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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始欲望女兒小丹 我不打算開門就坐在床沿

    我不打算開門,就坐在床沿默默的等著,手里緊緊的握著銀針。

    眼下,只能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

    好在,敲門聲響了三遍,便安靜了下來。

    我又等了一會兒,這才輕手輕腳的跑去前面,耳朵貼在店門上仔細聽著,確定沒有一點動靜了,剛想拉開店門看一下,腳尖卻踢到了什么。

    低頭一看,是一個牛皮紙信封。

    彎腰撿起信封,打開,里面只有一張紙。

    剛勁有力的毛筆字躍入眼簾:明陽山,胡氏公館。

    短短七個字,卻讓我懵了。

    我不知道這個地方,也不知道是什么人深更半夜的來給我遞這個信封,但心里隱隱的卻想到,會不會是亂葬崗那男的?

    他這是篤定了我必定會去找他,是嗎?

    為什么?

    難道真的是想跟我們算賬?

    可真要是算賬,直接上門找茬就行了,為什么非得我去找他?

    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想不通,將信封放好,在店里翻了一通,找到毛筆、朱砂,端著滿是香灰的香爐,回去外婆的房間。

    朱砂混著香灰調(diào)勻,蘸上毛筆尖,然后沿著尸氣侵染的輪廓,迅速的描上一副驅(qū)煞符,黑氣不斷的往上冒,外婆也痛苦的呻吟起來。

    我趕緊收了東西,坐在床邊的凳子上,看著床上的外婆,心里糾結了。

    孟九裳是個小傻子,除了吃,什么都不會,又怎會畫驅(qū)煞符救外婆呢?

    如果外婆醒來,我是該與她攤牌,還是繼續(xù)裝傻充愣?

    驅(qū)煞符的效果有限,可以拔除一部分尸煞之氣,卻并不能除根,如果我的內(nèi)力還在的話,或許可以……但我如今并沒有內(nèi)力了。

    “小九,我的小九……”

    外婆忽然低聲叫了起來,人并沒有清醒過來,眉頭擰的很緊,看起來很痛苦。

    我趕緊伸出手去,握住她的手,輕聲說道:“外婆,小九在,沒事了?!?br/>
    反反復復說了好幾遍,外婆終于安靜了下來,昏睡了過去,背上的驅(qū)煞符也已經(jīng)消失了。

    折騰了這么久,已經(jīng)是凌晨三點多,人間陽氣漸漸回攏,夜幕再次降臨之前,尸煞之氣暫時不會再肆虐,我的心微微放下一些,又幫外婆擦洗了一遍,這才就著桌子小憩了一會。

    再睜眼,天已大亮,陽光從窗戶透進來,我剛好對上外婆睜著的雙眼,心猛地一顫,隨即垂下眼簾,局促的靠近過去,叫了一聲:“外婆,你醒啦?!?br/>
    她盯著我看,看的我渾身不自在,好一會兒,她才問道:“是小九把外婆背回來的?”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承認了:“是?!?br/>
    外婆點點頭,朝我招手,示意我再靠近一點,然后伸手便摸向我的耳后。

    我下意識的就要躲,外婆卻說道:“別動?!?br/>
    她閉著眼,枯瘦的手指在我耳后不停的摸索、按壓,似乎在感受著什么,我咬著嘴唇,焦躁的等待著,很怕她發(fā)現(xiàn)我的銀針。

    好一會兒,她才松開了我,已然氣喘吁吁,靠在枕頭上,閉著眼睛,面色平靜,我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或許她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吧?或許下一刻她就會質(zhì)問我。

    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

    卻沒想到,她再睜開眼睛,卻指著床頭那個厚重的紅漆木箱說道:“小九,幫外婆把木箱打開?!?br/>
    我一愣,詫異的看向她。

    她沖我虛弱的笑了一下,這一笑,讓我明白,她發(fā)現(xiàn)了,但也默許了。

    雖然不明白,外婆視孟九裳如命,卻為什么能坦然接受我霸占孟九裳的身體活下去這個事實,但這對于我來說,卻是最好的情況,不是嗎?

    我起身去打開木箱,卻赫然發(fā)現(xiàn),木箱里面躺著的,是一整套嶄新的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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