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讓他娶好了,條件是將他分配到國外分公司去做開荒牛!”陸菁語氣冷硬如冰塊。
“這個真可以有!”鐘湞對陸菁的殺伐決斷甚為欣賞,差點要送上32個贊。
“那我翹首看著封振西暴露最真實人性的一面!”封北辰嘲諷不留情地說。
陸菁悻悻然說道,“這種唯利是圖的人嘴臉最是齷蹉,讓冼家人瞪大雙眼看清楚他們選的好女婿吧,人渣中的戰(zhàn)斗機究竟是怎樣個渣法!”
就在這時候,向明打來電話找封北辰,低聲報告說,“封總,糟了,我們盯梢安瑞的人不小心被他發(fā)覺了?!?br/>
封北辰皺皺眉頭,“你等等再說。”吩咐完,他轉(zhuǎn)向跟鐘湞和陸菁打個手勢,意思是要離開一下去聽電話。
鐘湞和陸菁目送他走出書房,然后陸菁輕聲說,“可能以后我的身份比較尷尬,不能經(jīng)常照顧到玉嬋和唯惜這對母女,小湞,你代我多去看望她們吧,至于掌東我實在無話可說的,我對他失望透頂了?!?br/>
“媽媽,我會的,如果大嫂愿意的話,她出院后我把她和小唯惜接過來我們這里住,這樣家里更熱鬧些,也方便我們照顧她們娘倆。”鐘湞真誠地說道。
陸菁搖了搖頭,“玉嬋的性子偏執(zhí)偏冷,她就算不記恨你,也不會肯搬過來與你們同住的,更何況她娘家那邊父母親還在,再怎么著也不會對她不聞不問吧,你和北辰任由她自己選擇要怎么樣得了,就是多去看看她和孩子,盡到情份即可?!?br/>
鐘湞認為陸菁說得挺在理的,于是點頭應(yīng)承下來。
那邊封北辰回到主臥室之后,迫不及待撥號給向明問情況。
向明詳細說道,“今天早上,我們的人看到安瑞去找安然,一個小時后他們兄妹倆外出,一路跟蹤吊尾看著他倆進了大型商廈的超市里面,先買了一堆日用品,后來轉(zhuǎn)移陣地到化妝品專柜,安然就讓銷售人員拿出最貴的那些來看,安瑞偷偷拿出紙筆來記,估計是記下價錢吧,又去了金飾珠寶專柜和名牌服飾區(qū)域磨蹭了好大一圈子,有個西裝革履男人來了,把他們帶去了辦公室,我們的人跟不進去,唯有外面等了足足一個多小時又見他們倆走出來,手上象征式的拎了兩袋東西,根本不是什么奢侈品。”
“安瑞把安然送回家之后,悠然自得去茶餐廳吃東西,還豪爽的給小費服務(wù)員,出來后攔車去了一個大酒店,專撩人家前臺接待處的美女,旁敲側(cè)擊好像是在打聽什么人的情況,呆了許久都不走,我們的人想湊近些聽他問前臺什么話,結(jié)果被他識破了,他調(diào)頭就走?!?br/>
封北辰聽完他長長的一段報告,吩咐道,“你那邊重新再找資深得力的私人偵探社去跟緊他們兄妹倆,安瑞這人特別狡猾,一定會從此以后提高警惕的,所以我們再找人吊他尾很不容易。”
向明半試探的說,“我看阿禾手上的人就特靠譜,只可惜她是鐘總的閨蜜,她和鐘總是無話不說的。”
其實,封北辰何嘗不想找溫禾派得力干將去盯梢安家兄妹倆?經(jīng)過眼下這一役,他很是佩服溫禾的辦事能力。
但正如向明說的,溫禾是鐘湞的閨蜜,兩人之間沒有秘密不可說,而他現(xiàn)階段還不想把安然的事告訴鐘湞,畢竟前任女友和現(xiàn)任老婆,是永不可和諧的關(guān)系嘛。
“阿禾的人的確不行,你再另外找人吧?!狈獗背揭痪湓挾伦×讼蛎鞯乃悸?。
“好吧,我先掛了,歐洲那邊又有冼氏分公司的財務(wù)狀況新評估數(shù)據(jù)發(fā)來了,你留意查收?!毕蛎髡f完即掛。
封北辰拎著手機回到書房,問陸菁和鐘湞聊到哪了。
鐘湞便把自己與陸菁溝通之后做的安排說了出來,封北辰表示贊同。
鐘湞記起了一件事,面向陸菁問道,“對了媽媽,桂先生是雜志社的大老板,他要進軍國內(nèi)傳媒業(yè)市場,他有沒有想過跟別人合作?”
陸菁挑挑眉,“我也問過他同樣的問題,他說自己是過江龍不敵地頭蟲,跟別人合作也可以考慮?!?br/>
鐘湞頓時眼前一亮,賣力推薦道,“我閨蜜溫禾是混傳媒圈的,或許桂先生有興趣可以見見她,至于兩人能不能合作那就看他們談得怎么樣了?!?br/>
“好啊,溫禾我是知道她的,”陸菁頓了頓,終是捅破那層窗戶紙,“那天我在保齡球俱樂部看到一個女生的身影閃過,貌似就是她,然后你們手上偷拍到的我和禮江的照片或許是出于她的手吧?”
姜還是老的辣,不過鐘湞瞅著陸菁的臉色并無不悅之色,便大方承認,“是的,那天她去打球,偶然看到您和桂先生在一起,就偷偷拍下了你們的照片給我和北辰看?!?br/>
陸菁淺淺一笑,“有這樣精明聰慧的閨蜜,倒是一大幸事。 ”
像是為了響應(yīng)陸菁的話,鐘湞馬上接收到溫禾發(fā)來的郵件,她點開郵箱查看,陸菁便直截了當(dāng)?shù)卣f,“小湞,你不用再顧慮我,有什么消息就共享出來吧?!?br/>
家婆都這樣說了,鐘湞不好再假惺惺地掖著藏著了,直接當(dāng)面把封掌東與桂氏集團財務(wù)總監(jiān)從西餐廳里一同步出,分手道別,再和江映悠二人前后腳趕去凱帆大酒店的照片亮給封北辰和陸菁看。
對大兒子的失望化作了厭惡,陸菁看后雙手一抱臂靠進椅背里,“無藥可救的人!我怎么就有這種兒子呢?!”
封北辰沉聲說,“那么問題又來了,如果大哥破罐破摔,提出和大嫂離婚后立馬又要跟江映悠結(jié)婚呢?”
“我決不容許江映悠這樣思想齷蹉的女人當(dāng)我的兒媳婦,除非我死了!”陸菁擲地有聲的說道。
鐘湞語氣強硬的獻計,“我們手上有江映悠分別跟封振西和冼安安,以及和大哥一起密謀加害大嫂的錄音證據(jù),可以以此來威脅江家把江映悠管束起來,更不能讓她和大哥結(jié)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