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說你,你扯我身上做什么?”
柳若溪冷笑一聲,“看來大姐也覺得這樣做不公,那你現(xiàn)在指責(zé)我有為何?”
柳溪月聽了柳瑟舞得話不讓她說話,可是看著柳瑟舞吃虧,忍不住地走上前拉住柳瑟舞,朝著柳若溪說道:“柳若溪,你別欺負大姐?!?br/>
柳若溪不解地看著柳溪月,“我欺負她了嗎?你都沒有聽見我們說話,怎么知道我欺負她了?”
柳溪月一下結(jié)巴起來,“我…我看大姐臉色不對,肯定你說了什么才讓大姐傷心得?!?br/>
柳瑟舞和柳若溪說話得聲音很小,可是柳清揚是習(xí)武得,聽力比正常人要靈敏點??戳略跒殡y柳若溪,凌厲地看著柳溪月,“柳溪月你是不是忘記我還在?”
柳溪月咽了咽口水,拉著柳瑟舞走到一邊,“大姐我們不理她們?!?br/>
“你們都出去吧,若溪留下。”老夫人突然發(fā)話。
柳柏銘有點擔心說道:“母親,我們出去可以,但你不要生氣了?!?br/>
老夫人嘆了嘆氣,“走吧。”
柳清揚趴在柳若溪耳邊小聲說道:“我在外面等著你,有事叫我?!?br/>
柳若溪笑著點了點頭,柳清揚看了一眼老夫人隨著她們一起離開了…
老夫人看人都走完了,瞧著柳若溪說道:“若溪現(xiàn)在沒有別人了,你能給祖母說說你為什么要這樣做嗎?還有別想著糊弄祖母?!?br/>
柳若溪笑了笑,“祖母這么厲害,孫女怎么敢??!”
老夫人撇了一眼柳若溪,“你別給我扯話題,快說。”
柳若溪找了個舒服得位置坐著,“祖母我知道皇上會答應(yīng)才敢提出那樣要求,何況我也是為了定國府才這樣做得?!?br/>
老夫人越聽越糊涂了,催促著柳若溪,“你接著說?!?br/>
“祖母我成這樣是有人故意這樣做得,而設(shè)計我的那個人皇上不敢得罪?!?br/>
老夫人被震得不輕,“你說什么?你掉水里是有人故意得?是誰?”
柳若溪沒有說話直盯著老夫人,老夫人心里咯噔一下,“你…你意思這事和溪月有關(guān)?可是如果真得是溪月,那皇上應(yīng)該不會手軟得?!?br/>
柳若溪點了點頭。“祖母說得是,如果真是柳溪月那皇上肯定會狠狠懲罰她,但做這事不是溪月一個人做得,那個人就是和我一起落水趙寧欣?!?br/>
“你有證據(jù)嗎?”
柳若溪指了指腿上得傷,“我這個就是很好得證據(jù),我得腿傷太醫(yī)都說是利器所傷,那個時候誰會拿著利器害我,除了趙寧欣不會有別人。何況我落水得時候也感覺到了,不是我碰趙寧欣下水,又應(yīng)該說是趙寧欣拉著我一起下水得?!?br/>
“怎么會是這樣?那在皇上面前你怎么不說?”
柳若溪嘆了嘆氣,“我知道這事和柳溪月有關(guān),祖母也一直囑托要我讓著柳溪月,我看在得祖母得面子上,就饒了她這次。”
老夫人欣慰地看著柳若溪,“難為你了孩子,你怎么知道這事和溪月有關(guān)得?”
柳若溪道:“我問了趙蓮兒,她雖說沒有看到是誰拌到她,但在她倒下去得時候,她看到得第一個人就是柳溪月,而我沒有掉水之前也聽到柳溪月叫自己,當然這也不能說明什么,可是在皇上問她得時候,她卻說她當時躲得很遠,并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了,她說得和當時不一樣,讓我不得不懷疑她?!?br/>
老夫人聽罷,臉色突變,失望地說道:“若溪,你真得這么肯定這是和溪月有關(guān)嗎?那萬一只是巧合…”
柳若溪失望地打斷老夫人得話,“祖母,我如果真得想冤枉她,我在皇上面前就說了,何必回來告訴你,我也不想她是這樣得人,可是這就是事實?。 ?br/>
老夫人還是不忍心承認這件事和柳溪月有關(guān),可是柳若溪得話句句在理,由不得老夫人不信。
“若溪,那你想祖母怎么做?”
柳若溪搖了搖頭,“孫女不知,但我唯一知道了如果再讓她這樣下去,早晚會出事得,我希望祖母好好想想,別到時候害了她還害了定國府。”
“至于我為什么會提出那樣的要求,因我發(fā)現(xiàn)定國府如果一直這樣早晚會出事的。我只希望到時候這個賞賜能讓定國府避過去,這也是我為定國府做的最后一件事吧?!?br/>
老夫人聽完心里一咯噔,緊張地看著柳若溪,“若溪你說這話什么意思?難道你要離開定國府嗎?可這里是你的家?!?br/>
柳若溪苦笑一聲,“祖母,你不要自欺欺人了,定國府的人有把我當親人嗎?你心里很清楚如果不是有大哥、二哥在,我也許早就不在世上,一次又一次讓我真的寒心了。”
“若溪,難道在你心中祖母也是那樣的人嗎?”
