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維遠緩緩移出暗影之中來到曾青瑜面前。月色正濃,此時的曾青瑜如月華下如踏月而來的仙子,出塵清雅,正是惹人心動時??粗@樣的佳人,齊維遠更是滿心的懊惱。
剛剛母妃和曾青瑜的談話他聽的一清二楚。面對母妃的咄咄逼人,曾青瑜那份坦然氣度足以證明她是可以站在他身邊的女人。可是她卻嫁給了一個異姓王。把他一個正統(tǒng)的皇子晾在一邊。難道江楚陽就這么好?他真的比不上他?身份皇室皇子的那份優(yōu)越感被曾青瑜打擊的當然無存。
“太子殿下?!痹噼ふ酒饋恚姷絹砣诵闹袆傁У挠魫炗譀_上來。這對母子真是沒一個消停的??墒侨思椰F(xiàn)在是太子自己怎么著都要給皇家三分面子。
看著她如此漠視自己,齊維遠心中的妒火更旺。江楚陽,都是江楚陽!要是沒有他,曾青瑜或許還會是他的。這世上有些人就是這樣,往往都會把因由推到別人的身上,從不想想自己當初的所作所為。
“怎么,見了本太子就是這樣的態(tài)度?韓王妃未免厚此薄彼?!饼R維遠將心中的怒氣撒出來,不但沒得到想要的效果反而換來曾青瑜的鄙視和不屑。
“太子殿下言重了,臣婦只不過遵守君臣之禮罷了,還望殿下莫怪。”曾青瑜真心的不愿意和這種人浪費口舌,眼角掃向不遠處的樹叢,驚羽還沒回來,看來是皇帝一時半會兒不放人了。
“莫怪?”齊維遠輕輕牽起嘴角。這女人現(xiàn)在是越來越不把他放在眼里了,即便他貴為太子也不曾入了她的眼。“你如此頂撞本太子的母妃,還要本王莫怪?”
“原來太子殿下剛剛聽到了臣婦和賢妃娘娘的談話?!蓖德爠e人的談話,虧他也能明晃晃的說出來。曾青瑜心中冷笑,面色上卻一派坦然,放佛并沒覺得剛剛她與賢妃的對峙有何不妥。
“曾青瑜!”齊維遠面現(xiàn)薄怒,上前一步,兩人之間已經快沒了縫隙。
“臣婦在!”曾青瑜毫不示弱的回答。
忽然手腕被握住,齊維遠運功將她帶離此處,同時還封住了她的昏睡穴道。
江楚陽看見驚羽的時候就知道曾青瑜遇上了麻煩,可是那邊皇帝興致正濃的賞月,自己一時半會兒脫不開身,就用手勢告訴驚羽去看看。誰知驚羽去去就回,并且告知他曾青瑜不見的情況。這下江楚陽急了。和皇帝告了假,匆匆去尋他的王妃。
滴答滴答,曾青瑜昏昏沉沉的醒來,并沒睜眼。耳畔清晰傳來水滴聲,聽著回音,自己好像應該在一處山洞。不遠處火光點點,自己被齊維遠綁架,竟然被帶到山洞里。
“醒了就睜開眼吧?!饼R維遠的聲音近在耳邊。曾青瑜幾乎能感受到他的呼吸。
既然被他看出來,索性就睜開眼。齊維遠正坐在她對面看著她。
這的確是處山洞,離她不遠的地方有一處篝火,正燃著。
用力掙了掙,發(fā)現(xiàn)渾身使不上力氣,曾青瑜怒瞪著齊維遠?!澳惴庾×宋业难ǖ?。你想干什么?”
