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了車,跟在金鐘的身后,滿腦子都是上次過來的時候那些穿著暴露的女人。
而金鐘也放慢了腳步等著我,等我與他并肩的時候,他便是摟住了我的腰,與我一道往會所里走。
“拿出你老板娘的氣場來!”金鐘湊到我的耳邊說道,
我羞得臉紅了,心里也在打鼓,他是老板?
“咳咳!”他咳嗽了兩人,我立馬回到現(xiàn)實生活中了,伸手挽著他的胳膊,微笑著往前走。
金鐘一進門,前臺以及看見的服務員都畢恭畢敬地喚著“老大”!
跟黑.幫似的,我腦袋上掛了三條黑線。
進了包廂,服務員端了一壺茶,茶具看起來有些舊了,卻保養(yǎng)得很好,應該是金鐘專用的。
很快包廂里就只剩下我跟金鐘兩個人了。
“現(xiàn)在都明白了嗎?”他很是熟練地沏茶,旁邊一個小灶溫著壺。
我點頭,我確實明白了,他確實是老板。
“要不要見張雅?”
我搖頭,張雅的現(xiàn)狀并不好,可比起我父親的離開,我以為那并不算什么。
“還要不要跟給你發(fā)短信的人出去?”金鐘不緊不慢地給我倒了一杯茶。
我再一次搖頭,他總是用最好的方式來說服我,不是說說而已。
“喝完茶我們就回家。”他同樣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我沒有端起茶杯,我是從來不喝茶的,我目不轉睛地看著他,“那你是不是每天都來這里?”
“我還有別的地方去嗎?”他反問道。
我語塞,心里暖暖的,所有的誤會就這樣被他輕而易舉幾句話的功夫就解開了。
可腦子里忽然閃過曉瑜曾問我的話,問我是否要跟金鐘結婚了。
我恨不得呼自己兩巴掌,這才離婚多久,怎么會有這樣的念頭。
他喝了兩杯茶之后發(fā)現(xiàn)我完全沒動面前的茶,立馬又叫來個服務員給我倒了一杯涼白開。他是體貼的,從來都是。
不多時,一個服務員鉆了進來,“老大,那個人又來了……”
那個人?服務員的表情有些怪異和為難。
金鐘則是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去去就回來,等著我,哪里都別去!”
說完,他就讓服務員引路出去了。
我坐在包廂里,百無聊賴,坐在點歌臺翻了一個遍,點了些耐聽的歌來聽,自己是個完全的音癡,所以也就只聽聽歌就好了。
時間過去得很快,我也竟在里面聽歌聽得睡了過去。醒來的時候是感覺重心不穩(wěn)差點摔倒,睜開眼睛,我坐在副駕駛里,金鐘正在開車,見我醒了,立馬伸手摸了摸我的頭,“沒事了,我慢點開!”
他不開口還好,開口便是讓我發(fā)現(xiàn)他一定喝了不少酒。
“停車!”
他停了車,有些不明白地看著我。
我結下安全帶,“我來開吧!”
他也沒有強求,很聽話地跟我換了位置。
開車的路上,他已經(jīng)睡著了,我故意開得很慢,在二環(huán)高架上繞了一圈又一圈,我并不想打擾他的睡眠,我也并不知道他去見了誰,只知道那一場酒一定是他逃不掉的。他能把睡著的我抱回車里,還為我系好安全帶,即便是他醉酒了,這就是金鐘的溫柔。
城市的燈光打在金鐘的臉上,讓我心安不少。
不知道繞了多久,我感覺有些累了,才是開車回去了。
車停在地下車庫,我剛要去叫醒他,卻被他一把拉進了懷里,他的呼吸很重,他緊緊地抱著我。
“到了……”我說道。
“我知道……”
原來他一直都沒有睡,他只是累了,只是因為喝酒有些頭暈罷了。
“舒服點了嗎?舒服些了就上去了吧?”我沒有掙脫他,反而是詢問他。
“讓我再抱一會!”
我閉上了眼睛,擁抱并不算什么,只是我明顯地感覺到他的情緒有些不太對勁。
良久之后,他吻了吻我的脖子,“我還有事,你自己上去能行嗎?!”
我放開了他,不敢相信他這么大晚上還要去哪里。
“我送你吧,你喝了酒,不能開車的?!蔽依氖帧?br/>
他沖我一笑,伸了個懶腰,“你帶著我在二環(huán)上繞了五圈,酒早就醒了!”
“那你還裝睡!”我沒好氣地撒開他的手。
他敲了敲我的頭,“傻瓜,跟你多呆會都不行?!”
后來的金鐘執(zhí)意不讓我送,我自己一個人提著包回去了。
躺在床上的我,暗暗罵自己的沒心沒肺,總是在不該睡著的時候睡著,而且每一次都能睡得跟豬一樣,天不塌下來根本就不會提前醒。
翻來覆去怎么也睡不著,肚子餓得咕咕叫,起床找吃的,才發(fā)現(xiàn)我跟金鐘根本就沒有屯吃的的習慣。無奈,只能是批了一件風衣就出門去買。
買了燒烤,更是悲催地發(fā)現(xiàn)自己忘記帶鑰匙和手機了!
