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節(jié)
看著空無一人的樹林,正午的陽光透過茂密的樹葉,稀疏的灑在青草上,一切都顯得那樣的寧靜,沒有一絲活人的氣息,這這這這倆家伙,也藏的太徹底了吧?
漫無目的的在林中閑晃,不是敲敲樹干,就是踢踏著腳下的荒草,還應付似的轉動腦袋“我看到你們了,還藏,快出來!看什么看,就說你呢,你躲什么躲?滾出來!”我連珠炮似的亂吼一通,.
“寶寶,出來吧,我都看到你了,把你的小身板從樹枝里給我拔出來!”我的話剛玩,言英寶便悻悻的鼓著小臉,從樹葉間滑了出來。
“姐姐是怎么找到寶寶的?好厲害!”英寶一臉的敬佩樣,霧氣蒙蒙的眼睛里閃爍著晶亮的光芒。
“不好意思,是你自己跑出來的”我涼涼的看著它,滿意的看著它由茫然轉為震驚的臉孔,嘴角微微一揚。
“”
“剩下的就只有”我看著略顯昏暗的林子,不由的皺起眉頭“這個可就難辦了。
“瘋子,你別躲了,腳都露出來了,你躲也白搭”我依然一臉鎮(zhèn)靜的掃視著周圍的動靜,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英寶好奇的看著我“姐姐,我怎么沒看到?。课抑荒芨杏X到哥哥的氣息,看不到哥哥的腳啊”
我威脅性的笑著“可姐姐我就看到了”
就在這時,林子四面八方又再次響起了藍麟風刻意壓低的聲音“凝,看到了就來抓,別故弄玄虛”
“”嘴角漾起得逞的笑,我搖著頭身子早就消失在原地,留下的只是一片殘影。
“哈,抓到了!”我抓著一根斷掉的樹枝,用力的拉扯著。
“嗯~哼!”藍麟風一聲悶哼,樹枝便被扯了下來。
奇怪的是,樹枝的另一頭卻是藍麟風的身子,他將自己隱藏在樹干中,卻因靈力不足而將手放在了外面,不得已只得幻化成樹的樣子,現在卻被某人抓在手中,用力的拉扯。
“你你是故意引我出聲的”藍麟風將手臂恢復成原狀,一臉鐵青的看著我。
“兵不厭詐!”我涼涼的看著他“換你來!”
藍麟風苦笑著搖搖頭,背過身去,開始數數。
英寶一秒就消失了蹤影,我則笑瞇瞇的看著藍麟風的背影,一直等到他數到九十九,才隱身進了英寶的安息之地。35xs
這是一場詭異的捉迷藏游戲,參與的人不正常,所以藏身的方式也離奇詭異。
這兩人一魂,玩的性質高,半天的時間也就在這藏藏找找的的忙碌中過去了,唯一感到遺憾的是每輪之間的間隔時間太短,不管藏在什么地方,當鬼的總會在及短的時間內找到藏著的人,這一點不由得讓英寶這小家伙懊惱了很久。
直到夕陽西下,兩個人都被這沒什么新意的游戲,給折騰的差點崩潰時,英寶終于一屁股坐在了墓碑上“不玩了,不玩了,無聊死了”
“不玩,我們也該回家了,你看天都要黑了”我將西落的夕陽指給它看。
英寶懂事的點點頭“哥哥姐姐還會在來嗎?寶寶很寂寞,你們一定要記得來看寶寶啊”
藍麟風點點頭“在陽光下暴露了這么久,此地雖然陰氣較重,但也消耗不小,你還是趕快回去吧”
英寶乖巧的點點頭,小小的身軀便消散下去。
“走吧,這半天過的,累死我了”我擺擺手,拖著疲憊的步子,離開了這片惱人的林子,以至于沒發(fā)現任何異狀。
藍麟風也累的夠嗆,以他現在的靈力做這些,實在是有點強人所難,同樣疲憊的他,也沒發(fā)現在他們離開之后,言英寶那朦朧的身體,似乎被什么抓住一般,扭曲掙扎了幾下,便消失了蹤影。
第461節(jié)
夕陽還在做著最后的掙扎,我們也從那壓抑的樹林中走出來,湖邊的人卻沒因夜色逼近而散去,反而有越來越多的趨勢。
藍麟風額角的汗還沒退去,看了看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你不累嗎?”我疑惑的看著滿頭大汗的人。
“累”藍麟風毫不掩飾疲色,抹了把額頭的汗水“所以,快點!”
