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家里多住了幾個人之后,就變得熱鬧,相公不在的時候,段云朵也不會無聊了,因為有人陪她說說笑笑,陪她聊天呢。
段云朵發(fā)現(xiàn)自己和水涼依和昀離聊的來,女生的友情就是這么奇怪,只要是性格相投,很快就成要好的姐妹了。
這不,一大早的,她們就坐在院子里一邊嗑著瓜子,一邊開始閑談了。
“你家相公以前可是萬民敬仰的世子爺,如今怎落魄成一個琴師了?”水涼依問段云朵道,她實在是想象不出來一個嫡仙般的人物,會成如今這番模樣,游走在煙花之地,以彈琴為生,世事無常啊。
“琴師怎么了?這也是正當職業(yè),我不覺得他落魄啊,就算是以前他家室顯赫又如何,對他來說,不過也只是過眼云煙,相公跟我說過,他很滿意現(xiàn)在的生活?!?br/>
段云朵不知道她家相公以前是多么厲害的人物,她只知道現(xiàn)在的相公,在她心里是最棒的,就算是作為皇帝的軒轅凜淵也比不上,她不許別人輕看她的相公。
昀離問道:“世子爺柳絮塵貌美如仙的,你就不害怕他被別人搶了去?”畢竟是琴師,難免出入煙花之地。
“誰敢搶我的相公,我對我家相公很有自信,不會被別的女人給搶走的!”段云朵雖然說得理直氣壯,但她心里還是有點擔憂。
水涼依說道:“我聽我家那口子說他的初戀情人,怎么個貌美如仙,以前我還總是吃醋,如今才知道,他的夢中情人竟然是世子爺,哈哈哈!”
“???男的喜歡男的,這也太奇怪了吧?”段云朵驚訝了,她家相公是好看得很,可再怎么說也是個男人啊,被別的男人喜歡上,這也太,太不正常了吧。
“我家那口子一直以為世子爺他是女的,哈哈哈,如今知道他是男的,還是世子爺,他的心很是崩潰,哈哈哈,真是個大傻子?。 彼疀鲆酪贿呎f一邊捂著嘴笑。
昀離問道:“那他們二人見面,豈不尷尬?”
“那肯定得尷尬啊,不過這只能說明,我家相公很有魅力,我一開始也以為他是個女的,可實驗證明,他是貨正價實的男人,連男的都能喜歡上他,我倒更加擔憂了,你們說,他在外面,會不會惹一些亂七八糟的桃花?”
水涼依說道:“我覺得肯定有,只是你沒有發(fā)現(xiàn)罷了,就我家那口子那樣,還有女子來勾搭呢,更何況是多才多藝的世子爺呢,再加上他這么傾國傾城的容貌,沒有桃花運,那就真的奇怪了?!?br/>
水涼依要是不這么說還好,她要這么說,段云朵就有點擔心了,這可怎么辦才好呢,她可不能讓她英俊瀟灑風流倜儻閉月羞花能文能武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的美男相公被別人搶了去。
“不行,我得去看看他!”段云朵一拍石桌,“我得看看有沒有女人敢勾搭我家相公?!?br/>
水涼依點了點頭,說道:“我們也跟你一起去,如果真的有女人敢勾搭你家相公的話,我們就給她一個下馬威,看她們還敢不敢勾搭你家相公?!?br/>
“涼依,我們就這么走了,家里還有兩個男人怎么辦,廚房已經(jīng)沒有飯了?!标离x有一些為難了,然后說道:“不如你們?nèi)?,我留下來給韓大哥和遠生做飯?!?br/>
以前,有女子勾搭韓子卿,水涼依出場那個霸氣啊,昀離一想到水涼依跟人家打架的情景,她至今覺得后怕,平時看上去活潑可愛的女子,也有這么可怕的一面,她可不想再去見識那樣的場面了。
“那好,昀離姐姐,你就留在家里做飯吧。涼依姐姐,你陪我去找相公吧?!倍卧贫湓谠鹤愚D了一圈,拿起一把掃帚,就要出門。
“誒誒誒,不用來這個,你這樣會嚇到別人的?!彼疀鲆肋B忙阻止段云朵,“我有劍就可以了?!彼悄昧诉@掃帚,不得變成市井潑婦形象啊。
段云朵只好把那掃帚給放下,“可是,你有武器,我沒有武器啊,一會兒要是跟那些勾搭我家相公的女人打起來,我赤手空拳的打不過呀。”
“你放心吧,就憑我的武功,肯定能保護你?!彼疀鲆琅牧伺亩卧贫涞募绨颍澳悴挥脫?,一切都包在我的身上,走吧,去找你相公柳絮塵去。”
兩人走到門口,段云朵說道:“可是我不知道他今天在哪家干活,他是琴師,總是要東跑西跑的,我們先去舞坊看看,要是沒人的話,就向他的同行打聽打聽,應該能找到他的?!?br/>
“你竟然連自己相公在什么地方干活都不知道,哪有你這樣當妻子的啊。”水涼依對段云朵表示很無語。
段云朵說道:“他是琴師,總得東跑西跑的嘛,有的時候一天跑好幾家呢,我總不好跟著他,去監(jiān)督他吧。”
“那只好我們自己去找他了。”
二人來到舞坊,聽舞坊的舞姬說醉花樓今天搞活動,他應邀去助陣了。
段云朵臉色黑了黑,醉花樓,可是有名的青樓,他一個有婦之夫跟她們混在一起干什么?
