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剛破曉的時候,必須攀爬到山頂。白秋月和邵逸飛一點點艱難地往上爬,這過程之艱辛,自然不言而喻,邵逸飛在上面爬著,拉著白秋月的手,而這個神山豈能那么容易就能爬上去的,爬到了半山腰的時候,突然,就感覺到了山體抖動,狂風(fēng)大作,仿佛是上天故意制造困難一樣,聽到了耳畔有野獸狂吼的聲音,與風(fēng)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形成了很可怖的聲音。白秋月和邵逸飛從山上面掉了下來,感覺身體一陣吃痛。
而就在這時候,有一道光突然從山上面掉了下來,白秋月邵逸飛正在納悶的時候,從那道光中,突然就變出了一個女子,那個女子穿著白色的衣服,從模樣上一看就不似凡間的女子那般感覺,她的額間還有小小的蓮花樣的印記,原來啊,她是守護神山的仙娥,她的手上拿著一把劍,她的劍散發(fā)著幽幽的藍(lán)光,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冷漠:“神蓮是仙物,豈能讓你們輕易就能獲得的?”她捏了一個訣,瞬間仙劍分化出了好幾把劍,那些劍變得透明而又凌厲,幻化成尖銳的一把把小劍,在黑夜中散發(fā)著冰藍(lán)色的光,那些小劍像是一個個凌厲的蓮花狀的兵器,帶著攻擊性刺向白秋月和邵逸飛,白秋月和邵逸飛只覺得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刺入了自己的身體中,頓時覺得天暈地轉(zhuǎn),重心不穩(wěn),身體一陣刺痛感。
此刻地面晃晃悠悠,震顫不已。白秋月有些慌亂,而邵逸飛則左手拉著白秋月的手,右手拿著那把御天寶劍,他的目光帶著惡狠狠的樣子,整個人周身散發(fā)著火焰般的氣場,見那位仙娥又要與他們爭斗,而邵逸飛將白秋月護到了身后,他則揮動著他的那把寶劍。
讓人感到不解,比較奇怪的是,邵逸飛的手中的寶劍就像是感應(yīng)到了什么似的,它發(fā)出了白色的刺目的光芒,他手中的寶劍抖動著,而邵逸飛則狷狂地一笑,就拿著這把寶劍朝那個仙娥砍去。
那位仙娥也是感知到了什么,她側(cè)身一躲,運用神力,身體轉(zhuǎn)瞬移動出去,幽幽地開口,問道:“你是?天將煜天?”
“我不是你說的天將煜天,倒是我的這把寶劍的名稱是御天寶劍,我是邵逸飛!”邵逸飛見那位仙娥的態(tài)度變得緩和了些,變得恭敬了起來,他自然也將劍收了起來。
而那位仙娥自然知道兩人的前世的身份。
她恭敬地做了一個揖,她自知天機不可透露太多,而她通過自己的仙法也感應(yīng)到了白秋月的前世,這位仙娥是原本是天上的一株蓮花仙,修煉了五百年,終于幻化成人形,玉帝見她專心修煉仙術(shù),又很忠誠,后來負(fù)責(zé)掌管神山,自然守護神蓮的任務(wù)也交給她了。
開在神山上的神蓮數(shù)量不多,迄今為止,除了神農(nóng)氏的傳人的徒弟藥王常百里得到過一次,還有就是邵逸飛和白秋月前來了。
而就在這時候,不知道哪里的雞鳴叫了幾聲,白秋月和邵逸飛則眉頭緊鎖,白秋月?lián)鷳n道:“不好,雞打鳴了,馬上也要天亮了,倘若在天亮之前趕不到的話,就一切功虧一簣了!”
那位仙子見白秋月著急的模樣,忍不住發(fā)問道:“你們這樣涉險地出來,究竟是要幫助何人???”
而白秋月則特別誠懇地跪在了地上,她對仙子誠懇道:“求求仙子幫我們的忙,我是想救嘉慧郡主,嘉慧郡主向來心腸好,樂善好施,只可惜身患重病,我不希望她就此殞命,因為她待我很好,是很好的一個人,而我又聽藥王常百里說只有神山上的神蓮有機會救治她身上的疾病,我只希望能搏一搏,能盡力去救治嘉慧郡主!”
見白秋月那么著急的模樣,那位仙子則安慰道:“看來你也是這樣重情重義的人,可以理解你的這番心意,無妨,無妨,我利用仙術(shù)把你們送到山頂!”
