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多謝皇上新人,臣定然不會讓皇上失望”相國大人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拍著胸口說道。態(tài)度極為認(rèn)真。
“呵呵,既然如此,那你就下去吧”皇帝說完擺了擺手,起身就離開了大殿,留下相國大人一個人呆立在大殿中央。
哎,算是躲過了一劫?。∠鄧笕讼胫?,起身離開了大殿,只留下一座空蕩蕩的金殿。
自從恢復(fù)了男兒身之后,陳小劍無時無刻不在想著離開皇宮,皇宮雖好,但是也得看是對誰來說了,對于皇上來說皇宮就是天堂,對于那些太監(jiān)宮女和侍衛(wèi)來說,皇宮就是一座工廠,對于陳小劍這個假太監(jiān)來說,皇宮就是一個監(jiān)獄啊。
也是,要是太監(jiān)的話或許還好點兒,可陳小劍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呆在皇宮之中整天面對著一群形形色色的各類美女,只能看看,又不能打任何注意,這顯然是一種折磨。讓人無法忍受的折磨。
然而,想要離開皇宮豈是那般的容易?皇宮之中,侍衛(wèi)眾多,戒備森嚴(yán),縱然陳小劍武力驚人,也難以躲過眾人的眼睛,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溜出皇宮,勢必難如登天。因此,對于此時,陳小劍還是停留在謀劃階段,并未計劃實施。
要走,必須要想一個完全之策,豈能操之過急?別搞得最后,人也沒有走掉,還把自己的小名搭進(jìn)去,那可是十分不劃算啊。
必須要隱忍!
齊華殿。
此時的寧妃,正在一個人獨(dú)自發(fā)呆,隱隱的,寧妃居然有點兒后悔自己為什么要進(jìn)入者皇宮之中呢?和眾多女人爭奪一個男人,這真的是自己想要的生活嗎?驀然間,寧妃居然有點兒懷念自己當(dāng)初在家時候的“幸福生活”了。
真的要后悔嗎?寧妃自言自語的說道,絕美的臉龐之上掛滿了疑問?
不,我不后悔,呂枉就是我最喜歡的男人,只有和他在一起,才是最幸福的。不然縱然是呆在家里享受榮華富貴,我一樣不會開心的。
哼,麗妃,你等著,我一定要將你踩在腳下。呂枉是屬于我的,只有我才能擁有!思索間,寧妃的眼中赫然閃現(xiàn)出一道殺機(jī)。
也是,如今整個皇宮之中,芙蓉已經(jīng)死了,皇后也被冷落了,有資格和自己爭奪呂枉的也就只有那個麗妃了,只要將她除掉,那么整個皇宮之中就再也沒有人能夠和自己對抗了。到時候,自己的愿望也就達(dá)成了。
哼,麗妃,等著吧,本宮定然不會讓你瀟灑的活著的,哼!
“冷魅”寧妃對著墻角的一處陰影說道。
“寧妃殿下,您有什么吩咐嗎?”墻角赫然閃現(xiàn)出一道完美的嬌軀。走近寧妃身前,恭敬地說道。
“魅兒,我想讓你在這皇宮之中刺殺一個人,你能夠辦到嗎?”寧妃面色冷酷的問道。
“請問寧妃殿下要?dú)⑹裁慈四??”黑影微微一愣說道。在皇宮殺人,這顯然是一個瘋狂的舉動,郡王讓她過來乃是為了保護(hù)寧妃殿下,怎么一轉(zhuǎn)眼自己居然要變身成為殺手?
“麗妃!”寧妃一字一頓的說道,仿佛麗妃殿下和她有什么不共戴天之仇一般。
“這個……”黑影顯然有點兒吃驚,若是去殺一個宮女太監(jiān)之類的小人物或許還無所謂,讓自己去殺一個皇妃?這顯然是有點兒瘋狂啊。宮中的皇妃,哪一個身邊不是高手眾多,想要刺殺皇妃豈是那般容易?
“寧妃殿下,如此艱巨的任務(wù),屬下恐怕是難以辦到啊”黑影無奈的擺了擺手說道。去刺殺皇妃顯然不是一件明智的選擇,與其去冒險動手,還不如耍賴不去,最多也就是惹來一頓臭罵罷了,總比丟了性命強(qiáng)啊。
“你!難道你忘了我父親將你留下就是讓你聽我的吩咐嗎?”寧妃無奈,只得搬出了自己的父親大人。希望以此來壓制住這位高手為自己賣命。
“郡王大人派奴婢前來是為了保護(hù)殿下的安全,而不是去刺殺皇妃,若是寧妃殿下對此事有什么疑問,可以直接找郡王詢問就是,若是郡王下令讓奴婢去刺殺皇妃,奴婢定然不敢有絲毫猶豫,即刻行動!”黑影堅定的說道。
刺殺皇妃,這顯然不是人家郡王的意思啊,分明就是寧妃自己的意思,開玩笑讓我去送死?當(dāng)我是傻子啊?我冷魅能夠修煉到今天的實力,可不是一個傻子。黑影女子心中鄙視的想到。
“你……”寧妃頓時被氣得面色鐵青。這個家伙居然敢抗拒自己的命令,這讓她如何能夠習(xí)慣啊。
然而,就算是生氣,也是沒有絲毫作用啊,面前的這個女子其實就是一個“隱藏角色”并沒有真實的身份,乃是父親派來暗中保護(hù)自己的。自己根本就不能曝光她的身份,跟不要說懲罰她了?
