己眼前的是位滿臉笑容,天真可愛發(fā)出銀鈴般笑聲的女孩時,他的心瞬間化了。
“妹妹你來叫大哥哥起床的嗎”陳心玄睜大眼睛看著她問。
“嗯”女孩使勁點了點頭。
“是誰叫你來的呢”
“是藍菁姐姐”
陳心玄聽到這里心里“咯噔”一下,生氣歸生氣,沒想到這丫頭還惦記著我呢他想到這里,心里五味雜陳,不知道是該感動還是該擔憂。不管了,先起床吧
“妹妹你叫什么名字”陳心玄笑嘻嘻的問到。
“我叫白婧”
“好,婧乖,哥哥現(xiàn)在就起床,你先出去一下好不好”陳心玄摸了摸白婧頭笑到。
“嗯”白婧點點頭就跑了出去。
陳心玄梳洗好了之后下樓來,見樓下人來人往。
“果然是結婚,場面果然不同尋常啊”陳心玄心里想到。
他望了望,試著找到藍菁那丫頭,可除了來來往往的人流之外沒一個他認識的人。正一籌莫展之際后面有人拍了拍他肩。陳心玄回過頭來,是一位衣著不凡,英氣逼人的年輕伙子。
“是陳心玄陳先生吧”
陳心玄點點頭。
“你好,我叫石晨,石玫的堂弟,藍菁姐委托我過來帶你前去教堂,請跟我來吧”
“教堂”
“哦可能藍菁姐沒跟你講過,堂姐的婚禮在附近的一所教堂舉行,您去了就知道了?!?br/>
陳心玄聽了便跟著石晨上了車。
教堂位于離石玫家0公里遠的地方,這里地處偏僻,環(huán)境清幽,是舉行婚禮的好地方。陳心玄跟著石晨進入到教堂,此時教堂里差不多坐滿了人,只剩下零零散散的幾個座位空著,陳心玄一進入教堂就發(fā)現(xiàn)了藍菁,此時藍菁正坐在第一排,聽到教堂門開便向后看了看,見到陳心玄后便和發(fā)現(xiàn)了她的陳心玄對視了幾秒,轉而又回過頭坐正。陳心玄笑了笑,幾步走上前坐在藍菁旁邊的空位上。
“怎么了,還在生我氣啊”陳心玄剛坐下便問到。
藍菁故意沒應他。
“好了,今天是你表姐結婚的日子,高興點?!?br/>
見藍菁還是不說話,陳心玄笑了笑。
“看你這臉蛋,這么可愛的臉要是還哭就不好看了哦還說生我氣,明明又是叫白婧叫我起床,又是叫石晨帶我來,這么體貼我還說生我氣其實你早就原諒我了對不對”
聽陳心玄猜中了自己的心思,藍菁忍不住的笑了出來。
“就你最討厭了”說著似笑似怒的看了看他,然后又將臉側向一邊。
見藍菁笑了,陳心玄也開心的笑了笑。
“以后不許欺負我”藍菁委屈的說到。
“我哪有欺負你”陳心玄也委屈的回答,他完全搞不清楚搖哪里得罪了藍菁。但見藍菁又擺出一副不高興的表情。
“好我答應你,以后不再欺負你了以后我什么都順著你”陳心玄說到。
正說著,聽見有人喊道:“新郎來啦”
兩人順著聲音處望去,只見人群都看著教堂大門處,而大門處,一位身著白色西式禮服的男子在人群的護送下正走進來。那男子儀表堂堂,一面向賓客致意一面往教堂里走進來。
“哇~~新郎好帥石玫姐真幸福要是我也能嫁這么帥的一個帥哥那該多好”藍菁一臉花癡的看著新郎。藍菁這是第一次見到自己的準姐夫,由于被他的盛事美顏所傾倒,所以對這位新郎忍不住的夸贊。
聽到藍菁這樣的自言自語,陳心玄看了一眼她,見她的臉上似乎都要開出花來,陳心玄不屑道:“長的帥有什么用能當飯吃嗎”
“那是你長得沒別人帥,凈說風涼話”藍菁故意打擊他說到。
“木秀于林風必摧之,總有一天你會明白這個道理?!标愋男娝{菁一臉花癡不想過多跟她解釋。
藍菁看了看他不想跟他爭辯,只是又盯著走上前的新郎,嘴角露出喜悅的笑容。
宣誓臺上,牧師和新郎一番交談過后,隨著婚禮進行曲的響起,教堂們再次被打開,所有人都向大門看去。大門開處,只見在一個老者的帶領下,盛裝下的石玫挽著他的手正一步步的向宣誓臺上走來。