白秋月正想著神山仙子怎么這么好說話,幫助自己的時候,而神山仙子則仙術(shù)一施,兩人只覺得自己的身體輕松了許多,腳下似是踩著云霧般,而那云霧似是有生命力一般,有一股力量帶著他們上了山頂。
而沒過過久,天就要破曉了,而白秋月和邵逸飛坐在了山頂,他們相互依靠著,山頂上的風(fēng)將兩人的衣服吹得獵獵作響,白秋月打了一個寒顫。邵逸飛知道,她是傷寒了,于是就把她摟在懷中。
在他們面前,借著月光,他們看到了幾株花骨朵在眼前,白秋月一陣驚喜,這幾天的等待。
而耳畔卻傳來了仙娥的聲音:“等天破曉,當(dāng)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沐浴到花上面,神蓮開放,你們就采擷一朵回去吧!倘若是一般人,我是不允許他們來采摘神蓮的!”那位仙子的聲音消失后,白秋月和邵逸飛面面相覷,兩人對自己的身份更加的好奇了,好像一切都具有神秘感,很多事情讓人琢磨不透,需要一點點去探索。
這一趟尋神蓮之旅,果真是奇幻,他們至今也緩不過神來。
曾經(jīng)不相信神明的兩人現(xiàn)在也對神明有了敬畏之心,因為他們通過這一趟的尋找神蓮的旅程也真切感知到神明是存在的!
而就在兩人看著遠(yuǎn)處黛色如墨的山水景象,聽著耳邊的風(fēng)聲,以及鳥叫聲,仿佛有催眠的效果,再加上白秋月的身體已經(jīng)異常疲憊了,她闔上了眼,而就在她即將進(jìn)入夢鄉(xiāng)的時候,卻聽到身邊邵逸飛著急卻又激動地呼喚著她:“秋月,秋月,快醒醒,神蓮開了!”邵逸飛又搖動著她。
白秋月一陣激靈,被邵逸飛搖醒,她緩緩地睜開了眼睛,卻看到讓她欣喜的一幕,這些天的經(jīng)歷只為了眼前的這一幕!
只見,太陽已經(jīng)從地平線上生起了,而當(dāng)清晨的陽光沐浴到那些黑夜里還是花骨朵的花的時候,眼前一朵朵神蓮綻放著亮亮的光澤,它們的花瓣是像蓮一般,但是又是尖尖的,小巧的,層層疊疊的,很是虛幻的感覺,就像是畫卷中憑借想象力畫出的那種花,比白秋月見到過得曇花還要美麗,它們開放的時候,散發(fā)著馥郁的香味,香味帶著甜甜的,像是在引誘人一樣!山間稀薄的空氣冷冽異常,這些蓮的花瓣在風(fēng)中輕輕搖動著。
白秋月和邵逸飛看到了有一朵開得最大,最美的蓮花,于是白秋月就悉心地將它采摘在手上,小心呵護,把它當(dāng)成是自己的嬰兒一般。
白秋月和邵逸飛的激動心情溢于言表,而就在兩人采摘完這一朵神蓮之后,其他的神蓮漸漸地斂去了光芒,過了一會,卻都又消失不見了,而白秋月如獲珍寶一般把手中的神蓮放在手中,這株神蓮也漸漸失去了光芒,變得就如同凡物一般,花瓣變得薄如蟬翼,靜靜地躺在白秋月的手中,就如同失了水分,變干了一樣,白秋月將它小心翼翼地用手絹包好,放進(jìn)懷中。
“這些神蓮真小氣,只肯將自己的光芒綻放一會兒!不愿意再讓人多欣賞一樣?!鄙垡蒿w有些抱怨。
“好了,好了?!卑浊镌滦χf:“我們終于采摘下一朵了,馬上就可以救治嘉慧郡主了!”
就在兩人交談的時候,突然一陣風(fēng)吹過,將兩人給吹暈了,兩人迷迷糊糊的時候,卻聽到徐良辰,張光焦急的聲音,他們焦急地呼喚著兩人:“你們快醒醒!”
白秋月和邵逸飛醒來的時候,卻看見徐良辰和張光著急的模樣,揉了揉身體,只覺得身體酸澀異常。
“邵將軍,白姨娘,我們快走吧!總覺得這邊很邪門似的!”徐良辰有些恐慌道。
張光也同樣恐慌地打量著四周,這是一片荒山野嶺,杳無人煙的感覺。
“神蓮?沒有吧!走到現(xiàn)在都沒有尋到!”張光嘆了口氣,“我覺得是沒有神蓮的,這個只是傳說吧!”
“是啊!也根本就沒有什么蓬萊仙境,什么神山!”徐良辰有幾分奇怪地打量著四周。
“我頭暈暈的,從出來到現(xiàn)在發(fā)生了什么!都忘記了!”徐良辰揉著自己的頭,而張光也揉著自己的頭,仿佛客棧的記憶,還有進(jìn)入蓬萊仙境的記憶都被抹去了。
“我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只是一覺睡過去了!醒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自己在這片荒郊野嶺中,于是就來尋找你們,打算一起會合的!”張光則打著哈欠,顯出很困倦的樣子。
而邵逸飛和白秋月打量著四周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根本就沒有神山了!神仙也不見了!而這段記憶邵逸飛和白秋月卻有,他們兩面面相覷,只是覺得好奇,莫非昨天經(jīng)歷的,是做了一場夢!
