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耀依然站在那里
只不過。胸前多了一層冰甲;冰甲上有兩道裂痕,南宮耀伸出右手摸了摸胸前冰甲上的兩道裂痕自言自語道:“不愧是神兵,險些被你破掉寒氣流冰甲!還有什么招數(shù),盡管使出來吧!”
“額啊······?。 毙よF大喝一身又抽身向抽身超南宮殺去,肖鐵心想:“事已至此,幫主低估了南宮耀的實力,帶來這幾個兄弟全死在這,如果我自己回去肯定會令幫主丟臉,被其他幫派笑話,上對不起幫主,下對不起死去的這幾位兄弟!既然如此!南宮耀!·····受死吧!”說著運轉全身可用的真氣(其余的被南宮耀凍住了)右手持劍,左手打出碎金掌。
“呀呵,硬碰硬,我最喜歡這個打法”說著也開始結印運氣,身上的寒氣流冰甲被修復又增厚一層,右手利用寒冰真氣結出寒氣流冰劍飛身向肖鐵殺去。
哃···轟···
金屬的碰撞聲與爆炸聲同時響起。
“爹?。?!”在遠處的南宮辰聽見爆炸聲大喊一聲
喊完之后就向南宮耀戰(zhàn)斗的地方跑去;“少爺···別去”蘭媽也向回追南宮辰去了。
嗖···
一個黑影破空而來
瞬間那黑影抱起南宮辰和蘭心遠遁而去。
······
片刻便在荒野上跑了幾十里。
那黑影把南宮辰和蘭心放下,南宮辰一看,不是自己的父親還有誰。
南宮耀環(huán)望了一下四周;噗地一聲,吐出了一口鮮血,倒在了地上。
“爹!”
“老爺!
此時金掌幫幫主正坐在自己的功房內,盤膝運氣;突然一種不祥的預感浮上心頭,內心煩躁不寧,再也無法修煉下去。
嘭···
有兩位下人打扮的人推開門闖了進來。
兩人闖進來后,全都跪下,金幫幫主肖揚大怒。
“我不是說過!我練功的時候不允許任何人進來打擾么!”
“啟稟幫主,肖···肖堂主他···靈魂印符,自燃了!”
“什么???!鐵兒啊···”肖揚大喝一聲,剛進來的那兩個下人全部倒飛出去,七竅流血而死。
······
······
夜色已深。
蘭心在荒野上生起一堆篝火。
“咳,咳”。
南宮耀緩慢睜開眼睛”體內的劇痛讓他痛醒了,不由得輕咳兩聲,心道:“看來我是受了內傷啊”。
已經(jīng)睡去的南宮辰聽見聲音立刻站了起來。
“爹!你醒啦”。
蘭心也坐了起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見南宮耀張開眼睛,大喜。
“老爺,你終于醒啦,從昨天中午您一直睡到現(xiàn)在啦”。
“是嗎···”南宮耀想坐起來不過好像有點困難,南宮辰見狀立馬扶起南宮耀。
南宮耀盤膝而坐,集氣于丹田,寒冰真氣流走于全身,慢慢緩解體內的痛苦。
想起昨日與肖鐵的最后一次交手還真是驚險。
······
在肖鐵與南宮交手的瞬間。
精鋼劍斬在了南宮的流冰甲上,南宮耀用流冰劍削掉了肖鐵的右手;南宮本以為肖鐵的碎金掌也會打在流冰甲上,可沒想到肖鐵卻收回碎金掌拍在了自己的身上,南宮耀大驚。肖鐵并不是自殺而是拍在了自己身上炎火彈上,想和南宮耀同歸于盡。
南宮耀運轉身上還剩的元氣全部都注入流冰甲上。
隨后肖鐵粉身碎骨,雖然炎火彈沒有震破流冰甲但南宮耀還是被震成重傷。南宮馬上拿起精鋼劍帶著南宮辰和蘭心離開這里,此刻他已經(jīng)沒有了戰(zhàn)斗能力,只想快速撤離這里,以防他們還有同黨存在,跑了一會身體支持不住。停了下來看了一下四周,感覺沒事,便暈了過去。
···
第二天清晨。
南宮耀的傷好了個七七八八,望著遠處升起的朝陽,心里感慨萬分,柔和的陽光照在大地上,萬物顯得生機勃勃,頓時南宮耀的丹田猛地顫了一下;“這是?這種!這種感覺?!”
南宮全身所有的元氣快速的向丹田凝聚,片刻功夫,南宮耀體內其他部位的元氣都被抽了個干干凈凈,南宮盤膝坐下,雙手結印,嘴里默念運轉元氣的口訣:“甲丑、亥酉、子辰、辛子、甲丑、亥酉、子辰、辛子……”
萬物的靈氣全都朝南宮耀匯聚而來,進入南宮耀體內,被南宮丹田內的一顆花生米大小的金色物體所吸收。
南宮辰發(fā)現(xiàn)自己父親的身體散發(fā)出金光,在遠處看好像金人一般,忙問道:“爹你怎么了?”
蘭心站在南宮辰的身后,雙手扶著南宮辰的肩膀,笑而不語。
一個時辰以后,南宮耀身邊的金光散去,睜開雙眼,站了起來,原地一縱,跳起二十幾丈高,虛空而立,雙手結成冰印,指尖對準遠處的一處湖泊;
“寒封···千尺!”
瞬間,方圓幾百丈的湖泊,所有的水都被凍成了冰。
“哈哈哈哈···我終于突破了戰(zhàn)師瓶頸,進入戰(zhàn)宗境界,蕓兒!你看到了么!???”
南宮辰看見自己的父親凌空而立,十分驚訝,好似神仙一般,但是又聽見父親喊自己母親的名字,十分傷感,南宮辰只知道自己的母親叫陳蕓,自記事起從沒見過,自己也不敢提,每次父親喝醉都會提起她的名字,而且還狂性大發(fā)不停地練武,一邊練還一邊說自己無能之類的話,所以自己從不敢提,倒是聽蘭媽講過幾次,自己母親好像是大戶人家的;別的就不知道了。
蘭心暗自驚嘆:“沒想到戰(zhàn)王境界使用寒氣流冰決都有這么大的威力”。
南宮耀落了下來,神情異常激動:“哈哈,辰兒,蘭心,有沒有在天上飛過?”
“沒有!”南宮辰很激動。
“沒有”。
“好!今天我?guī)銈冿w”。說完,左手抓起南宮辰,右手抓起蘭心,一躍而起,朝冰河派飛去。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