“氣死我了,柳絮塵,你竟然背著我跟青樓女子混在一起,還有沒有我這個娘子?。 倍卧贫錃獾枚迥_,她是又氣又急,嚷嚷地要去鬧場子。
水涼依說道:“云朵,你莫生氣,我們先去看看情況再說,如果他真做了什么對不起你的事,我就幫你教訓他!”
河上樓臺,煙雨如畫,鶯歌漫舞。
一群美艷的女子正在進行才藝比賽,她們不只是青樓女子,還有不少良家小姐,她們要在這里展示自己的才藝。
河上小船畫舫,看比賽的人不多也不少,但大多數(shù)皆為男子,婦道人家不懂這些,只覺得大街上拋頭露面有礙觀瞻,有些愛看熱鬧的小孩趴在橋欄上,遲遲不肯離開,被母親扭耳朵才走。
“呃……”人群中的段云朵看著在臺上為人彈琴的柳絮塵,臉色十分不好看,她看那些個男人,還有那些個女人,目光都盯著她家相公,她知道她家相公長得好看,可是她家相公被那么多人盯著,心里也怪不舒服的。好在她家相公臉色平靜,沒有過多目光停留在別的女子身上。
段云朵惡狠狠地說道:“我得讓相公知道,他的眼里只能有我一個,那些個女的不就是跳個舞唱個歌嗎?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也會跳舞,一定跳得比她們好。”
“云朵,你想干什么?”水涼依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她的表情有些不太對勁,是不是看到自己的相公在臺上拋投露面,所以生氣了?
“對了,現(xiàn)在這個比賽還可以報名嗎?”段云朵問道,“我倒想上去跟那些女人比比,看是他們優(yōu)秀還是我優(yōu)秀,不就是跳舞唱歌嗎?誰不會啊!”
“?。俊彼疀鲆荔@訝了,她這樣的想法實在是讓人有些想不到啊,她還以為她會拿著掃帚沖上去打那些女人,沒想到她竟然只是想跟那些女人比賽一下才藝。
段云朵笑呵呵地說道:“我想,我們可以去找管事的媽媽問一下,我想他們應該不會介意多一個人參加比賽的吧,畢竟人越多越熱鬧,如果不行的話,塞點銀子給她,她就答應了。”
段云朵現(xiàn)在這個笑容讓水涼依有些害怕,她想,段云朵應該是真的生氣了,一般越是生氣的話就,越是不把生氣在臉上的話,那么真的會讓人覺得有些可怕,段云朵光是這笑容都讓人覺得有些寒氣逼人。
“你當真想上臺去比試才藝?”水涼依問道,“一會兒你上去被你相公看見的話,他會不會生氣???”
