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一點兒都不知道啊?”十四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不知道……”白紀靈老實巴交的回答。
“……有點麻煩呢,我以前得到過一位前輩的指點,十一是能夠吸取日月精華,你的方法應(yīng)該和我們不同……實在不行的話,你到一號別院那里,去請教一下那里的前輩們,她們或許知道?!?br/>
“恩!好!”白紀靈呵呵應(yīng)道,招呼了聲便樂顛顛的往一號別院跑去。
想著要找個資深前輩請教,結(jié)果循著那些標著房號的房間找了一圈,里面都已經(jīng)空空如也……
大家全都去修煉了……
白紀靈失落的嘆氣,眼下是毫無頭緒了,還是先補一覺吧!思定,她垂頭喪氣的往外走,沒有注意眼前,一不留神便裝上了一個自旁邊經(jīng)過的人。
那人配合的更可謂是恰到好處,白紀靈剛一頭撞在他的腳腕上,他腳步適時的邁起,然后,然后她被踹飛了……
白紀靈只覺腦袋一片混肴,感覺自己的身子凌空還轉(zhuǎn)了幾個圈,繼而呈自由落體狀向下跌去,好在那人眼尖手快,當即使了一個小法術(shù)順利將她接住,安然的放在了地上。
躺在地上的白紀靈暈頭轉(zhuǎn)向了一會兒,堪堪恢復(fù)神志,還未來得及說話,眼前的陽光便被一大片陰影遮住,一個龐然大物蹲在了她的面前,呃,對于她現(xiàn)在的體格來說,人的確都歸類為龐然大物了。
“對不起,我沒有注意腳下,你有沒有傷到哪里?”那聲音低沉而柔和,仿佛一陣輕柔的風(fēng)拂過面頰,暖暖的,令人再想生氣都難。
白紀靈窩了一肚子的火也在這好聽的聲音中瞬間熄滅,抬起脖子仰頭看向蹲在自己面前的人,他穿著一件刺得人眼睛直發(fā)疼的金色錦衣,頭發(fā)梳成了一個髻,插著一根玉釵,一部分頭發(fā)披散在身后,烏黑順滑的讓人忍不住想上去摸摸,午后明亮的陽光灑在了他的身上,與他的衣服相映成輝,使他整個人沐浴在一片金燦燦的光芒之中,宛如神圣的天神降臨人間,不過看面容,他大概只有十六七歲的樣子,相貌生得極其的溫雅俊美,神情舒展開來,剎那間仿若在暗處灑開大片純白的花瓣,于潔凈之中漂浮著,抑郁又空靈的美。
“呃,我,我沒事?!币姷眠@般令人欲噴鼻血的美男子,白紀靈覺得自己能夠鎮(zhèn)定的說出一句完成的話來,已經(jīng)是可以感到無比榮譽的至高境界了。
“你應(yīng)該不是這個院里的小妖吧?”花美男面含淺笑著問道。
“不是?!逼痰恼碇?,白紀靈已經(jīng)能夠穩(wěn)住了自己方才如同被驢踢了的心緒。
“呵呵,果然,這院里的小妖基本已經(jīng)都化為人形了的,你叫什么名字?”花美男繼續(xù)著他無害的笑容。
“十三?!边@個名字就已經(jīng)夠令人抓狂的了,所以白紀靈就自然而然的省略掉了輩分。
“是今日更收進來的二字輩的小妖吧?”
“……”這人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言初,你在那里干什么?”
不遠處傳來了一聲低低的呼喚,那聲音與眼前這人的聲音是完全不同的兩種感覺,低沉而又帶著一絲絲低啞的磁性,聽得人心里癢癢的。
白紀靈循著聲音看去,不遠處一個穿著一襲水藍色錦衣的男子衣袂當風(fēng),黑發(fā)飄揚,猶如名家精心雕刻的五官,狹長的雙目眼角斜飛,隨意悠然的微抿著的性感薄唇,略顯下巴的棱角帶著一絲傲意。
哇哇哇,今天是走了什么運了?竟然在不到一刻鐘的時間遇見了兩個絕世美男,白紀靈覺得自己的心跳險些都停止運作了。
可是隨著那人的靠近,她便莫名的感覺到一絲危險感,那感覺很無厘頭,就是突然的,毫無預(yù)兆的出現(xiàn)了,令她下意識的向后退了幾步。
被稱為言初的花美男緩緩地站起身,對迎面走來之人輕聲笑道,語氣中略帶幾分歉意,“剛巧路過此地,不小心之下踢到了你山莊里新收留的小妖?!?br/>
“哦?”那人似乎對此事頗敢興趣。
白紀靈卻為花美男的話而愣在了原地。
等一下!這人剛剛說什么?踢到了你山莊里新收的小妖?
這么說,這個穿著藍衣服的渾身帶著可怕氣息的人是……藍靈山莊的莊主?
白紀靈哆嗦了一下,見那人又靠近了許多,找準機會又后退了幾步,躲到一旁的角落里,只露了一雙小眼睛打量著這二人。
雖然心中有幾分懼怕,但不得不說,這二人長得都太賞心悅目了!
那個叫言初的往那里一站,雖然年紀尚幼,可整個人卻帶著讓人難以移開視線的氣質(zhì),明明是站立不動,可是卻讓人有一種錯覺,他好像是隨意流動的水,就算伸手去抓,也抓他不住。
身著水藍色錦衣的那位男子此時也已經(jīng)走到言初的跟前,他年歲看上去要比言初大上幾歲,五官顯得成熟許多,氣質(zhì)卻與之截然相反,他的存在感,就好像是險峻陡峭的山嶺,巍峨比人,令人無端衍生出一種壓迫感。
兩人氣質(zhì)的強烈反差,卻又恰好互補,站在一起,反而形成一種奇異的氛圍,強烈的令人屏息。
嘖嘖嘖,藍靈山莊,看來真是藏龍臥虎啊!白紀靈在心中小小喟嘆了一番。
那位身著藍色錦衣的男子站在言初身邊,侃侃笑道,“一向做事謹小慎微的你也會不小心的時候呢?踢到什么了?”
此話一出,一旁的白紀靈頓時有些不樂意,為什么不問踢到什么人了?!而是踢到什么了?!他這是壓根就不把他們當人看嘛!
不過……
這里好像的確沒有人……眼前這兩位,用雞爪想也知道不會是人類。
“喏,就是它。”言初玉手一指,躲在角落里的小黑雞便被發(fā)現(xiàn)了個徹底。
白紀靈無語問蒼天,只得將身子再往里縮了縮。
“一只黑色的,雞?”藍衣美人似乎有點點驚訝。
“呵呵,你也是第一次見?”鳳炎笑得無害道。
藍衣美人點了點頭,面上有一絲深沉之色。
縮著脖子躲在一旁的白紀靈憤憤想著,有什么可奇怪的,真是兩個沒見識的家伙,虧得長得這么賞心悅目,哼,華而不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