“”離開了公園,一股股余熱撲面而來,公路被暴曬了一天,現在將一天的熱氣全部散發(fā)出來,不亞于陽光的直接炙烤,讓人有種窒息感。
藍麟風以最快的速度‘送’我回家后,又以最快的速度消失了。
上了樓,打開緊閉的門扉,室內似乎是永被柔和的光線籠罩著,從不曾褪卻顏色,而現在的客廳里,.
“難道都出去了?”我自言自語的轉了幾圈,最后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對著茶幾上還沒來得及收起的茶杯發(fā)呆。
房間里燈是亮的,人去哪了?我不禁有些奇怪,煩躁的起身在房子里四處打轉。
“別轉了,我眼都花了”一個突兀的聲音響起,嚇的我小心肝一顫,猛地后退一步,卻發(fā)現說話的東西就在我身上。
“懷表?你能發(fā)出聲音了?”我遲疑的發(fā)問。
“哦,托那女鬼曉萍的福,我說你別轉了成嗎?”懷表的話才到一半,就暴怒的吼了起來。
“誰在說話?”就在這時,一個溫和的嗓音帶著濃濃驚疑的語氣響起,那是媽媽的聲音。
“”不只是我,就連暴怒的懷表也一秒安靜了。
“誰在那?”媽媽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快出來,不然我我我不客氣了啊”
“”我是不是該找個地方藏起來?
既然這么想了,也該這么去做,我腳下立馬做出了反應,急匆匆的想要找掩體,可人總是在最驚慌的時候出錯,并且忘記自己本該就會的東西,所以我懊惱的用最白癡的辦法在屋里打轉。
不只是這樣,還很順利的撞到了沙發(fā)腿,步了嫣兒的后塵。
客廳了乒乒乓乓的,聲音不大,卻把樓梯上的人嚇的夠嗆“你你你你我報警了啊,別亂來!”
“”我停下腳步,總算想起了,其實自己并不用這么驚慌。
隨著腳步的停頓,我的身體也在慢慢淡化,可令人沒想到的是,樓上那位聽到沒響動后,竟大著膽子摸了下來。
“凝?”媽媽的聲音是那樣的溫和動聽,可現在聽在我耳中,竟有種魔音的意味。
淡化下去的身影,一個輕顫恢復實體,由于太突然,搞得胸口一陣翻騰“呵呵,是我!”我干笑著,掩飾那一絲不適。
“你在干什么?剛剛還有誰在這里?”她狐疑的看著眼前真實存在的人,自己剛剛是不是眼花了,怎么真實存在眼前的人,剛剛看著竟像是要消失一般,模糊而虛幻?
“哦,沒誰,就我自己”我繼續(xù)干笑著。
“不對,我聽到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哦,這個是風嗯,他剛剛送我回來,應該就是他說話的”我胡亂瞎掰一通,繼續(xù)干笑。
“哦,你剛剛”
“???哦,我剛回來,在外面吃過了,晚飯不用叫我了,好累,我先上去了!”逃難般離開客廳,這里的確是不再適合居住了。
“”
在灼熱目光的注視下,我腳步艱難的回到房間,趴在桌上裝死。
夕陽余暉再也抗爭不過暗夜的威壓,慢慢褪去了血紅,一切的色彩都被黑暗吞沒,一切的一切,都將經過暗夜的洗禮,迎接下一個黎明。
第462節(jié)
當第二天一早醒來,酸痛的脖子刺激著朦朧的神智,抬起沉的像鉛塊的頭,我竟就這樣趴在桌上睡著了。
揉了揉有些僵硬的頸椎,抬頭看了看天色,天光微亮,清晨的微風吹拂著紗簾,紗簾如水波般蕩漾開來。
一夜未躺的床,散發(fā)著誘人的芬芳,眨了眨酸澀的眼“應該還算早,不如”
就在我將要起身的瞬間,放在一邊的手機突然瘋狂的跳了起來,懶懶的瞄了一眼,這是昨晚怕睡過頭,設置的爆炸性鬧鈴,它響了,就證明時間已經到了。
無力的跌回去,坐在那發(fā)了半天呆,才緩緩起身去洗漱。
看著鏡中的自己,眼睛腫的像胡桃,這就是趴在桌上睡的后果,撩撥著清水,輕輕拍打著難受的眼睛,心中不禁納悶,自己怎么會就這么睡著了?
