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大巫師多么不愿同沐云舒一起在前面駕車,也沒有辦法,她當然不想見到這個上輩子的仇人,但是他們滿腦子除了愛情什么都沒有的少主依舊不依不饒的讓她進去,既然沐云舒愿意給她個臺階下,她自然也樂意這么做下去。
因此就出現(xiàn)了下面的現(xiàn)象,在馬車內(nèi)的幾個人彌漫著一股尷尬的感覺,馬車外的兩個人也沒有,只是沐云舒心中知曉,雖說她承認自己上輩子做的事情可能確實過了些,但是一碼歸一碼,若是她想要害自己,沐云舒也不會因為愧疚之情而不先一步動手,只是道歉這種事情,是必須要做的。
大巫師在馬車外面看景象,沐云舒伸出手去稍稍拽了拽她的衣服,然后說到:“我雖然不記得你到底是誰,但是既然你說你上輩子認識我,我上輩子殺了你,那我給你先道歉,上輩子的事情我根本就不清楚,但是有一點可以確定的,興許我真的虧欠了你,所以我給你道個歉?!?br/>
只是大巫師確實哼了一聲:“既然你想不起來,我又何苦為難一個不認識我的人,我就當殺人的是另一個人就好了,不是你就是,你沒什么必要給我道什么欠?!?br/>
沐云舒是完全沒有想到對方還會給自己這么一個面子,她說了一句:“若此,倒是我多想了。也多謝巫師姐姐了?!?br/>
只是兩個人接下來卻一句話也沒說,大巫師心中卻明白,這個沐云舒,絕對是假裝自己什么都不記得的,說實話,對于這個拿她當槍用的沐云舒,她也確實是矛盾,其一,沐云舒雖然利用她,但是好歹也對自己當初落魄之時幫了許多,若不是她,她也斗不夸當時欺壓自己一頭的女人,只是讓事情敗露的也是沐云舒。
只是現(xiàn)在也不再是思考的時間,畢竟自剛才起,整個地面都在晃晃蕩蕩的,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沐云舒猜測著莫不是地龍翻身,幸運的是他們現(xiàn)在所處的地方的土地并沒有裂開,但是這也和他們在山旁有關(guān),沐云舒記得自己母親說過,有山的地方一般來說,地龍翻身的可能性很小。
只是現(xiàn)在這個趨勢,是絕對不能在繼續(xù)形式下去了,為了能夠減少靈力的浪費,沐云舒稍稍把滑輪放了下來,也只能等到地面不在震動的時候,他們再走,只是讓沐云舒糟心的不是這件事情,實在是太過巧合,剛剛絕的人才不追殺他們,意圖拖延進度,后來就來了地龍翻身,當真是不順,沐云舒有些心情煩躁。
因此對于罵罵咧咧表達著自己不滿的煙然少主有些厭惡,煙然自一發(fā)現(xiàn)軒轅銘可能對于大巫師有種仰慕之情之后早已擔心兩個人會不會相互喜歡,她一直認定了軒轅銘是喜歡自己,所以她想好了,若是兩個人情定之時,就將解毒藥給軒轅銘,到時候軒轅銘一定會對自己更加死心拖地,但是她忘記了一件事情。
偷來的感情又怎么會是長長久久,因此無論這位煙然少主再怎么吃飛醋,也不明白為什么同樣是被搶走了心悅之人,沐云舒卻還能和軒轅銘關(guān)系很好,沐妹妹,軒轅哥哥,叫的方式那叫一個親熱。
只是她轉(zhuǎn)而一想,可能一開始軒轅銘就把沐云舒當妹妹,因此才會依舊這個樣子,軒轅銘喜歡自己,她暗暗給自己打氣,軒轅銘只能喜歡煙然,軒轅銘只能喜歡煙然,軒轅銘不喜歡大巫師。
