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睺自從上次和鴻鈞一戰(zhàn)后,很長時期內(nèi)都處于低氣壓的狀態(tài),他的面色始終陰沉的可怕。他鍥而不舍的追蹤著鴻鈞的足跡,三天兩頭的找他打架。每次干完架都帶著一身傷回來,然后心情陰郁的在洞府里養(yǎng)傷,等傷好了繼續(xù)出門尋找鴻鈞干架,如此周而復(fù)始。
羅睺一臉陰沉地在屋子里,他伸手脫去了身上血跡斑駁的衣衫,露出了精干瘦削的身軀,蜜色的肌膚上交織著幾道刀劍留下的傷痕,尚未愈合的傷痕處往外滲著血跡。他取出了一個藥瓶,倒出里面的止血藥開始給自己的傷口上藥,有幾處傷在后背的地方他上藥并不方便,羅睺突然出聲道“蓮花,你若是能化為人形也不錯。日后我若是受了傷,你可以給我上藥?!?br/>
葉川澤聞言,哼了一聲,語氣冷冷道“我不止可以給你上藥,還可以給你收尸呢”
羅睺聞言也不生氣,反而道“那就這樣約定好了我若是死了,你便幫我收尸。”
“那也要你能等到我化形的那天,所以好好地活著吧不要在我化形前就死掉了?!?br/>
“呵呵”羅睺陰沉沉的笑了幾聲,“我可沒那么容易死?!?br/>
葉川澤看著一身傷的羅睺對此不發(fā)表意見,雖然每次和鴻鈞干完架后,羅睺總是得新添一身的傷,但是鴻鈞也好不到哪去。鴻鈞所受的傷不比羅睺輕,這兩個人實力旗鼓相當(dāng),難分勝負(fù)。每一次的對戰(zhàn),最后都會以兩人的精疲力盡告終,誰也奈何不了誰,最終打成平手。
但是無論是羅睺還是鴻鈞都對此感到十分的不滿,他們都想要分出勝負(fù),一決高下。羅睺和鴻鈞都堪稱是能在洪荒最頂端的男人,然而第一只有一個,王者從來都不需要兩個。羅睺和鴻鈞兩人之間,必將分出高下。故而,羅睺才會一次又一次的去挑戰(zhàn)鴻鈞,而鴻鈞也從來沒有拒絕過他的邀戰(zhàn)。就如同羅睺曾經(jīng)所過的一樣,“你和我是一樣的,鴻鈞。”
過了幾天,羅睺的傷好的差不多了,他又拿著弒神槍駕著十二品滅世黑蓮離開了洞府,找鴻鈞干架去了。
紫衣華發(fā)的道人俊美的臉上一片神色淡漠,眼神沉靜地看著羅睺,嗓音清冷地開口道“我道是誰跟在后面,原來是瘋狗聞香而來?!?br/>
羅睺臉上露出一道帶著血腥的笑容,語氣夾帶著幾分狠戾道“廢話少直接開打吧”
鴻鈞聞言,輕蔑的笑了。
羅睺一甩長槍,夾帶著雷霆萬鈞之力狠狠地朝鴻鈞打去。鴻鈞目測著羅睺殺過來的動作,手里持著一柄寒劍,微動腳步,抬手朝前一攔,擋住了羅睺的長槍。
迎面撲來的強勁氣流,吹動了鴻鈞滿頭三千的華發(fā)亂舞,他神色不變,目光冷冷。
羅睺手中的長槍被鴻鈞的寒劍架住,他的神色登時狠戾,微微抬眼,四目相對,鴻鈞的目光冰冷而充滿殺氣。羅睺突然笑了,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唇角,“鴻鈞,你真應(yīng)該看一下你現(xiàn)在的臉色,殺氣扭曲的都不像是一個高潔的仙人。”
鴻鈞聞言目光頓時一沉,他后退了幾步,一揮寒劍,一陣冰冷而充滿殺氣的劍意席卷成風(fēng),勢如破竹地朝羅睺打去。
“呵終于沉不住氣了嗎看來,你也并非是如外表那般淡漠高潔啊?!?br/>
最終這場打斗也和往常一樣,以平手告終。
羅睺帶著一身的傷痕累累駕著十二品滅世黑蓮一路慢悠悠的晃回了洞府,神色陰鶩。
“你似乎總是喜歡激怒他”葉川澤道,那個他指的是誰不言而喻。
“呵呵”一陣陰沉沉的笑聲,羅睺道“你不覺得他臉上那副冰冷淡漠、無欲無求的神色很是礙眼嗎”
一陣沉默,才傳來了葉川澤淡淡的兩個字,“的確?!?br/>
“明明內(nèi)心比誰都渴望,卻偏偏裝出這么一副無欲無求的高潔模樣,當(dāng)真是讓人恨不得撕毀他的偽裝呢”
羅睺很強,葉川澤一直都知道這一點,但是他不知道羅睺竟然強大到這般的地步。自從羅睺和鴻鈞杠上以來,他一次又一次的讓葉川澤驚訝了,他強大的出乎他的意料,莫非當(dāng)真是傳中的遇強則更強的打不死的強體質(zhì)而作為羅睺的對手的鴻鈞,實力自然也不差。
