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吧”充滿磁性的聲音傳來。
蕭潔微微一怔,想不到這男中音般的嗓音竟是面前的男子發(fā)出。看著男子剛毅的背影,蕭潔鬼使神差的走向桌前。原木色的矮桌上放著一銀質(zhì)酒壺,男子面前卻放置著一茶杯,這畫面十分詭異,
蕭潔坐下執(zhí)起酒壺為自己到了一杯酒,對面的男子依舊保持沉默,蕭潔也不言語,拿起酒杯欲酌。不料一只白皙的手擋住了酒杯,蕭潔放下酒杯這才抬頭打量。
男子一言不語,干凈白皙的肌膚,微微上揚的嘴角讓人一點都不討厭起來。
只聽男子說道“志聽聞公子風評極好,坊間盡是贊美之詞且為百姓架橋鋪路,無人不知無人敬,又聞公子才學上佳,志心生敬佩之意,誠心想與公子結(jié)交一番,故相邀公子來此一聚,還望公子海涵?!?br/>
蕭志說完雙手抱拳輕輕點頭算是打招呼。
蕭潔抱拳還禮,小麥色的臉在灰暗的燭光下別有一番風味,精致的五官如神來之筆所作,淺淺的笑讓蕭志心神一晃。
自那一日魯榮報名傳京城的雅公子竟是郡主,雖不知哪位郡主,蕭志還是充滿驚喜,大梁并不是大齊,這里男子為尊,各家千金夫人都幾乎不會出門,只有少數(shù)的丫鬟婆子才會外出,可是這位郡主竟是雪苑的背后之人,而且雅居也是她的產(chǎn)業(yè)。
三年前,有兩件大事在梁地掀起軒然大波,一是天女降,世人皆知得天女者得天下,而明慈大師說天女降于梁,所以各國紛紛來梁找尋天女,誰知未曾尋得。第二件就是一長相俊美的男子開了一家叫雪苑的成衣店,與眾不同的是雪苑只招女子做工,且制作女裝,一時間眾人相告女子也可以掙錢補貼家用,不再是在家相夫教子,很大程度上讓一直自負的男子們心中抱怨不斷,又無能為力只能作罷。
而這三年內(nèi),女子的地位因雪苑中女子影響而逐漸升高,又因?qū)m中各位娘娘十分喜愛雪苑的服飾而加以維護,更是令雪苑在梁都無人敢動。
那日卻知那位是個女子,一直以來的直覺是想要雅居,殊不知直覺竟是要來尋得此女子。
蕭潔,淺淺一笑,說到“公子說笑,雅某一小民,自是不敢得人之敬,又并非真才實學,豈敢托大”。
頓了頓又道“還有,公子相邀雅某并不想應約,只因有人相協(xié)來此,來到這里有滴水未進,公子還說誠心結(jié)識,豈不是···”
下面的話還沒說完,但是不滿之意都寫在臉上。
“是嗎?是志的過失”說完回頭向門外道“蔣毅”。
門外蔣毅推門走進來恭敬的行禮。后走向蕭潔作揖,“公子莫怪,是小人魯莽對公子不敬,并非主子之過,還望公子海涵,主子著實誠心相邀公子一聚,是小人的錯,還請公子原諒,”說完再鞠一躬。
門口一陣喧嘩后侍者魚貫而入,無數(shù)珍饈擺在桌上,飯香入鼻,早已饑腸轆轆的蕭潔也不在乎有人就大快朵頤的吃將起來。
看著吃的毫無形象的蕭潔,蕭志心中一顫,這女子的竟如此熟悉,卻又一時想不起來。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不知”不知為何,蕭志不經(jīng)意流露出的寵溺令蔣毅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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