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的女人
三個人停了好久,等的趙牧感覺已經(jīng)過去了幾個世紀一樣,陳天才開口:“趙牧還記得那天晚上回來的時候,我曾問帶回來的東西是否牽扯到了許多的高官?”
趙牧思考都沒有思考,就直接點了點頭,因為發(fā)生這件事情以后,趙牧不知道將這件事情來來回回的想過多少次,所以記得十分的清楚。
“當時雖然打馬虎眼混過去了,但是從的表情來看,我就知道沒有那么簡單,畢竟我們認識了很長時間了。所以我非常的擔心!”
“擔心我?這根本就扯不到一起好嗎?”趙牧不知道怎么的,說起話來火氣就是很大。
“能不能聽隊長把話說完!”李哥現(xiàn)在對趙牧說話十分的不客氣,趙牧看著這種情況,心里都有點疑惑,到底是自己拿了陳天的東西,還是陳天拿了自己的東西。
陳天阻止了李哥接著說道:“所以我就帶著人去到了的別墅,當時正好看見氣沖沖的沖了出去,所以我猜測事情不簡單,再加上之前告訴過我,的別墅的布防,所以我很輕松的就進去了,當時我只是懷疑,但是真正讓我看到那些東西的時候,我就再也不能坐視不管了!”
看著趙牧漸漸地平靜了下來,陳天接著說道:“我要比更早的知道蔣元帥去世的消息,沒有了蔣元帥坐鎮(zhèn),華國的政界和軍界將會掀起一陣腥風血雨,所以這些資料一旦被放出去,肯定會有人會借此排除異己,造成生靈涂炭,到那個時候死的人就不止證據(jù)上標明的那些人了,而且一旦處理不慎,華國就此覆滅也說不定??!”
趙牧被他說得是心驚膽戰(zhàn)的,怎么可能會發(fā)生這么嚴重的問題,趙牧心里不停地安慰著自己。
“我們?nèi)A國從建國以來這樣的事情屢見不鮮,更何況現(xiàn)在正是我華國危難之時,一切都要以我們整個華國為先,如果連國都沒有了,我們還要家干什么!”
陳天還想要說點什么,但是被李哥阻止了。
趙牧轉過頭正好將這一切看在眼里,自己肯定是相信陳天和李哥的為人的,自己這么長時間也一直在為他找理由。
看到是這個樣子,趙牧也只能嘆氣說道:“行,東西就放在那,之后就看著辦吧,什么事情都不要再找我了!”趙牧說完之后再也不顧陳天在身后對自己的叫喊,直接驅車離開了。
趙牧開著車一直走了好久,在大街上一直轉來轉去,不知道去哪里?
楚人雄他們現(xiàn)在的儀式一定已經(jīng)結束了,晚上他應該會陪這些人喝酒喝到很晚,所以現(xiàn)在肯定沒有辦法過來陪自己喝酒的。
李次銘雖然跟自己的關系也不錯,但是他不能是一個可以一起喝酒的朋友,因為他只會不停地勸自己不要喝酒,然后再和自己說些喝酒會傷身的大道理。
趙牧想起他就覺得好笑,趙牧看著這邊就是中央商場,這邊主要是賣一些奢侈品的,所以平時會來這里的都是一些非富即貴的人。
買點禮物送給徐靜也好,還有夕玲,同時也可以放松一下心情。
雖然現(xiàn)在是白天,但是天氣還是十分的寒冷,趙牧走在長街上,還是不由自主的裹緊自己的衣服。
但是寒風凜冽,趙牧不得不低著頭往里沖。
但是就在趙牧走過那個重重的門簾的時候,胸前忽然被結結實實的撞了一下。
“對不起!先生!不好意思撞到了!”
特別溫柔的聲音,趙牧覺得很是耳熟,但是就是想不起來在哪里聽見過,也正是因為自己覺得耳熟,所以急急忙忙的抬起頭想要看個究竟。
這一看不要緊,面前的這個女士十分的面善,笑起來眼睛就像是月牙一般皎潔明亮,但是就在這個女人也同時看向趙牧的時候,眼神中忽然閃過一絲慌張,但是稍縱即逝,趙牧太過于緊張,所以并沒有捕捉到。
“…………”趙牧緊張的實在不知道說些什么,只是那雙手不自覺的緊緊地拉著這個女人的胳膊,怎么都不松開。
“小兄弟沒事吧?”女人笑著問道,同時間還用力想要掰開趙牧的手。
趙牧不停地在哆嗦,眼角也已經(jīng)濕潤了,好多的話都已經(jīng)到了嗓子眼,但是怎么都說不出來,趙牧急的直跺腳。
“我是不是撞傷了?我可以賠錢的,不要哭嗎?”女人說話的時候,嗓音也變得濃重不少,但是她還是拼命的壓制著。
趙牧不停地搖頭,拼命的想說話,但是就像是有人堵著了自己的嗓子一樣,讓自己怎么都說不出話來。
女人也不著急,只是一直溫柔的看著趙牧。
但是這個時候忽然有兩個人沖了過來,十分用勁的直接推開了趙牧。
趙牧現(xiàn)在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自己面前的這個女人身上,所以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過來的這兩個人,所以直接被推了一個大跟頭。
女人看著趙牧被推在地,直接對著自己身旁的兩個人瞪了回去,兩個男人嚇得忙忙低下了頭。但是女人想要上前扶起趙牧的時候,直接被兩個男人攔住了,然后兩個人十分恭敬的將她請了出去。
等這個女人徹底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趙牧才緩過神來,直接沖了出去,連連撞到了好幾個人。
但是當趙牧走回到長街的時候,卻什么都看不見,一點蹤跡都沒有,仿佛剛剛的一切都是一個夢。
趙牧的鼻頭酸酸的,看著來來往往的人趙牧特別想大喊一聲,但是又不知道喊什么,過了好一會趙牧才鼓足了勇氣大聲的喊道:“我是趙牧!”
長街上所有的人都轉過頭看了看這個哭的像是傻子一樣的大男生,但是看熱鬧的終究是看熱鬧的,沒一會整個長街上又只剩下了趙牧一個人。
其實剛剛趙牧喊話,只喊了一半,而整句話是“我是趙牧,是我媽媽嗎?”但是終究沒有問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