我忍不住敲打著自己的頭,金鐘說你傻你還真傻!
無奈,拿著錢包去了附近的酒店開了個房間。坐在床上看著電視劇的我,想給金鐘打個電話都無能為力,我記不住他的電話號碼。
百無聊賴,邊吃燒烤邊看電視劇。沒心沒肺的我,當然也就在酒店里睡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早上十點了,抱著僥幸的心里回家,敲了半天的門也沒有人應答。我猜想金鐘大概是一整天都沒有回來吧,而我也不可能穿著睡衣披著風衣去他公司找他的。
我又去逛了街,買了襯裙,鞋子跟毛衣,也順道去洗了個頭,理發(fā)師抽風把我的黑長直做了個大.波浪的造型。
一身不是居家服,我對自己還算是滿意了。
看了看商場的時間,四點半,跟曉瑜下班的時間差半小時,剛好可以趕過去到她公司找她。
我到前臺問了下,曉瑜還沒有下班,我放心了不少,我可不想再去酒店呆一晚上。
提著一口袋的睡衣往金鐘的辦公室走去,畢竟曉瑜的辦公桌就在金鐘辦公室的外面。
曉瑜并不在自己的辦公桌前,我正要敲門,卻聽到里面?zhèn)鱽頃澡た奁穆曇?,“那如果我姐她……她要是回不來你會不會接受我??br/>
我心里一驚,曉瑜到現(xiàn)在還沒有放棄金鐘嗎?!
“譚曉瑜,你知道你在說些什么嗎?你要是再搞那些小動作,我們公司不需要你這樣的人!”金鐘的聲音無比冰冷。
曉瑜哭得更加厲害了,“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你喜歡她,可是能不能別對我這樣殘忍!你們大學四年都沒能在一起,這根本就說明……”
“好了!沒別的事情你出去吧!”金鐘直接打斷了曉瑜的話,聽起來心情并不是很好。
“我要辭職!”曉瑜特別有骨氣地說道。
“人事處去寫辭職報告!”
“為什么!”
“我不想浪費時間!你如果真的關心你姐,你該去找她而不是在這里跟我談這些有的沒得!”
“你不也沒找嗎?是不是說明你也不關心她?”曉瑜沒有再哭,反而笑了起來,“哈哈……你真是一個無情的人!”
我回身跑向了廁所,我并不想曉瑜打開門時撞見我,我不想讓她尷尬!
躲在廁所里,我不知如何是好,左思右想,若是走了,前臺一定會告訴金鐘我來過,那么我為何會走,就是因為聽到他們的話?不妥!若是現(xiàn)在去找曉瑜,她的心情未必想見到我!
那只能是第三個方法了,找金鐘!
整理了下情緒,重新走出廁所,所幸我進辦公室的時候曉瑜不在,她大概已經(jīng)下班了。
“砰砰砰”
我敲了金鐘辦公室的門。
“沒事別來煩我!”金鐘怒吼。
眉心一蹙,明知道那火不是沖我發(fā)的,可心里依舊有些不舒服。
硬著頭皮推開了門,金鐘正準備罵人,抬眼一看是我,有些驚喜,立馬又陰沉著臉,“到哪里去了!”
他的手里拿著我的手機,似乎在翻找著什么。
“我忘拿鑰匙了………”我把睡衣放在了他面前。
他的臉色才是緩和了不少,上來抱住了我,“你這么傻,我怎么放心讓你一個人在家?”
我心里雖然暖得不行,可還是沒有表現(xiàn)出來,方才聽到他與曉瑜的談話,我并不好受,要知道曉瑜是要有多大的勇氣才會選擇退出。
“今天這一身選得好!”他摸著我的腦袋,夸贊著我。
我還是沒有應聲。
“我不該把你一個人扔在家里的!”他喃喃自語。
我哭笑不得,似乎我像是一個孩子,需要被人日夜呵護著看著,不然問就會丟掉。
我推開了他,“我沒事了,我就是來跟你拿鑰匙的……”余光看到桌上的手機,“還有手機……”
他牽起我的手,“一起走!”
他就這樣大張旗鼓地拉著我出了公司,那時候員工都是才準備打卡下班,一下子就注意到了我跟金鐘,畢竟以前都是同事,她們都打趣了起來,
“曉菲啊,難怪你要辭職呢,這是傍上我們金總了呢……”
“金總,抱得美人歸喲……”
我與金鐘都是一笑置之,可轉身之后,我偏偏對上了曉瑜紅彤彤的眼睛。
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一個人,尖著嗓子諷刺道,“以前曉瑜不是特別喜歡金總嗎?結果被自己姐姐搶走了喲……”
曉瑜的眼眶頓時就紅潤了起來,我看著她,想要解釋,卻發(fā)現(xiàn)那人說的原本就是事實,我是個罪人!
“真是不要臉的呢……”那人還說個沒完了!
這時,金鐘放開了我的手,往聲音的來源方向走去。
而我與曉瑜四目相對,我想說對不起,曉瑜卻強撐起一個微笑,“姐,我沒事的……”
她越是這樣,我越是無地自容!我一個做姐姐的,我沒讓著她,反而是她什么都為我考慮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