然而,當(dāng)白秋月從懷里拿出那株神蓮的時候,眾人都驚呆了!那株神蓮,就在她的懷里,她拿了出來!
“白姨娘,這神蓮你是怎么尋到的???”張光和徐良辰紛紛稱奇,然而白秋月的話說得他們云里霧里的,她自然也沒有再說下去。
其實張光和徐良辰在進(jìn)入仙境中的時候,睡了一覺的時候,就已經(jīng)被神明抹去了這幾天的記憶。
而白秋月救嘉慧郡主心切,幾人策馬揚鞭,到了侯爺府中,而當(dāng)侯爺看見白秋月的手中拿著那株神蓮的時候,他很是感動,而常百里以神蓮為藥引,搗碎,與凡間的藥物一同熬成藥,用藥汁灌進(jìn)嘉慧郡主的嘴里。
沒過幾天,嘉慧郡主蘇醒了。知道是白秋月幾人不畏艱難去為她尋找神蓮,她特別感動,她命人為回來的幾人打賞了,而沒有回來得尉進(jìn)和顧北兩人她也很是疑惑。然而她也沒有追究下去。因為她知道神蓮之旅不容易,有人離開也是正常的!
而邵逸飛則提出了尉進(jìn)刺殺自己的事情,侯爺也大為震驚,不知道尉進(jìn)為什么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果然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侯爺不禁嘆道:“我一定會幫你找到,把他抓來,在你面前謝罪!”
而蘇醒的嘉慧郡主則越發(fā)得珍視生命了,她的臉出現(xiàn)了幾分紅潤,相比較之前的面容慘白,她的臉的氣色漸漸有了好轉(zhuǎn),但她身體也沒有立馬好,她咳嗽了一聲,握住了白秋月的手,眼神中滿是感激:“秋月,你知不知道,我這幾天仿佛在鬼門關(guān)走了一遭,我去了一個沒有人煙的地方,我感覺到孤單,恐慌,置身于無邊無際的黑暗中,那邊是那樣的冷~我看到有很多鬼拖著我的女兒,她是那樣的無助,她喊我的時候,我卻幫不了她,有人長著牛頭,有人長著馬面,他們手上拿著鎖鏈,說要鎖我!我害怕,一直逃,一直逃,我盡量避開他們!所以這些天我一直被噩夢纏繞,想醒卻又醒不來!秋月,你知道我的痛苦嗎?”
白秋月也同樣誠懇地握住嘉慧郡主的手,她知道嘉慧郡主是被邪魔鬼祟纏身了,她看到嘉慧郡主醒來了真的很是欣喜,而嘉慧郡主又繼續(xù)道:“我耳朵里其實是聽得見你們說話的,只是聽得模模糊糊,我其實特別想回應(yīng)你們,只可惜我覺得我的靈魂不能支撐我的肉體去回應(yīng)你們,而直到今天我感覺到有一束光照的感覺,而我順著這光,一直走,就走了出來,就看見你們了!”
“秋月,我聽我相公說了,你是主動說要去為我尋神蓮的,我真的特別感激你!我想認(rèn)你做我的義女!其實我有這樣的想法已經(jīng)很久了!而這件事情我更加堅定了我要做的!我要讓大家都知道你是我的義女,到時候我要為你風(fēng)風(fēng)光光舉辦一場宴會!從此后,沒有誰再會欺負(fù)到你!我和侯爺會一直保護你!”嘉慧郡主握著白秋月的手,眼神里透著真誠!
白秋月其實又何嘗沒有把嘉慧郡主當(dāng)作自己的親人呢!因為她總感覺嘉慧郡主就像是自己的親人一樣給自己溫暖!
“嘉慧郡主,我很感恩你跟我說的這番話~”白秋月感動地說,而嘉慧郡主則有些不高興地說:“你到現(xiàn)在還在喊我嘉慧郡主么!秋月~”
白秋月有些許不自在地喚道:“義母!”
“這就對了,我的好女兒,自此以后我會好好保護你!不會讓你受到傷害!我知道,你離了自己的家人以后,吃了不少的苦,我其實很心疼你!宰相的女兒溫瀅芊嬌縱慣了的!肯定也給了你很多氣受吧!”嘉慧郡主摸了摸白秋月的頭,溫柔地把白秋月貼靠在自己的懷中,眼神中出現(xiàn)了一絲狠厲:“倘若,有人欺負(fù)你!就是欺負(fù)我!就是跟我作對!”
白秋月聽了嘉慧郡主的一番話,不禁悲從心來,很是感動,真正理解自己憂傷的人,其實是嘉慧郡主,以后,她也會盡自己所能,陪伴嘉慧郡主,彌補嘉慧郡主失去女兒的那份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