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安被秦羽風(fēng)深沉的眼光看的渾身不適,她走到桌邊,嘟囔:“沒事了沒事了,只要不死,就不是什么大事?!?br/>
“這是什么話?”慕容柘湊近認(rèn)真看了看,發(fā)現(xiàn)那道傷口已經(jīng)愈合的差不多了,便笑了笑,又順手揩了一下油,“喲,這皮膚真滑?!?br/>
沈安安打掉他的手,瞪了他一眼,不滿的鼓起腮幫子。這貨老是動手動腳,一點也不老實。果然,必須得遠離。她拿起茶杯抿口茶,狀似不經(jīng)意的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馬,很好,馬前面已經(jīng)堆了很多草,大概是慕容柘剛剛放的。
“安安,天色不早了,你還不去弄點吃的?”慕容柘有些哀怨,這幾天都是沈安安做飯,也不知道她是從何處學(xué)來的廚藝。
“每天都我做,你自己沒手???”沈安安罵著,卻也起身向廚房走去。還好這個村里的人雖然都走光了,但是家具還在,這幾日慕容柘也出去置辦了些糧食,這才讓他們在這個小村里生活了幾天。沈安安看著灶臺,嘆口氣,“還好我前世對廚藝還是有研究的?!痹?jīng)的她為了明昊去學(xué)習(xí)做飯,飯店的師傅還說她有頗高的造詣。想到那個人,沈安安有片刻的愣神,隨即又自嘲地一笑,開始燒柴做飯。
月明星稀,正是適合跑路的時機。午夜剛過,安靜的院子里,響起些許輕微的聲音。沈安安悄悄地從窗戶翻出來,又轉(zhuǎn)身輕輕的關(guān)上窗戶。她小心的向四周看了看,發(fā)覺果真都睡下后,才一溜煙跑到馬旁,解開繩子。她翻身上馬,嬌喝一聲,“駕!”一人一馬便像離弦的劍般飛出去。只是在她剛剛離開不久,一間屋子的燈就那樣亮起來,隨后,秦羽風(fēng)走出屋子,瞇著眼看向沈安安離去的地方,輕輕的跳出兩個字,“臨城?!敝螅葑佑种匦孪萑胍黄诎?。
次日一大早,沈安安終于到了臨城。她在城里轉(zhuǎn)了好久,終于在一間不起眼的客棧前停下。店小二看見她下馬,連忙利索的過來牽馬,“客官,可是住店?”
“嗯,給我找一間好一點的屋子,我會住的久一點?!鄙虬舶颤c頭,看小二拴好馬,跟著他向客棧里邊走,她又想起了什么,再次對小二說,“對了,門外的那匹馬太丑了,幫我賣了,重新買一匹?!?br/>
“好嘞,客官您放心,我馬上就去辦。”小二爽快的答應(yīng)。
沈安安躺在客棧的床上,舒服的翻個身。她有些累,這幾天雖在村里有落腳之地,卻也沒睡好,好不容易有個更舒服的地方,沈安安自然就賴床了。她睡到下午方醒,“果然沒有那兩個家伙,日子還真是爽??!”沈安安收拾了一下,興高采烈的踏出到臨城的第一步。
臨城自然是比不上凰城那么繁華的,卻也是別有一番風(fēng)味。沈安安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皺皺眉,看來是該買幾件衣服了。她拉住一位路人,“大哥,請問哪里有可以買衣服的地方啊?”
路人看了她一眼,為她指路:“從這里直走,到頭左拐第二家就是。”說完,急急得掙脫開來,繼續(xù)趕路。
“謝謝大哥啊!”沈安安沖著離去的路人大聲道謝。她掂掂腰間的銀子,歡快的向衣店奔去。
“綢緞莊。”沈安安站在衣店門口,向里面望去?!霸瓉砉糯囊碌赀@么大啊,果然還是親眼見到更讓人驚嘆。”她打開隨身攜帶的扇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扇著,進了綢緞莊。
“公子,是要買衣服嗎?剛好今日小人的店里來了一批新款式?!钡昀锏幕镉嬘蟻?,引著沈安安向男衣區(qū)走去。
沈安安一一的看著那些衣服,有些不滿意,“就只有這些了嗎?”
“這些都是剛來的新款,是店里最好的了。公子您一件都沒看上?”伙計有些驚訝,畢竟這些衣服最近很受歡迎?;镉嬁粗虬舶矒u搖頭,倒是好脾氣的說,“公子您稍等一下,我去找老板過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