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禾低頭,淺淺一笑,“沒事,你繼續(xù),你不是說著黑氣消散才算驅(qū)邪成功嗎?你還沒結(jié)束呢?!?br/>
靈通沒想到鐘禾死到臨頭了還要嘴硬,還要挑釁自己,當(dāng)即臉一黑,陰陽怪氣道:“有些人不知好歹,就怨不得旁人了!”
“也罷,我就讓你死個明白?!闭f著,靈通大喝一聲:“破!”
下一秒……
“……”
“……”
黑氣還是那團(tuán)黑氣,玉璧也還是那個玉璧,眾人的表情,也還是那般錯愕的表情。
“咳咳……”靈通尷尬的清了清嗓子,忽的爆喝:“破!”
“……”
“……”
鐘禾面帶微笑的看著靈通,也不做聲。
“這,這怎么回事?”靈通有些慌了,額頭上開始冒汗,心道:怎么沒辦法驅(qū)散?這是為什么?
“破!”
“破!”
“給我破!”
靈通接二連三的吼了好幾次,那團(tuán)黑氣還是沒有散去。
余霜等得有些不耐煩了似的,道:“我說大師,你這行不行???”
靈通尷尬的笑了笑,道:“這邪氣非同一般,所以需要的時間會久一些?!?br/>
“哦,原來如此?!?br/>
場上的氣氛一度變得有些尷尬,眾人眼前的黑氣的確不是幻覺,可靈通卻拿它沒辦法似的,雙方就這么僵持了十多分鐘。
“大師,你到底行不行???”鐘禾這話充滿了嘲諷的意味,“你說黑氣散掉就代表成功,那現(xiàn)在黑氣久久不散,也就是說你失敗了?”
“你……你閉嘴!”靈通急了,他吼道:“老子是鐵拐教長老,用得著你一個屁都不懂的小保鏢來說三道四?”
“那可不一定哦,他表面上是保鏢,背地里,其實也是個道士哦!”沈沁帶著炫耀的口吻說道,話罷,還驕傲的瞟了一眼余霜,仿佛在說:這是我和他的秘密,你不知道吧?
“什么?你也是道士?”靈通瞥了一眼鐘禾,隨即爆笑,“就憑你?你算個什么道士?”
“我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現(xiàn)在你關(guān)心的重點應(yīng)該是怎么驅(qū)邪吧?”鐘禾故意激將道。
靈通聽了果然上當(dāng),道:“有本事你來?。∧阋堑朗康脑?,倒是把它給驅(qū)了?。 ?br/>
鐘禾咧嘴一笑,得逞了!
“我要是成功了,你怎么辦?”鐘禾道。
“你要是成功了,我就承認(rèn)我是個騙子!”靈通嘴一快,說完心中就有些打起鼓來。
這小子肯定不可能成功,這都是虛張聲勢!等他失敗了,我再把輿論全部引到他身上去!靈通心中計劃道。
鐘禾笑得更開心了,靈通要是親口承認(rèn)了自己是騙子,那也就意味著余杭的鐵拐教承認(rèn)了自己是個騙子,有道是殺人誅心,把鐵拐教的名譽(yù)降到極致,這對整個鐵拐教來說都是巨大的打擊。
靈通見鐘禾忽然一下不說話了,更加堅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愈發(fā)的以為鐘禾是虛張聲勢,便接著道:“怎么?你怕了?”
“別說是道歉了,你要是真的能夠驅(qū)散了這團(tuán)邪氣,我甚至可以向整個余杭宣告我鐵拐教不如你,就此退出余杭!”
鐘禾心里一突,頓時樂開了花:見過作死的,沒見過這么找死的啊!
鐘禾走到了那塊玉璧面前,朝著那團(tuán)黑氣憑空一握。
下一秒,奇跡發(fā)生了!
那團(tuán)黑氣,就仿佛遭到了不可抵抗的壓力,瞬間被壓癟,然后煙消云散。
“不過是一絲死氣,很難除嗎?”鐘禾挑了挑眉,咧嘴望向了靈通。
看到鐘禾如此輕而易舉的就解決了靈通費盡心思都沒能解決掉的問題,眾人一個個都看呆了眼。
衛(wèi)老當(dāng)眾大笑一聲,然后放心的離開了。
沈沁見狀也是大喜過望,興奮得跳了起來,向周圍人炫耀道:“我就說他是個很厲害的道士吧!你們看,這下誰是騙子一目了然了吧?”
余霜不滿的看著沈沁,這人居然把自己的話搶了!
鐘禾看著靈通,道:“怎么樣,靈通道長,看樣子是你技不如人?!?br/>
“這……這不可能!”靈通滿頭都是冷汗,一想起之前自己放出去的那些話,就背脊發(fā)涼。
這若是被總部知道了自己用鐵拐教的名義做賭注,那自己恐怕活不過三天!
“不,你使詐!你騙人!”靈通指著鐘禾,他瘋了似的拿起了那塊玉佩。
“這……怎么沒有邪氣了,反倒是充滿了靈氣?”靈通徹底懵了,玉璧騙不了人,就算靈通再怎么不愿意相信,可事實卻已經(jīng)擺在了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之前說,我要是成功了,你干嘛?”鐘禾的聲音充滿了復(fù)仇的快意。
靈通耷拉著腦袋,怨毒的看了一眼鐘禾,但隨即眼中的怨毒就被絕望給取代了。
見證的人實在是太多了,他即便是有心要滅口,也不能在眼下的情況下滅口。
為今之計,只有求饒,只有拖延時間!
因此,靈通強(qiáng)顏歡笑,道:“鐘道友厲害,今天我是開了眼界了,有機(jī)會一定要好好和你一起討論道法。”
“我要的認(rèn)輸呢?”鐘禾面色冰冷,語氣平淡。
“道友,你剛到余杭不久,我給你接風(fēng)洗塵!我知道有一家店很不錯……”
“我說,我要的認(rèn)輸呢?”鐘禾的眼睛就像是冰窟一樣,看得靈通渾身一顫。
“道友,同是修道之人,大家各退一步……”
“不是我針對你……”鐘禾的聲音不卑不亢。
“既然不是針對我,那就有得談了……”靈通長舒了一口氣,以為事情還有所轉(zhuǎn)機(jī),可沒想到鐘禾接下來的的話,讓他腦袋一片空白。
“我是說,你們鐵拐教的人,都是垃圾!”
“!”靈通一愣,他說啥?
可還沒等靈通發(fā)作,鐘禾就大聲的搶先說道:“愿賭服輸,你自己技不如人還想抵賴,你當(dāng)我們這么多人都是瞎子不成?想想你們鐵拐教在余杭這么多年,撈得油水夠多了吧?如今我不過是揭穿了你們的真面目,你還想讓我和你們同流合污?”
鐘禾這話一出,可謂是徹底把鐵拐教判了死刑!
要知道,在場的這些,哪個沒和鐵拐教有過往來,如今鐵一般的事實擺在眼前,這些人肯定都會明白這其中的利害。
這么一來,將不會有人再相信鐵拐教,至少,靈通是絕對不可能繼續(xù)再混下去了。
到時候,別說是鐵拐教的追殺他,就連余杭的這些富人們,也會因此追殺他!
想到這里,靈通徹底癱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