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得好有道理,要不是脖子上清晰的手指印,王胖子或許還真就信了。不過現(xiàn)在嘛,王胖子當然信了,人家千里迢迢的過來找打,王胖子沒理由不滿足她。
手輕輕一個牽扯,床邊的趙情就撲倒在了王胖子雙腳上。不待她爬起,‘啪?。 刂氐囊话驼凭痛蛟诹怂钠ü壬?,研究生王胖子帶著嚴謹?shù)淖鰧W問的態(tài)度,問道:“是不是更愛我一點了?”
忍著屁谷上的痛楚,趙情咬了咬牙,嘴硬道:“多了點喜歡?!?br/>
‘啪啪啪...’又是十幾巴掌下去,王胖子經(jīng)驗值猛漲,成功畢業(yè),現(xiàn)在是專家了:“現(xiàn)在愛到什么程度了?”
屁谷火辣辣的疼,眼睛里蒙上了霧氣,淚花都擠出了點,短暫的沉默后:“...你說過要對我負責的?!?br/>
王胖子的手落不下去了,一時的研究興趣也變得索然無味了。手輕輕撫在趙情背上,盯著她脖子上手指捏出的紅印,略顯沉默。
驀地,撫在背上的手猛然劃過,趙情身上的衣服炸裂開來,王胖子猛的一抖被子,毫無防備的趙情橫向滾動著飛了出去,破碎的衣服在空中離體。
等趙情反應過來,再到她平穩(wěn)落地,除了掛在腳上的碎布,身上已經(jīng)不著寸縷。雙手護在胸前,羞怒與害怕并存的看著王胖子:“你想干什么?”
王胖子表情平淡的靠在床上:“是你想干什么?說吧,你的事我答應了。”正常欣賞的眼光,不存在別樣的心思,破開她的衣服,只是為了看看她是不是被人毒打過。小說看多了的王胖子,有時候會想太多。
“那你干嘛弄壞我的衣服?”趙情滿臉戒備,有些不滿的說道。或許來之前會考慮發(fā)生很多事,可是當事情真發(fā)生的時候,就不一定按想的做了。
“又不是沒看過,回答我的問題,你想干什么?”王胖子沒有過多解釋的意思,再次問道。不是王胖子不好色,而是他現(xiàn)在擁有得太多,無需急色。
“我要你...”趙情的心有些虛:“明天跟陳嘯決斗。”緊張的盯著王胖子,生怕他的答案是否定,她師傅那張猙獰的臉,總是在哪個角落注視著她,這是從小到大的恐懼。
“我答應你了?!蓖跖肿诱f得很肯定,因為這本來就是決定好的事:“不過,你知道的,我是個生意人,從來不做虧本買賣。簽下你的賣身契,這事就這么定了?!?br/>
“可以不簽嗎?”
“你看著辦吧?!?br/>
“那,...我簽?!壁w情沉默著小聲說道,做下決定,周圍那好像凝固著的空氣,稍稍流動了些。
“冰蕓!進來!”王胖子沖著門外喊道。
“不要!等我先...”趙情可不想光著身子被別人看到,可是來不及阻止,周冰蕓就已經(jīng)急匆匆的推門而入,訝異的看了眼趙情后,乖巧的站到了王胖子身邊候命。
王胖子一副大老板的派頭,緩緩的吩咐道:“弄一份賣身契讓她簽,簽完后找個房間讓她住下吧,對了,找身衣服給她,她屁谷受了傷,給她找點藥。”
“是,師兄,馬上就辦好?!敝鼙|風風火火的跑去辦事了。趙情蹲在房間的角落里,羞紅著臉不敢抬頭,這太羞恥了,死胖子是故意讓她難堪吧...
一切流程走完,趙情被帶了下去,房間里恢復了平靜。幾乎免費的新收了只妹子,本是件開心的事,可此時的王胖子卻開心不起來。
身在棋局中,身為棋子是一件很悲哀的事,所以王胖子得盡快強大起來,不說成為棋場的幕后老板,好歹也要成為一個棋手吧。
天光大亮,紅日東升。王胖子懶洋洋的橫躺著,享受著新招丫頭的按摩服務。
他也是心寬人膽大,也不怕趙情給他來上一記偷襲。好在趙情也沒多想,前前后后的忙乎著,像伺候大爺一樣。
雖然說簽了賣身契,可王胖子不覺得那東西能束縛住誰,所以,在還能使喚時,就好好使喚著用吧,沒準什么時候就不歸他管了。
至于決斗?該來的人跑不了。讓王胖子主動去找人?累。在家等著多爽,調教下丫頭們,總能帶來那么幾分舒心。
只是,總有刁民要鬧事。
“飛仙!飛仙!王進,趕緊把飛仙交出來!...”魔佛宮外,公子哥鄭廣帶著一群人在砸門,吵吵嚷嚷的,擾了王胖子的悠閑。
“走,出去看看?!蓖跖肿訋е鴰讉€丫頭,向著宮外走去,本來是在等陳嘯的,鄭廣找了過來是個意外。
“哪個傻X在這里瞎叫喚!再在這里吵吵鬧鬧的,我就對你們不客氣了!”王胖子語氣很不友善,輕摟著趙情的腰,一副挑釁鄭廣的樣子。
吵鬧的人群靜了下來,鄭廣兩眼冒火的瞪著王胖子:“死胖子!你是想找死嗎?放開我的未婚妻!趙情!還不快過來!你還要不要臉了?”
趙情有些羞怒與委屈,她師傅給了她兩道命令:跟在鄭廣身邊聽令與搞定王胖子,她能怎么執(zhí)行?想來也只有最新的一條命令優(yōu)先吧。
她被師傅許給了鄭廣,師傅說,聘禮都收了,不許反對,她成了鄭廣的未婚妻;可她把自己賣了,賣給了身邊的死胖子,她現(xiàn)在只是個沒自由的小女奴。
都不是她想要的,可是卻都要為難她。雙手輕輕推搡王胖子,可是卻不敢用力,師傅下達的任務還未完成,得罪不起。
王胖子可管不了那么多,摟著的手完全沒有放開的意思,反而收緊了些:“什么你的未婚妻?經(jīng)過我同意了沒?”
鄭廣心中大怒,有心出手與王胖子一較高低,可是隱藏了這么多年,就這么暴露了實在不甘心:“需要你同意什么?她師傅都同意了,你憑什么反對?”。
“她已經(jīng)把自己賣給我了,賣身契都簽了,你想娶我家的人,不需要我這個做主人的同意?”王胖子笑著說道:
“讓她嫁你也不是不行,給你個機會,你也簽張賣身契,在我手下做事吧,哈哈哈...”王胖子笑得很囂張,手觸到了趙情屁谷上的傷處,趙情適時的哼叫了聲,像是在宣誓著王胖子的所有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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