興許是自己給自己洗腦終于成功了,這位煙然少主不在是擔心這個問題,注意力被分散到為何現(xiàn)在顛顛的,她想要破口大罵,但是礙于軒轅銘在這里,卻也明里暗里的諷刺幾句。
“有些人不會駕車就算了,不懂裝懂,不會假裝自己會,當真是樹不要臉,必死無疑,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沐云舒倒是沉得住氣,只覺得一口氣都壓在心里就等著煙然抱怨出聲,明確到底說的是誰,沐云舒立刻反擊道:“有些人見不得人家好,看不出情況如何,只知道瞎指揮,由什么用呢,紙上談兵,豈有勝算,不對,我說錯了?!便逶剖婕m正了自己。
笑著說:“不是紙上談兵,根本就是在瞎指揮呢?!睙熑槐凰@樣一說,倒是不知道該如何反駁,也只能指著沐云舒的鼻子,你你你你,連說了好幾個你,卻也半天說不出話來,沐云舒心中只覺得過癮,早看她不順眼了,早就想要懟懟這個賤人,想不到自己送上們來。
只是出乎煙然預(yù)料的是,這個大巫師竟然如此吃里爬外,就非要給她個沒臉,公開向著這些外人:“少主有所不知,我在外面看的清楚,沐姑娘的駕駛技術(shù)咱們南疆還找不出一個向沐姑娘這樣的,沐姑娘的本事可不一般,不愧是流云派的弟子?!?br/>
被經(jīng)過官方認證的沐云舒自然不再想要打里這個無事生非的煙然,這個女人是不是以為自己傍上了軒轅銘這條大腿所以徹底的放飛自我了,難怪在皇宮的時候就看到很多宮女都繞著路走,想來是在自己這一些人面前演了很久,也憋了很久的本性吧。
只是不管這位南疆的少主本性如何,沐云舒只覺得現(xiàn)在的地龍翻身翻得更厲害了,剛才的時候大多數(shù)還是輕微的晃動,但是現(xiàn)在整個人都跟著站不穩(wěn)了,需要蹲坐在地上。
沐云舒的不經(jīng)意間抬了個頭,她立馬意識到要發(fā)生什么,忙沖著坐著的人說到:“趕快閃開,現(xiàn)在有山崩的趨向,我們快些起開,我把馬車運過來。”
只是過了好一會兒,山也沒有東西下來,沐云舒還正在奇怪,她方才分明看到了善哉晃動,怎么會沒有反應(yīng)呢,莫非是地龍翻了翻身,然后又睡了過去,想到一只胖胖的龍一邊打著呼嚕,一邊嘴里嘟囔幾句,一邊拽進自己的大地被子,莫名的想笑是怎么回事。
她這一笑不要緊,誰知卻吸引了別人的注意,沐家的小丫頭本就長得好看,如今笑的像花一樣,更讓人覺得周圍一切都失了顏色,只是有人喜歡總有人嫉妒,那位煙然少主就是這樣。
“沐妹妹,麻煩你下次看的時候看好一點,不要再一次看錯了,要不然這一次被耍的死我們,下一次別人可不會輕易的放過你?!?br/>
不想沐云舒卻也不是個吃氣的脾氣,對方都說她耍人了,自己當然要耍給她看:“煙姐姐,你看你后面是什么?“說著還做出一副恐怖的表情來,煙然自然是有些害怕,她雖然是兩個國家國主的女兒,只是到底也只是往返于南疆和四月國,從來沒有出過這樣遠的門,興許她確實有四月國的血統(tǒng),南疆所有的毒物,像是蝎子,蛇,她都是害怕的,現(xiàn)在的深山老林里,自然是這種東西最多。
一想到蛇冰冰涼涼的,趴在自己的肩頭上面,她只覺得毛骨悚然,立馬尖叫著跳開,等到看到沐云舒的哈哈大笑,才意識到自己被耍了,只是還沒有等著她發(fā)脾氣,就聽到后面?zhèn)鱽淼霓Z轟隆隆的聲音。