“這回不叫太子殿下了?青瑜為什么你總是要觸怒我呢?你知道我愛你的,舍不得傷你?!饼R維遠坐過來,大手撫上曾青瑜精致的臉,摩挲著手中細膩的觸感,一陣沉迷。
“放開!”曾青瑜臉色冷冷的,眼神冰冷絕寒。男人的觸摸讓她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險。
“呵,好不容易能單獨待在一起,我怎么能放開你?”齊維遠癡迷的盯著她,一伸手摟住她的腰肢,臉也湊過來,封住了他向往已久的唇澤。
“唔,你,放、開,唔?!痹噼暝?,卻被齊維遠越摟越緊。
“青瑜,青瑜?!睉阎惺撬麗鄣呐?,刺客就在他懷里,男人的那份征服欲被挑起,齊維遠一味的忽略掉她已為人婦的事實。一只手解開她的腰帶,當瑩潤的肩頭漸露,男人該有的反應更加強烈。
大手輕輕的游走在白皙的肩上肌膚,齊維遠雙眼赤紅,看著此時羸弱的曾青瑜,心中那片柔軟被刺痛。
“青瑜,我愛你,為什么你就不能看看我呢?江楚陽有什么好的?”輕輕的將衣服合好,扣好腰帶,捧著曾青瑜的臉,悲戚的問著。
原本以為在劫難逃,沒想到他會在關鍵時刻放棄,曾青瑜長出了一口氣。
“太子殿下,以前那個整天追著你跑的曾青瑜已經死了,再也回不來了。她是被你逼死的。是你先不要她的,是你先嫌棄她的,那么現(xiàn)在你憑什么還拿愛來說事兒?”一語雙關。曾青瑜的前身的確已經死了,換來自己的重生,除了外貌整個人如同換了脾性。對于這一世,她于死無異。
齊維遠看著她淡漠的眼神,知道她說的是真的,以前那個愛追著自己的曾青瑜被自己逼的尋死不成轉了性子,才成了今天讓人羨慕的漢京嬌女。是自己讓她變的。可悲的是在她不愛他不再追著他時,他卻無可救藥的愛上她。
人生就是這樣荒唐,錯誤的時間遇上對的人,總是那樣的無可奈何。而他和她就這這樣。
伸手解開她的穴道,“你走吧?!?br/>
曾青瑜站起來,因為被封住穴道太久了,一陣眩暈。伸手按住墻壁,穩(wěn)住身子,恢復些力氣,抬腳走出山洞。
回頭看去,火光熄滅,放佛不曾來過。心里替那個死去的曾青瑜悲哀,當她愛的那個人終于愛上她時,她卻已經不在了??觳较蚯白咧瑒偤媒栆矌е@羽驚鴻找過來。
“瑜兒!”看到那熟悉的身影,江楚陽的一顆心總算放下。拉著她的手,迅速的檢查她是否受傷,確定沒事后才放手,將她摟在懷中,“瑜兒,不要離開我。”
“嗯,我一直在?!狈词謸е难?,曾青瑜喃喃的說道。忽然天旋地轉的,江楚陽將她抱起來,幾個躍起好宮門的出口而去。曾青瑜任由他抱著,不坐馬車穿行在漢京夜色的街道上。她知道他是害怕了。
眨眼間江楚陽已經將她帶進韓王府內他們的寢房。靜靜的坐著,沒人說話。
“楚陽?!痹噼ぽp輕的喚了一聲,“我沒事,真的。”曾青瑜坐起身,看著江楚陽的眼一字一頓的說。
“瑜兒?!本o緊摟著她,恨不能將她入骨入髓。
空氣逐漸升溫,那份曖昧暖暖的。江楚陽除去他們彼此的衣物,失而復得的喜悅上了眉間,“瑜兒,我愛你,很愛?!?br/>
男人深沉的聲音伴著試探的碰觸,曾青瑜積極地回應著悅納著。“楚陽,我愛你,很愛?!边@一聲,魔音入耳,此一時,此一世,刻骨銘心,屬于彼此的愛火燃燒著,靜謐的夜,房中的愛語纏綿,交織在一起,繪成一章入髓之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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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初五,給親們拜個晚年!祝大家羊年喜氣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