“哇新娘好美”
“好漂亮啊”
人群中一聲聲的驚嘆聲不絕于耳,石玫也在那位老者的帶領下走到了宣誓臺前。
“那是我姨父,就是我表姐的父親”藍菁向陳心玄介紹到。
按照習慣,新郎新娘要在牧師的帶領下完成一項項的流程,比如牧師誦經、牧師禱告、親友送祝福等,進行到第七項,也就是牧師誦經時,所有人都在端莊,嚴肅的聆聽著牧師的朗誦。
“正如我遵守了我父的命令,常在他的愛里,這些事我已經”
正念到約翰福音的這段,“哐當”一身教堂大門像是被猛的踢開,所有人都在這片祥和聲中被驚嚇到,眾人往大門處望去,只見一個身著花襯衫的年輕人帶著幾個衣著深色西裝,頭戴墨鏡的人闖了進來,眾人一片驚訝。
“我說是誰在這里搞事情呢,原來是你這姓莊的,喂搞這么大的動靜得到韌哥我的允許了嗎不知道這里是我楊四少爺的地盤嗎”那個帶頭的人輕描淡寫的問到。說完用右手拇指掏了掏耳朵,完了朝指頭吹了吹。
“這人誰呀”陳心玄問藍菁,藍菁搖了搖頭,正在眾人驚愕之際,新郎似乎被這幾個不速之客所嚇到,驚慌失措的走到那人的跟前。
“韌哥,今天是弟結婚的日子,忘了通知您確實是弟的疏忽,弟給您陪個不是,可您看這賓客都已經到場,婚禮都舉行到一半了,您要不大人有大量讓我們把這儀式舉辦完,有什么事情等我們把儀式舉辦完了再說您看怎么樣”
“這新郎怎么這么慫啊”藍菁失望到。原本還以為他是個帥哥一定會很有本事的,沒想到在外人面前是這幅軟樣。
“玫姐怎么會喜歡上這種人”藍菁又道。
“你剛剛不是還說想嫁給帥哥的嗎”陳心玄逗了逗她。
“嫁給帥哥怎么了又不是長的帥的都這幅軟樣總會有集顏值和才華于一身的人”藍菁拌嘴到。
“有是有,但那樣人家就不一定會看得上你”陳心玄故意逗她。
“你”藍菁說著不再理他。
“姓莊的,今天我們老大大老遠來這里你討杯喜酒都不給就想先把自己的事辦完,這么著急干嘛急著去洞房啊”那人身后的一個弟走上前說到,說完他和其他墨鏡男都哈哈大笑。
“欺人太甚”陳心玄聽到這里怒不可遏欲上前理論,但被藍菁一把拉住。
“看他們不好惹,你還是先別去了。”
“可他們這樣無法無天我怎么能忍,不說那個人是你表姐夫,就算是一個陌生人我都看不下去”
“可你去了能干嘛,他們那么多人你去只有被打的份”藍菁緊緊的拉住陳心玄的胳膊。
“哦對對對我忘了給您敬喜酒?!毙吕烧f著示意工作人員端來一杯紅酒。
不一會紅酒端了上來,那人接過新郎雙手遞上來的酒杯。
“莊嵩啊莊嵩,你說你,都老大不的人了這么還這么不懂事,有見過敬別人酒自己不喝的嗎”那人盯著酒杯淡然的說道,可這一句話把新郎嚇的面如土色,睜大眼睛看著那人。
頓了頓。
“來”那人向新郎招了招手,新郎立馬顛到那人面前。
“韌哥我來教教你怎么做人。敬酒呢要有誠意,自己杯子里的酒要比別人多,別人可以不喝完,但自己呢一定要喝完,知道了嗎你看看你,敬我酒你自己都不喝,算了,韌哥我很大方,就把我的酒賞給你”說完自己抿了一口后將剩余所有的紅酒慢慢的從新郎的頭頂澆下,紅酒順著新郎的頭發(fā)流下,又順著新郎的臉滑下,淋濕了身上的禮服,打濕了戴著的眼鏡,新郎默默的承受著,不敢表現(xiàn)出一絲的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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