段云朵冷哼一聲,不滿地說道:“他能當著那么多的人拋投露面的,我為什么不能啊!上官姐姐說了,現(xiàn)在這個社會最缺乏的就是男女平等,女人永遠比男人要低賤一些,不就是上臺表演的節(jié)目嗎?我才不會考慮那么多呢?!?br/>
水涼依趕緊勸道:“云朵啊,你也不要太沖動,還是先平復一下心情吧,再說你在相公只是在那里替人彈琴,也沒做什么對不起你的事情,要不我們先回去,等他這邊忙完了,回去再向他好好算這一筆帳?!彼疀鲆郎露卧贫渥龀鍪裁瓷凳聛?,因為有時候她們的性格有些相像,特別是對待感情的時候,她要是看見他家那口子跟別的女人擠眉弄眼的話,也會生氣的想要拿掃帚打人。
“涼依姐姐,出來的時候你不是說要幫我出頭的嗎?怎么現(xiàn)在勸解我啦?我沒有想要惹是生非,我只是去參加一個比賽而已,我只是想讓我家相公知道,以后怕再接這種不正經(jīng)的活動的話,我真的會很生氣很生氣的。”段云朵現(xiàn)在只覺得心情煩躁的很,因為她害怕那些男的以為她家相公是個女人,然后對其百般騷擾,因為聽說了韓子卿曾經(jīng)喜歡她家相公的事情,心里就覺得格外不安,她的情敵不僅僅是女人,現(xiàn)在有多了男人。
臺上一位女子接一位女子都表演完了,這時段云朵走上了臺,她素面朝天,長的眉清目秀,十分可人,跟那些濃妝艷抹的姑娘相比,簡直是空谷幽蘭,別具一格的美女,不由吸引了大多數(shù)人的目光。
段云朵用余光掃了一旁的柳絮塵,他有些驚訝,心想他家娘子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莫不是想要搗亂?看看她這小眼神,有些不太對啊,難道他什么地方又做錯了,惹他家娘子不高興了?
段云朵為了能上這臺,私底下也花了不少的銀子,現(xiàn)在上臺了,她卻有點后悔了,從臺上看下面,簡直是密密麻麻的人群,她要是出了丑的話,這臺下不知道有多少人要笑話她呢。
段云朵輕咳了兩聲,滿臉微笑地注視著臺下的人群,這是這種緊張的情況,她越是不能慌,她要是露出一點慌亂之意的話,不僅影響她自己的面子,還影響著她相公的面子,所以,既然一時沖動上傳了,那么她一定要表現(xiàn)的優(yōu)秀以及出彩,不然她可被那些女生給比下去啦,她不能輸,她要讓她的相公看一看,他的娘子其實也是多才多藝,十分優(yōu)秀,足以配得上他的傾國傾城,然后讓那些女子知難而退,不要再糾纏她家相公。
“大家好,我想在座的各位對我應該是非常陌生的,我不是名門閨秀,也不是青樓花魁,我是一個已經(jīng)出閣的婦人,旁邊那位紅衣服的琴師正是我的相公,因為他長的酷似女子,難免被當做女人看待,這也是沒法避免的事情,所以我要當著大家的面宣布,他不是個女人!”
柳絮塵坐在一旁傻愣愣地看著段云朵,他家娘子是在搞什么名堂???其實他很樂意別人把他當做女人看待,這樣的話,就不會有那么多女人撲上來了。
一時之間,臺下炸開了鍋,原來他們一直以為是絕世仙子的紅衣美女,竟然是個男兒身,段云朵此話一出,不知道臺下多少男子都碎了心,他們簡直不愿意相信這個事實,對他們打擊太大了。
“各位老爺公子,如果你們對我家相公有什么想法的話,勸你們趁早打消了這個念頭!”段云朵大聲說道,“對了,有些女人,不要怪我沒有提醒過你們,想跟我家相公套近乎,必須得經(jīng)過我的同意!”
場面有些失控,柳絮塵連忙上去抓住段云朵的胳膊,輕聲道:“好了,別鬧了,有什么事情回家再說。”
“我上來不是要鬧事的,而是要表演的,相公,我要跳舞了,你快去彈琴吧?!倍卧贫渫崎_柳絮塵,笑呵呵地說道:“好了,話不多說了,我要開始我的表演了?!?br/>
段云朵不顧臺下已經(jīng)傻眼的眾人,揮起衣袖便旋轉起來,她簡直是有跳舞的天賦,在臺上越轉越快,連臺下的水涼依都驚訝了,她實在是想不到,段云朵這么會跳舞。
柳絮塵見段云朵跳起舞來,輕笑搖搖頭,便彈奏起來,跟著她的舞步變換他琴聲的旋律,段云朵的舞步獨具一格,她的動作既歡樂又繁瑣,比那些只會甩衣袖擺動作的女子好的不要太多,夠新穎,頓時吸引了雖然所有人目光。
段云朵不知道自己這么會跳舞,她還變化著花眼,一腳登起,在半空中一躍,讓所以人的目光都不離她,連柳絮塵都驚訝了,他有些擔心他家娘子會摔下來,然而并沒有,段云朵極為優(yōu)雅的邁動一字馬,加上她今天一身白衣,遠遠看去,就像是一個飄飄起舞的白天鵝。
一舞終了,只讓人回味無窮。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