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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望著杜晚晴一片茫然吃驚不已,小愣過后,葉清廷首先上去抓著她的手臂焦急的問“晚晴,你怎么在這里?嚇死我們了,你去哪兒了?”
“我……我……”一時還沒找到合理理由的杜晚晴吞吞吐吐說不出話來,都怪自己太粗心大意了,不然也不會弄成現(xiàn)在的僵局!
白一凡見她神色慌張,滿臉的心虛,顯然是有事瞞著大家,于是上前關(guān)心的問“晚晴姑娘,剛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為什么門反鎖著,你卻沒在屋里,你去哪兒了?”
面對一連串連環(huán)問,杜晚晴是一個頭兩個大,不知所措的她突然發(fā)火了,指著地上破碎的門板沒好氣的質(zhì)問“你們都干了些什么好事,這是干嘛?拆房子嘛?”
“晚晴,我們只是擔(dān)心你會出事,所以才迫不得己的撞門,你不要生氣……”王寶丫一臉委屈與無辜的小聲說,
杜晚晴見王寶丫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心里也有幾分自責(zé),擺了擺手心急的說“哎呀……算了……算了,其實也沒什么大事,我把門反鎖了以后從窗戶爬了出去,辦點私事,至于什么私事,你們誰問我跟誰急,走了,去李府!”說完霸氣的轉(zhuǎn)身離開,心里也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辦什么私事?需要把門反鎖了,然后爬窗戶出去?難道是會情郎?景軒陽一臉壞笑的對葉清廷說“葉大哥,你小心一點喲,小心不知不覺中,你的小媳婦飛到別人床上去了,”
葉清廷聽罷怒火中燒,狠狠的白了一眼景軒陽說“關(guān)你什么事?玩膩了就趕緊回家,免得回去挨揍!”說完也尾隨杜晚晴而去,雖然他不相信她會偷偷出去會情郎,但心里還是疙得慌,一定要找她問個清楚明白,好歹也一同經(jīng)歷過生死,彼此還有什么不能說的?
景軒陽見人都走了,他聳了聳肩淡然的說“我也去湊湊熱鬧,”說完也跟了上去,唯獨白一凡留在了房間里,杜晚晴說從窗口爬出的,他來到窗口仔細的打量起來,還習(xí)慣性的用手摸了摸窗臺。臺上沒有一點灰塵和痕跡,她根本就是在說謊。
“白大哥,你在看什么?”王寶丫見大家伙都走了,白一凡卻遲遲沒離開,還圍繞窗臺東看西看,不免心生疑惑的問了起來。
白一凡看了她一眼回答“沒什么,門已經(jīng)撞壞了,你找?guī)讉€人修一修吧,”
“嗯,好的,你不去李府嗎?”
“去,這里就有勞你了,”
白一凡走出屋子,心里卻暗自開始琢磨起來,之前只覺得葉清廷是個有故事的人,現(xiàn)在看來,保樂居的每個人背后都有故事,比如神秘莫測的杜晚晴,來歷不明的景小軒,還有從天而降的兩個雜工!他們背后到底纏著什么不為人知的故事,
杜晚晴給李府送禮,而且禮物就是“后人”的事眨眼就傳遍了整個洛陽城,大街小巷的老少爺們逢人就議論此事,杜晚晴走在大街上感覺好壓抑,因為她總覺得有人在他背后指指點點的說些什么,一時間,她再次成為了洛陽城的名人。
“小媳婦,你等等,干嘛走那么快!”葉清廷一路小跑追了上來,杜晚晴毫無駐足的意思,還是一個勁的往前走,
葉清廷見她根本就不搭理自己,加快了腳下步伐追上去,一把抓住她的手問“杜晚晴,你又發(fā)哪門子瘋,你知道嗎?剛才我們都急死了,不就是撞壞了一扇門嗎?我賠給你便是,”
看著葉清廷心急的樣子,杜晚晴的心里有些觸動,其實她好想說:不是她發(fā)瘋,是她真的不知如何解釋剛才發(fā)生的一切。
“算了,不就是一扇門的事嗎?我才沒那么小氣!”說完繼續(xù)前行,
葉清廷見她的氣好似消了大半,于是與她并列而行,小心翼翼的試探問“晚晴,你剛才到底去哪兒了?”
杜晚晴剛剛好轉(zhuǎn)的心情瞬間又不好了,陰沉著臉說“我不是說過了嗎?辦點私事難道也需要向你匯報?”
景軒陽的話又回蕩在他耳邊,杜晚期態(tài)度這么強硬,難道真如他所說,她是去見情郎?他冒著被打的危險弱弱的問“你難道真是去見情郎了?”
情郎!杜晚晴氣得差點背氣,他們也太有才了,居然能給她想到這么合理的借口,好吧,見情郎就見情郎,只要能逃過此次風(fēng)波,他們說什么她都承認、
“對……你們真聰敏,這都能猜到,我真的去見情郎了,”
“什么?還真是見情郎去了?”葉清廷可著急了,一副無辜的樣子問。
“千真萬確,”
此時,景軒陽和白一凡也趕來了,看見葉清廷這幅痛不欲生的模樣,景軒陽拍了拍他的肩膀有幾分幸災(zāi)樂禍的問“葉大哥,怎么了?”
“沒事!我能有什么事,”
一行人再次來到了李府,李府上下都很熱情,王氏還特地備好了酒菜,準備好好的款待貴賓。
前廳里,李光在眾人期許的目光中吃下了活血通絡(luò)丹,吃下丹藥后,李光頓覺丹田處有一股熱熱的氣流在竄動,然后全身就暖暖的,整個人好像年輕了幾歲,他心情大好對杜晚晴是贊不絕口,然后還命府上的下人立馬去熬制湯藥,可見求子心切不一般啊,
王氏從未見老爺如此精神抖擻,心里琢磨著莫非是丹藥起了作用,今晚一定無論如何也要讓老爺來自己房里,早一點懷上孩子來鞏固她在府上的地位,
當(dāng)然了,七房姨太太也不是省油的燈,這個時候也都各自在心里盤算,今晚如何虜獲李光的心,只要能給李家傳宗接代,那就一定能在李家揚眉吐氣,從今以后再也不用受王氏的窩囊氣了。
李光自己也覺得身體有異樣,莫非這么快就有了奇效?他欣喜不已的問“杜神醫(yī),不出意外的話,我的病什么時候能夠痊愈?”
杜晚晴臉上的笑容僵在了嘴角,氣氛戛然降到冰點,不過她還是很快接過話茬回答“李員外放心,我再給你把把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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