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而有男人的地方,就有戰(zhàn)場,反之,有女人的地方也有戰(zhàn)場,因為情場也是無聲的戰(zhàn)場。
見識過學(xué)院兩大女神之間的針尖對麥芒后,白葉一溜煙跑到青山師兄的洞府避難。
青山的洞府外栽種著一棵柳樹,此時枝繁葉茂,柳條隨風(fēng)飄揚(yáng),柳樹下擺著一整套茶具,一張桌子兩把椅子,閑來無事的青山喜歡獨(dú)自一人坐在柳樹下百~萬\小!說,當(dāng)然,有茶伴是再好不過的事,而他的茶伴常常是余簾。
也不知這位書讀得太多把自己讀傻了的青山大師兄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竟對余簾的心意一概不知。
此時青山的茶伴,便是剛剛從情場上撤下來的白葉,白葉沒有往煉丹會那里去。畢竟待會古依回洞府,也要經(jīng)過那里,這丫頭這會估計還在氣頭上,招惹不得。
至于自己怎么回到青山的洞府,還不是余簾對他使了一個眼色。
青山慢條斯理地給白葉沏上一杯茶,淡淡的茶葉香味,白葉緊繃的神經(jīng)放松了許多。至于原本素不相識的火靈子為何會看上自己,白葉怎么也想不通。
茶杯緩緩升騰起白煙,白葉端起茶杯,喝了小半口,有些發(fā)澀,對青山道:“青山師兄,平時都是你獨(dú)自一人在這百~萬\小!說品茶嗎?”
青山搖頭,道:“平時余簾也經(jīng)常過來!
白葉頓時走了興致,道:“余簾師姐,只是過來品茶?”
青山抬起頭,一臉疑惑地看著白葉,道:“不過來品茶,那過來做什么?”
白葉汗顏,腹誹道:“木頭青山,你沏的茶,可是不太好喝!”白葉搖搖頭,道:“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青山笑道:“原來小師弟不止會煉丹會惹事,還會念幾句詩!嗯!好詩,好詩!”
白葉搖搖頭,看著這木頭青山,想來余簾師姐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咯!
白葉突然感到衣角被什么東西扯了一下,回頭一看,一頭黑色的毛驢正在沖自己使勁地樂呵,兩排整齊的大牙,和雷三郎那匹通靈的馬如出一轍。
“哪里來的蠢驢?”白葉皺眉道。
大黑驢似乎聽懂了白葉的話,收起兩排大牙來,緩緩轉(zhuǎn)身,朝白葉蹦了一個屁。
“我去你二大爺?shù)模 卑兹~起身大罵,沒想到這頭大黑驢又轉(zhuǎn)過身來,再次朝白葉樂呵。
白葉平靜下來后,看著這頭同樣是普通猛獸通靈的黑驢,除了那個還素未謀面的騎驢的,誰還能調(diào)養(yǎng)出這么天不怕地不怕的蠢驢來。
青山笑了笑,伸手摘下一葉嫩柳,拿在手上,黑驢哼哧哼哧地走過去,一舌頭把青山手中的柳葉卷到嘴里,還不忘用毛茸茸的腦袋去趁青山的手背。
白葉看著青山,道:“這頭驢,經(jīng)常來?”他不敢再罵著畜生蠢驢,怕它又朝自己蹦屁。
青山摸著黑驢毛茸茸的腦袋,道:“有時候會來這里,喜歡吃這里的柳葉。”
白葉點(diǎn)點(diǎn)頭,伸手摘下一葉嫩柳,在手中晃了晃,對黑驢道:“過來這!
大黑驢轉(zhuǎn)而朝白葉走去,一舌頭把那葉柳葉卷進(jìn)嘴里,同時也用毛茸茸的腦袋蹭了蹭白葉的手背。這個自來熟的性子,跟雷三郎那匹大黑馬也是如出一轍。
白葉摸著黑驢的腦袋,道:“三哥有一匹馬,也是通了靈,等有機(jī)會介紹你們兩認(rèn)識,可是你是頭公驢,三哥那匹黑馬也是公的,不然準(zhǔn)會生出一大堆騾子來。”
大黑驢突然張開嘴巴,抬起腦袋要去咬白葉的手,似乎在抗議為何不給它介紹一頭母驢來,可是被白葉一把按住腦袋,反抗不得。
一旁的青山笑道:“白葉師弟,就別再欺負(fù)這頭驢了。”
白葉道:“剛是誰被蹦屁了,青山師兄,咱說話還是要講點(diǎn)道理。
“你是在欺負(fù)我的二黑子嗎?”一道稚嫩的聲音傳來。
白葉回頭,身后站著一名十二歲上下的小男孩,小男孩眼睛圓溜溜的,臉有些嬰兒肥,格外可愛,與他釋放出來的恐怖氣息截然不同。
白葉道:“原來它叫二黑子!彼砷_手,二黑子屁顛屁顛地跳到小男孩面前。
小男孩小手抓住二黑子的鬃毛,跳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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