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倍喽嗫磪前材巧裆氐臉幼?,以為吳安擔心會發(fā)生他們獲取第二魂環(huán)時發(fā)生的事。馬叔本就是老江湖了,進入森林后時刻警惕著。
“她們兩個往這邊追去了,那我們就走他們反方向吧。”吳安手指著朝天香兩人追擊風尾雞冠蛇的方向說道。
“聽哥的?!倍喽喔胶偷馈qR叔只是點了點頭。三人一獸又恢復了之前的隊形,尋找起魂獸來。
一路上雖有不少魂獸,但都不怎么適合兩人。就在吳安要叫貝斯塔回來,在他們尋到的一塊巨石上休息下時。貝斯塔“嗷”的一聲吼叫先傳了過來。三人以團隊的最快速度趕了過去。
發(fā)現(xiàn)貝斯塔與一只體型不輸他,甚至因為尾巴拖在地上,使它看起來要比貝斯塔還要長一點的巨型蜥蜴對峙著。
巨型蜥蜴全身由一片一片呈黑褐色的鱗片包裹著,從樹葉縫隙中射出的陽光照在鱗片上卻看不出半點反光。有著壯碩且有力的四肢,四肢前端的獸掌上長著如鱗片顏色一般的黑褐色利爪,與身軀渾然一體。身后的尾巴和身軀一般長,雖然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但卻沒人想被它掃到。嘴里吐出的信子和嬰孩手臂一般粗。吐信子時帶出的唾液居然還帶著血色。那雙眼睛在整個身體上看起來就極其詭異,雙眼琥珀色,是真如琥珀一般幻彩異常。眼圈外各有一道紫色的花紋連至鼻孔前。
“巨型幻影蜥,千年前沒有太強的能力,只能將皮膚顏色變的和周身環(huán)境一樣,千年后身上長出鱗片。眼睛慢慢變成琥珀,能發(fā)出精神攻擊,讓人陷入環(huán)境。身體最軟的地方就是眼睛與鼻頭。這只看身形大概有一千五百多年到兩千年了?!眳前泊蛄苛艘谎劬扌突糜膀峤庹f到。旋即又轉頭對馬叔說道:“馬叔,你出手吧。這只魂獸我要了。”
一旁的馬叔也沒問為什么不自己出手一類的問題,身后魂環(huán)一閃,“第三魂技,天馬流星拳!”馬叔打了一聲響鼻,鼻前射出一團白氣后,右手拳頭蓄于腰間,紅白兩種光華不斷從拳頭上冒出。當紅白兩種光華穩(wěn)定包裹住拳頭后,猛的向巨型幻影蜥揮出。相距巨型幻影蜥二三十米的馬叔,瞬間出現(xiàn)在巨型幻影蜥的頭頂上。出現(xiàn)在巨型幻影蜥頭頂上的還有馬叔那數(shù)之不盡,由上往下轟去的拳影。
在馬叔的這一擊下煙塵過了許久才散去。煙塵散去后只剩下一只氣若浮絲的巨型幻影蜥。
“哥,看來在實力遠超的情況下就不存在攻擊弱點這一說了?!倍喽嗫粗灰粨艟痛虻脽o力反抗的巨型幻影蜥說道。
“那你也要有這個實力才行?!眳前睬昧艘幌露喽嗟哪X袋,從魂導器里拿出一把短劍,從巨型幻影蜥鼻頭貫入腦袋后盤膝坐下。
大約二十分鐘后,吳安緩緩站起,隨著吳安站起,第三魂環(huán)也出現(xiàn)在了身上,由虛轉實。吳安站直身板后,那紫色的第三魂環(huán)隨之一閃凝實在吳安身上,隨著前兩個魂環(huán)有節(jié)奏的律動著。
“哥。你吸收魂環(huán)真快。你現(xiàn)在是三十一級魂尊了?!倍喽喔吲d的跳到吳安身旁。然后看著吳安感覺哪里不對的樣子??戳丝瓷砩系幕戥h(huán),又看了看眉心才發(fā)現(xiàn),吳安眉心的火不見了?!案纾愕幕鹉??”