她猛一回頭,山上居然出現(xiàn)了一大推的石頭,壓過了山上的樹木,即將朝著他們襲來,煙然自然是害怕,這些石頭巨大無比,連通天的大樹都能被這巨石壓斷,更不要提他們這些人了,等到大石頭終于到了自己面前的時候,煙然只覺得難不成今日就到了這里嘛,這怎么可以,她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還有很多心愿沒有完成。
只是想象中的疼痛感并沒有襲來她有些奇怪,趕忙睜開了自己的眼睛,原來是軒轅銘和沐云舒,她沒有靈力,但是看軒轅銘和沐云舒的樣子就知道,現(xiàn)在這兩個人有些困難和吃力,沐云舒的靈力比不得軒轅銘,只能找別人來幫忙,只是很明顯,這位南疆的煙然少主并不能起到什么效果。
沐云舒等人就是再厲害,也不能和這些從山上面來的巨石相抵抗,在煙然和大巫師撤離之后,他們便在同一時間之內(nèi)撤了力,至于這塊巨型山石終于到了哪里,這就不是他們要關(guān)心的問題了。
只是南疆少主的身份讓這位煙然小姐怎么也想不到該如何道謝,更何況是對沐云舒,沐云舒也確實不稀罕呢她的道歉,對于她而言,她也只是不想這個東西砸壞了他們要走的路而已,只是對于煙然來說,同沐云舒道歉,等同于一種恥辱,但是和軒轅銘道歉可不一樣,因此這位煙然少主走到了軒轅銘的面前,直接抱了過去。
“銘哥哥,煙兒好害怕,煙兒以為再也見不到銘哥哥了,銘哥哥,我真的好害怕,謝謝銘哥哥救我?!彼詡€兒可能覺得這樣顯的她煙然嬌小可愛,母親說過,男人都喜歡愛撒嬌的女人,想必這個軒轅銘也是這樣。
只是軒轅銘興許天生和別人不同,軒轅銘實際上更加喜歡像是自己母后這般堅毅的女子,裝可憐的妃子他自小就見過,每一個都蹦跶不了多少時間,畢竟母后這般手段,也不會擔心父皇不高興,父皇對于母后是尊重的,因此也不會過多的責罰母后。
只是同樣的趙婕妤用著這個方法,平日里裝柔弱裝可憐,母后原本想要處理掉她,但是父皇說趙家不能動,只是他在一旁看著,真的是趙家不能動嘛,是父皇不再像是以前那樣了。
因此對于這個煙然少主主動投懷送抱這件事情,軒轅銘只想要趕快的逃離,只是如何離開這件事情,軒轅銘有了一個新的主意,他示意給沐云舒等人,然后咳咳咳咳咳,開始咳嗽,這個樣子,彷佛要將心肺都咳出來,這可嚇壞了煙然。
沐云舒趕忙喊著大巫師一起過去,兩個人擠走了煙然,大巫師抓住軒轅銘以防他掉下去,沐云舒在一旁感受軒轅銘的靈力,沐云舒越來越黑的臉色讓煙然膽戰(zhàn)心驚,軒轅銘的身體因著煉藥堂師叔的原因一直都還在壓抑著毒性,但是方才的石頭卻讓軒轅銘的靈力過度的損耗,被靈力壓抑的毒性有些蔓延的趨勢。
這個人,根本不是裝的,而是真的很厲害,沐云舒不由得多看了這個煙然少主幾眼,這個女人為什么還不快些給軒轅哥哥解藥,過了好一會兒,沐云舒才說到:“軒轅哥哥的毒素蔓延的很快,之前一直壓抑著,但是因著方才的事情,靈力已經(jīng)無法壓抑毒性,為今之計,還是要快些趕到千毒門。
沐云舒這話完完全全是給煙然說的,經(jīng)過她的觀察,這個煙然興許不知道這是怎么一回事,即使知道,她也不信煙然愿意看到軒轅銘死,畢竟戀愛中的女人,有些智商是負數(shù)呢。
而煙然,也是聽到了沐云舒的話,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