哎,只能暫且忍著了。不過寧妃也不是一點兒進(jìn)度也沒有獲得,黑衣女子不管怎么說,也都是一個下人,自然不能一味的抗拒主人的命令了。因此兩人算是協(xié)商出了一個特別的協(xié)定。
辦法和簡單,刺殺皇妃可以,但是不能讓冷魅一個人去啊,必須得有個幫手才行啊,因此,兩人最終協(xié)定,等寧妃再找來一名高手之后,再又冷魅聯(lián)合其一起行動就是了兩人一起行動,必然能大大提高事情的成功率。
冷魅對此倒是并沒有多想,說起來,這只是她的一個借口罷了,郡王已經(jīng)走了,根本就不可能再次派人前來,等到郡王下次再來的時候,自己估計就要退休離開皇宮了。什么刺殺皇妃,根本就是一個“大餅而已”,畫出來的大餅。
然而讓冷魅想不到的是,她的這個想法錯了,不但是錯了,而且是錯的非常離譜,冷魅小看了寧妃心中的“意志”!二人的談話剛剛結(jié)束,寧妃就立刻派人去找皇上去了。
找皇上要辦的事情很簡單,那就是讓父親再次來一趟皇宮,僅此而已!
當(dāng)然,對于寧妃的這個“簡單要求”,呂枉也并沒有多想,直接就同意了,人家想見見自己的父親,這有什么大不了的?見就見唄。呂枉顯然不知道寧妃找他老子有什么事情,若是知道的話,估計就不會這么淡定了。當(dāng)然,此時乃是在暗中進(jìn)行的事情,寧妃自然是不會讓呂枉知道此事了。
而另外一方的陳小劍,此時卻是已經(jīng)進(jìn)入了另外的一番天地,不為別的,乃是為了自己的未來啊。呆在皇宮之中顯然不是一個好的選擇,必須要出去,外面太大地大,依靠自己的能力,想要混出一片天地也不是不可能的啊。
就算是再不濟(jì),出去乞討,也比呆在這個牢籠之中要好的多啊。
其實陳小劍之所以出不去,最為主要的原因還是他性格問題,主要是因為這家伙太過聰明,太過謹(jǐn)慎了,卻又忽略了自身的實力,若是他鐵了心的要跑,趁著夜深人靜,依仗著自己的實力,逃出皇宮也不是沒有可能。
當(dāng)然,這其中蘊(yùn)含著巨大的風(fēng)險,而陳小劍自己,又不是一個愿意承擔(dān)風(fēng)險的人,因此,他還是不敢貿(mào)然行動,只能潛伏等待,等待機(jī)會,當(dāng)然,還有另外的一個因素,那就是宮外的那個邋遢道人了,這家伙是個不穩(wěn)定因素,自己呆在皇宮內(nèi)還能保住自身安全,若是出了皇宮,遇到這個家伙,還這是心中沒底呢。
種種因素之下,陳小劍也只得繼續(xù)蟄伏下來繼續(xù)等待了。
當(dāng)然,陳小劍的等待也并不是盲目的等待,而是在等待著下一次突破,根據(jù)玄天寶鑒的記,只要自己的實力達(dá)到了下一個層次,實力就會發(fā)生一個翻天覆地的變化,到時候,想要走出皇宮,那就更加容易了。
陳小劍不知道這或許也是冥冥之中的一種安排,若是陳小劍真的一狠心,離開了皇宮,那么寧妃的陰謀必然會就此得手了!
“麗妃娘娘,您深夜召喚奴才過來,有什么吩咐嗎?”望著面前的絕代佳人,陳小劍小心翼翼的說道。
“呵呵,沒什么,只是覺得一個人太我無聊,想找逸飛聊聊而已,怎么,不可以嗎?”麗妃嫣然一笑說道。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陳小劍連忙跪地說道。
“呵呵,就咱們兩個人在這兒,你就不用行如此大禮了好不,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呢,我怎么會和你生氣呢?”麗妃說這話。
連忙起身將陳小劍給扶了起來。
鋪面而來的香氣著實讓陳小劍有一絲絲的眩暈,如此近距離的接觸一個超級大美女,對于陳小劍這個宅男來說,也算是一種考驗了。也是,陳小劍是一個男人,一個正常的男人,被一個大美女拉著手,還要表現(xiàn)出一幅無所謂的姿態(tài),著實是讓人難以承受。
幸好這家伙有一定的修為,能夠壓制心中的意思浮躁,不然早就露餡了。
“奴才多謝麗妃娘娘額”陳小劍只得訕訕的說道。
“逸飛啊?能不能坐下來陪本宮喝一杯呢?”麗妃滿臉幽怨的說道,若非陳小劍知道這家伙是皇妃,還以為她是一個怨婦呢。
也是,皇妃也是人,皇妃也是女人,幾天沒有人寵,有點兒小幽怨也是情理之中。
但是,這皇妃找太監(jiān)喝酒,顯然是有問題啊,這不科學(xué)??!
“怎么了?呢不愿意嗎?”麗妃遲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