柳若溪猶豫了一下,狠下心說道:“祖母,您在若溪心中是和她們有點不一樣,可是每次不是您放縱、心軟,我也不會被她們一次又一次傷害,我知道祖母心里掛念定國府,掛念著親情,誰也不想傷害??墒悄氵@樣總是把每個人都傷害到了,祖母你也別怪若溪說話直,我只是覺得心寒了。”
老夫人顫抖看著柳若溪,“若溪,你再怪祖母沒有保護好你,可是祖母真的不想讓你們?nèi)魏稳顺鍪?。?br/>
柳若溪深深吸了一口氣,“祖母,你做的夠好了,是她們的問題。我累了,想回去休息?!?br/>
柳若溪朝外喊到:“大哥,你送我回去吧。”
柳清揚大步走了進來,看了看柳若溪和老夫人,見兩個人臉上沒憤怒,也就放下心來,“祖母,那我就把若溪送回去了?!?br/>
抱起柳若溪打算要走,柳若溪看著老夫人傷心還是于心不忍,“祖母,不管什么時候你都是最愛的祖母?!闭f完就讓柳清揚抱著離開…
老夫人一下無力地癱坐在梨花木椅子上,自責(zé)起來,“我真的錯了?!?br/>
王嬤嬤擔心地走向前安慰道:”老夫人,你也別太難過了,我想三小姐既然這樣說了應(yīng)該不會怪你的?!?br/>
老夫人痛苦地搖了搖頭,“若溪她真的對我失望了,不然她不會這樣說的?!?br/>
“老夫人,你別想太多了,你看三小姐心里雖然對定國府失望??墒撬€是冒著性命危險替定國府求了保命符,她心里還是掛念著定國府的?!?br/>
老夫人一聽,眼睛亮了起來,“你說的對,若溪她都為定國府做這樣的事,那我也不能讓她寒心了,你去把柳溪月帶過來?!?br/>
“是,那我現(xiàn)在就去?!蓖鯆邒咭娎戏蛉擞钟辛司?,高興地去找誰柳溪月了。
柳溪月剛回到上林苑,王嬤嬤急慌慌地趕了過來,說是老夫人有請。
柳溪月不知為何心慌起來,幾次想問王嬤嬤發(fā)生了什么事,王嬤嬤都敷衍著。柳溪月懷著忐忑不安地心情來到老夫人的寧心苑。
老夫人坐在那一聲不吭,身上散發(fā)著怒氣。
柳溪月福了福身子,小聲問道:“祖母,你找我有事嗎?”
老夫人冷冷地看著柳溪月,怒吼一聲,“跪下?!?br/>
柳溪月這還是第一次見老夫人發(fā)這么大的脾氣,嚇的撲騰一聲跪在了地上,“祖…祖母你怎么了?”
老夫人心痛地閉了閉眼睛,“你還問我?你自己到底犯了什么錯,你心里沒有數(shù)嗎?”
柳溪月心里泛起嘀咕來,自己好像沒有做讓祖母傷心的事?她怎么會這樣問自己?難道…?柳溪月嚇的睜大了眼睛。
老夫人本來還是不愿意相信柳溪月和柳若溪落水有關(guān),可是看到柳溪月的表情,老夫人徹底死心了,“你知道你這樣做會害了定國府?更害了你自己?!?br/>
“我沒有,祖母誰給你說的,是不是柳若溪?她心里肯定怨我之前那樣對她,她才這樣冤枉我的?!?br/>
老夫人猛拍下桌子,“你還不知悔改,別什么事都往若溪身上扯?!?br/>
柳溪月委屈地眼淚一顆一顆掉了下來,“祖母,你就這么偏心嗎?我到底是不是你孫女?”
老夫人震驚看著柳溪月,“你也怨我?祖母每次處罰你都是為了你好,你不看看每次你都做了什么事?你現(xiàn)在變本加厲,想要她的命,你的心怎么這么狠,她可是你妹妹。”
柳溪月冷笑一聲,“是,今日她落水是我做的,我恨她,恨她輕松地就可以和我喜歡的人打成一片。我嫉妒她,嫉妒她為何這么輕松地得到你關(guān)心,我就是看不慣她。”
老夫人氣的身體顫抖起來,“你…你…”
柳溪月今日也是破罐子破摔了,“祖母,你也別怪我,要怪就怪柳若溪不該回來這個家,如果沒有她,我們定國府還會如從前一樣開心快樂,都是因為她破壞了這一切,你說我不恨她,該恨誰?”
老夫人苦口婆心說了這么多,柳溪月一點也沒有聽進去,老夫人也覺得自己筋疲力盡了?!跋拢婺附o你做的也就這么多了,你以后就安心待在齋堂好好悔改了,以后沒有我的允許不準踏出齋堂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