多多問了后馬叔才反應過來,吳安附著的火焰居然消失了,但身后的魂環(huán)卻還在律動著。吳安此時和平時的區(qū)別也就只剩下身上的魂環(huán),和那死一般的眼神了,讓人完全看不出他的武魂是什么。
“火收斂在身體里了。還有我現(xiàn)在三十二級。這只巨型幻影蜥的年限我估錯了。它已經(jīng)兩千多年了?!?br/>
“安哥哥真厲害?!?br/>
“我們就在這原地休息一下,然后為多多小姐尋找魂獸吧。”
三人就原地調(diào)息了起來。吳安心里想道:第三魂環(huán)應該是一千七百多年的上限才對,我也沒吃什么天材地寶為什么能這么輕松的吸收兩千五百多年的魂獸。吳安沒和多多說出自己這只魂獸的具體年限,就是怕多多也想吸收兩千多年的魂獸,萬一失敗出了什么意外可不是吳安想見到的場面。
三人調(diào)息了一陣后繼續(xù)為多多尋找其魂獸。就在貝斯塔沒入前方叢林沒多久后,就傳來了它的示警聲。
“要么死活遇不見,要么就接連碰見?!眳前餐虏鄣?。
就在三人趕忙過去后,發(fā)現(xiàn)貝斯塔碰見的不是魂獸,而是一群魂師。這群魂師竟是史萊克眾人。
“三哥,這是什么魂獸?”小舞問道。
“老師和我說過的魂獸里,也沒有能和它對上號的。大家小心。”唐三跟眾人說道。
“管他是什么先收拾了再說!看他樣子也不是很強。小奧你的魂環(huán)有著落了?!贝縻灏卓粗鴮ψ约喝松l(fā)出敵意的貝斯塔說道。
說完后戴沐白直接發(fā)動了第三魂技,白虎金剛變,身形驟然變大,寧榮榮也在第一時間發(fā)動了第二魂技套在了戴沐白身上給他加速。戴沐白奔向貝斯塔的速度提高了一節(jié)。貝斯塔地上周圍的草也開始朝著它瘋長著。
眼看著地上長出的粗壯藍銀草準備將貝斯塔給束縛起來,戴沐白的虎爪也準備排到貝斯塔的頭顱時。兩道金光從貝斯塔后方直射而來,就在金光要射到貝斯塔時,居然繞開了貝斯塔呈弧線在貝斯塔面前交匯后消融。而貝斯塔周圍的藍銀草則被這兩道金光擊成飛灰。
而一道更粗更快的金光也直射過來,就在戴沐白的虎爪里貝斯塔頭顱不足兩尺時先一步轟在了戴沐白身上。這一道金光不僅帶起了一路的塵土飛揚,還帶起來了一陣熱浪,讓人如同身在夏日的中午時在廣場上被暴曬一般。
隨著戴沐白被轟飛,金光與塵土散去落下后,吳安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貝斯塔的身前。
“是你?!碧迫辞鍋砣耸菂前埠竺摽诙?,隨后又說道:“這只魂獸是我們先發(fā)現(xiàn)的。你是想搶么?”
馬紅俊在戴沐白被轟飛過來的第一時間接住了他,而后幾個人做出了攻擊狀,警惕的盯著吳安。眾人一開始都以為吳安是靠著偷襲才讓戴沐白吃了個虧,可是當眾人注意到他身上兩黃一紫三個魂環(huán)后就放下了小覷對方的心里。
吳安見眾人做出的戰(zhàn)斗姿態(tài)說道:“它是我的寵物。不是魂獸?!?br/>
“憑什么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我還說是我的呢!”奧斯卡看著到手的魂環(huán)要飛了連忙回嘴道。
吳安看了他一眼后,就在眾人的注視下伸手摸向貝斯塔的頭頂。眾人見他伸手向貝斯塔摸去,貝斯塔居然沒有躲開而是將頭朝著吳安的手上拱了過去。任憑吳安的手將自己頭上的毛發(fā)揉亂。
史萊克眾人看著這一幕才相信了吳安的話。戴沐白也從那一擊下緩過勁來了。發(fā)現(xiàn)居然是先前在玫瑰酒店輕松擊敗自己的吳安。眼神里頓時充滿了怒意。史萊克幾人不解的看向戴沐白,除了唐三小舞兩人以外,其他人都不懂為什么戴沐白會對眼前的這個人充滿敵意。
“戴老大,你和他有仇?”扶著戴沐白的馬紅俊是第一個發(fā)現(xiàn)戴沐白異狀的,然后開口問道。戴沐白剛想說些什么的時候,吳安先他一步說道:“我們只是路過,無意打擾幾位。剛剛也只是為了保護我的寵物才突然出手,抱歉。告辭?!眳前补笆肿饕?。馬叔和多多也趕到這里。不得不說。會飛的魂師在趕路的時候是真的快。
史萊克眾人看著隨后而來的兩人,分別是兩環(huán)大魂師和一六環(huán)魂帝后也猜到了對方是來這里獵取魂環(huán)的。只是恰巧和自己一行人碰上。
馬叔瞧了眼做著戰(zhàn)斗姿態(tài)的史萊克眾人,走到吳安身后彎腰問道:“安少爺,什么情況?”史萊克一行人看著一六環(huán)魂帝居然對著吳安做出了仆人狀,心里盤算著這是哪一家宗門出來的。
而馬紅俊卻在看見多多的樣子后挪不開眼睛,一臉豬哥樣的盯著多多。多多可從沒被這樣一直盯著過。有些生氣的扯了扯吳安的衣袖。
吳安剛剛一直注視著唐三其他人只是掃了一眼,他知道這一行人拋開趙無極不算,唐三才是發(fā)號施令的那個人。所以一直看著唐三。這才注意到馬紅俊一臉豬哥的模樣。隨后對著馬紅俊狠狠說道:“眼睛是個好東西!”然后轉過頭對著馬叔說:“沒事,剛剛發(fā)生了點誤會。我們走吧。”
馬紅俊知道吳安說的是自己,可他不是那種被說了還不還嘴的人,特別是在這種‘低弱我強’的情況下。“眼睛當然是個好東西,但是老子喜歡看啥就看啥!要你管!”
剛轉身要走的吳安聽完馬紅俊這番話后,拳頭突然握緊,拳頭上的青筋隨之暴起。可在兩個深呼吸后,拳頭緩緩的展開。吳安知道若是真的打起來后,自己這邊肯定是吃虧的那一方。所以壓下心中想要燒死馬紅俊的沖動后提起腳跟就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