兜里的懷表騰地一下蹦出來,在我眼前亂晃“就在昨天晚上,你脖子上帶的東西,連帶我也一起凍結了,你沒發(fā)覺?”
我低頭看了一眼,安然躺在胸前的淚滴,淚滴似乎變得更加晶亮了,里面還隱隱飄著一絲淡淡的霧氣,看樣子是受了昨天那女童的影響。
將淚滴握于手中,一絲沁涼在手心蔓延開來,看來不能僅僅是斷絕它對外界的影響,同時也要隔阻它對外界的感知才行,不然它同樣能操控外界的力量,影響持有者。
手中銀光閃爍,淚滴的涼意也在慢慢消退,聚集在它周圍的氣息也隨之消散無蹤,攤開手掌后,那顆淚滴已經變得暗淡渾濁,比之普通飾品還要不如。
“你也給我躺回去,我今天要上班,不要給我惹事,否則”我威脅性的看著眼前亂晃的懷表。
“你當我真怕你不成?”懷表的語氣有那么一絲不羈,更多的則是傲慢。
“你當我只會對付你嗎?”我若有所指的看著它,眼神帶著淡淡的戲謔。
“你”
“我記性很好,不用你夸!”我的笑依然很淡。
“我”
“我知道你會乖乖的,不用給我保證的”淡淡的笑還在繼續(xù),只是某只表已經想砍人了。
“”最后懷表也只得氣憤的鉆回衣袋,不動如山,那重量,簡直都有了要撕破衣服的架勢。
“宸羽沚不知過的如何了,有點想她了”穩(wěn)了穩(wěn)微偏的身軀,我若無其事的自言自語。
果不其然,兜里的東西恢復了它原本的重量‘這才乖嘛’
當我處理好一切,匆匆忙忙跑下樓時,樓下竟然彌漫著一股離別的愁怨,嫣兒的行李已經放在玄關,哥哥見我下樓后,招手喚我過去。
“什么事?”我滿臉的疑惑。
“今天我們都有事,走不開,嫣兒就拜托你送了”哥哥看了我半天“你昨天哭了?”
我眨了眨眼,又揉了揉“哦,這個啊,睡姿不好,有點充血了,對了,嫣兒現在走?”
“嗯,我七點半的火車”嫣兒笑容今天竟也變淡了。
“哦,那么走吧!主編今天看的緊,我先送你過去”我快步走到玄關,提起嫣兒的行李“早飯你去車站吃吧!”
嫣兒點點頭,一一和家人告別,最后提著手提包,兩人一起出了門,只是嫣兒似乎有心事一般,坐在車上成了悶葫蘆,還不時的回頭張望,像是在等什么人。
“在等封耀?”最后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只得開口詢問。
“沒沒沒有,我只是舍不得姑姑、姑父還有宇哥,才沒有才沒有”嫣兒聲音在這里消音了,臉也成了煮熟的蝦子。
“嗯,我知道了,感情不是同情,這點你要分清楚”我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見她還是一臉茫然,隨即輕嘆一聲“笨!”
嫣兒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對我的話也是懵懵懂懂,只是那回頭的頻率在逐漸遞增,見此我也不好再說什么,靠在椅背上闔上眼補眠,畢竟這種事,當事人自己想不明白,外人如何點撥也是白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