如果羅睺的強大是如泰山一樣,高大而不可撼動。那么鴻鈞的強大就是如海洋一般,深沉而不可捉摸。沒有人能知道鴻鈞到底有多強,每每當(dāng)你以為這是他的極限的時候,他卻又出人意料的爆發(fā)出更強大的實力,讓人無法估計他的真正實力。羅睺一次又一次的把鴻鈞逼到極限,卻也一次又一次的被爆發(fā)的鴻鈞打退了回來。
葉川澤深深覺得鴻鈞這樣的敵人是最為危險的,因為你永遠(yuǎn)也無法真正的知道他的深淺。與鴻鈞這樣深不可測的人為敵,實非明智之舉。
被羅睺擱在一邊的十二品滅世黑蓮內(nèi),靈魂狀態(tài)的葉川澤看著斜斜臥在軟榻上手拎著一壺酒醉生夢死的羅睺,忍不住地開口道“你真的打算殺掉鴻鈞我總覺得他并不是那般容易對付的人?!?br/>
羅睺一只手舉著酒壺,仰頭灌下,冰涼甘醇的酒液大口大口的灌入他的口中,一些來不及吞咽下的澄黃酒液自唇角流下,劃過蜜色的頸項,流淌在鎖骨胸前,沾濕了胸前的衣襟。他搖了搖手中的酒壺,見空了,就隨手將空的酒壺丟在了一旁,語氣慵懶而沙啞道“自然是要殺掉他的,我和他之間只能活一個。怎么你舍不得”
葉川澤聞言心中一緊,嘴上卻聲音鎮(zhèn)定而冰冷地道“你在笑嗎我又不認(rèn)識那鴻鈞,何來的不舍”
“呵呵”羅睺的喉嚨里發(fā)出一陣低沉的笑聲,嗓音似乎很愉悅的道“也是,是我想差了。你應(yīng)該是極為想要鴻鈞死去的才是,畢竟你是那樣的貪財。鴻鈞若是死了,他身上的所有法寶自然是你的。嗯用你的話就是,像鴻鈞這般實力修為強大的仙人,他的法寶自然是頂好的?!?br/>
葉川澤聞言嗓子里像是堵了什么東西一樣,他
半響,葉川澤語氣冷冷地道“你以為你很了解我”
羅睺沒有回話,只是仰頭躺在了軟榻上,聲音懶懶道“別擔(dān)心,我會殺掉鴻鈞的,到時候他所有的法寶都是你的?!鳖D了下,嗓音略微無奈帶著絲縱容地道“我不會和你搶的,真是不明白,你怎會有喜好收集法寶的癖好。”
葉川澤聞言,心中悶得慌,語氣冷淡的甩出一句,“要你管”
“真是壞脾氣。”羅睺無奈搖頭道。
氣氛難得的靜謐祥和,羅睺仰頭靠在了軟榻上,目光出神不知在想些什么。許久之后,才聽他道“蓮花,其實你是認(rèn)識鴻鈞的吧”
葉川澤沉默,淡定裝死中。
“嘖又不理人了?!绷_睺狀似無奈的道,“你發(fā)現(xiàn)了沒有你每次心虛的時候,都會像這樣不理人?!?br/>
“哼誰我心虛了”
“好吧,好吧你沒心虛?!绷_睺搖頭縱容道,不知想到了什么,唇角微微的露出了一個極淡的笑容。
兩人誰也沒有再開口話,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許久之后,才聽到羅睺語氣淡淡地道“鴻鈞這個人,雖然樣子假了點,但是不失為一個強者。實力足夠強大,品性也值得人信賴,嗯只比我差一點?!?br/>
“嗤”葉川澤聞言不厚道的嘲笑出聲。
“蓮花,若是若是我死了,你就跟著他吧”羅睺突然道。
葉川澤的神色頓時冷了,聲音冷冷道“你不是很有自信能夠殺了他的嗎”
“不到最后一刻,誰也不能保證自己會是最后的贏者,尤其對手還是鴻鈞那么一個難纏的人物?!?br/>
“所以你這是臨終的遺言嗎”
“算是吧”羅睺很干脆的點頭承認(rèn)了,“我要是贏了他,你自然是繼續(xù)跟著我的。我若是輸了,你就跟著他吧鴻鈞會善待你的。”
“呵”葉川澤嘲諷的笑了一聲,“不用擔(dān)心,你要是死了,我自然會丟下你逃走?!?br/>
羅睺聞言搖了搖頭,語氣無奈而縱容像是在安撫一個鬧脾氣的孩,“蓮花,別鬧。洪荒之內(nèi)窺伺覬覦你的仙人數(shù)不勝數(shù),你的實力不足以保護(hù)自己。我死了,你就跟著鴻鈞,他有那個能力保護(hù)你。你不是想要修為人形嗎那就好好的保護(hù)自己。洪荒之大,仙人大能無數(shù),我無法抹去你的神智,并不代表別人不可以?!?br/>
葉川澤聞言一陣沉默,許久才冷冷地甩出一句,“要你管”
“聽話,蓮花。別鬧,乖”
作者有話要羅睺的死亡fg高高立起:3」給力 ”hongcha8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