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志乃的猥瑣心思,易燃不知,眼下正以極速竄行于石柱上的他,眼中只有雙手虛握的洛星河一人!
洛星河很強,被贊許為天才的她真的很強,這不單單指其氣勢場威力的大小,更是指某種更深層次上的東西。
就拿易燃來說,他本身所習(xí)的獸吸法在加持了洛麗塔的超負荷狀態(tài)后,再加上血脈融合所帶來的強健體魄,足矣讓他在零階之初,便能強行擊殺才升上四階的林東豪。
但此刻,易燃卻是不敢貿(mào)貿(mào)然的攻擊洛星河,只能以極速變換著位子,尋找著她的破綻,務(wù)求一擊將之打的再無還手之力。
如若這一擊不中,想來易燃也不再會有第二次出手的機會了。
而洛星河呢,她的強悍來源于其自身。
她的神魂、她的氣勢場,以及她……對姬易燃的怨恨!
下一擊,便是決定勝負的關(guān)鍵所在了!
‘古怪的力量,竟能讓你的身體承受如此急速所帶來的絕對負荷,不過……
姬易燃,我還是抓到你了!’
站立場中,自易燃消失在視野內(nèi)后,洛星河便如一位老練的獵手,不急不躁的等待著‘獵物’偷襲的那刻。
不過在等待的同時,她的五感更似緊繃的琴弦,時刻關(guān)注著場內(nèi)一切事物的變化。
不論是易燃撞在石柱上的聲響,還是他在極速躍動間所發(fā)出的破空聲,這一切的一切,都逃不出洛星河的掌控。
就在易燃跳躍到洛星河身前第三根石柱上時,瞅準機會的她,抬手就是一錘砸下!
凜冽勁風(fēng)襲來,激得易燃的身影立顯,緊接著又是十二道勁風(fēng)襲來,當是將身在半空的易燃給逼入了死地。
如此強擊下,易燃本想著用九宮先行抵擋,好緩上一緩這駭人的攻勢,可這時洛麗塔卻是急說道:“九族血脈融合者,把你的身體給我!”
說話間,這人工智能竟是做出了搶奪易燃身體的舉動,這如倒戈相向的行為使得易燃的九宮根本無法使用不說,更是直面迎向了砸來的無形巨錘……
“轟轟轟……”
又是一連串爆炸聲起,華光乍現(xiàn)間只聞一冷冽得不似人聲的聲音,淡漠著道:“洛星河,玩鬧到此為止了?!?br/>
忽地,在半空華光最猛烈處,百道氣勁亂射而出。只見渾身浴血的易燃在下墜之間一掌拍出,竟見其掌上隱隱有一獸爪樣的虛影浮現(xiàn)。
“五階?氣勢場徹底聚現(xiàn)?!”
這一幕,不只是洛星河看得是驚駭無比,就連大殿內(nèi)的眾人也自覺是眼珠子都要奪眶而出了。
“獸、皇、現(xiàn)!”
輕喝間,易燃的這一掌勢已達至巔峰,整個虛影徹底實化,那銳利的銀白色虎爪似要將任何膽敢阻擋其鋒芒者,給撕成碎片!
而它的第一個獵物,便是場中的洛星河了!
“咔嚓…”
在這恍若鏡子破碎的聲響中,洛星河的無形巨錘難擋虎爪之銳,才一觸下就已是層層碎裂開來,而虎爪更是如刀切豆腐一般,壓著洛星河而去……
“給、我停下??!”
身在超負荷狀態(tài),易燃已知道自己是著了洛麗塔的道了,她不單是能將她的超級運算力共享給自己使用,更能憑借共享的這一關(guān)系,沖破契約的束縛來掌控自己的身體。
將原本的‘十成力’給強行透支到十五、甚至是二十成的地步。
可這畢竟是自己的身體,哪怕此刻被洛麗塔給強行控制了,并且模擬出了虎的呼吸,可它還是屬于自己的!
眼看著那銳利虎爪就要拍中洛星河之際,易燃心神立即是全聚到了自己尚未化形的左手上,接著就是狠狠一拳擊打在了自己的心臟處……
“噗通、噗…通…”
“九族血脈融合者,你……”
易燃的心臟因外力強擊而驟停,更是將洛麗塔的核心處理器也一并給打得破碎了開來。當即,血液停止流轉(zhuǎn)的他,手上的銀白色虎爪也變得了模糊,直至消散。
就這樣,易燃如一個正投向戀人懷抱的少女一般,跌落進了洛星河的懷中。
頃刻間,生死、愛恨的轉(zhuǎn)變之快,讓洛星河根本來不及反應(yīng),她只是怔怔的擁著易燃,腦海里還回憶著前一刻那要取她性命的銳利虎爪。
“易燃!”
“二爺……”
在洛星河尚在愣神之際,四聲尖利的慘叫入耳,直到這時洛星河方才回過神來,看著昏迷在自己懷中的易燃,她首先做的不是揚起手里的無形巨錘,反而是用手將易燃死死的抱住。
可不容她再做它事,先赫兒一步跑過來的三女卻是一把拉住了易燃,在拉扯間見無法將易燃拉出,北冥小魚最先哭喊道:“你快放開他呀,再不救他,他真的、真的……”
心系易燃生死,洛星河也是一下子就慌了神地松開易燃,接著就見三女將他平放在了地上,一個不停的按壓其胸口心臟處,一個則是捏開他的嘴巴,做起了人工呼吸。
可易燃真的就好像死了一般,任憑三女如何施救,如何哭喊,他都一動不動的躺在那兒。
眼見如此的洛星河心下真是恨透了自己,恨自己為什么要提出殿前斗藝,為什么要與他鬧到這一步……
‘你心里……其實是有我的吧?!’
想起與他的初識,想起他因不被圣主認可而受的種種苦難,想起他自點燃神魂后,那讓人恨不得一錘子砸死他的可惡模樣再到那每晚灶臺上都會多出一碗的面食……
思緒百轉(zhuǎn)間,悲痛不已的洛星河終于是下了決定,只聽她話里帶著難掩的凄涼,向大殿方向哭喊道:“陛下,求您救救他,救救他??!”
大殿內(nèi),靜觀斗藝始終的大衍皇帝一聽,卻是不滿的道:“殿前斗藝自它設(shè)立以來,無不是倒下一個才算完事。
而今你要朕救他,那祖宗規(guī)矩豈不成了笑話?”
“我、我愿……”
“咳咳咳…”
就在洛星河想要說出愿代易燃受死的話前,經(jīng)由三女不懈施救的易燃終于是在劇烈的咳嗽聲中醒了過來。
而一轉(zhuǎn)醒的他,忙是邊咳邊勉力說道:“我…咳咳、我還沒死呢,咳…”
“易燃!”
“二爺!”
“姬易……燃?!?br/>
一見易燃醒來,三女皆是心生出了一有種劫后余生的感覺,繼而是都撲進了易燃懷中大哭不已。
本想也撲到易燃身上好好哭一鼻子的洛星河見狀,卻是止住了腳步,可此刻見他‘左擁右抱’的模樣,不知怎的,她心底里卻是沒那般氣了。
“扶我起來?!睗曊f著,易燃在三女的攙扶下顫巍巍的站起身,接著他推開了三女,強撐著一步慢過一步的走到洛星河的跟前。
“其實,我早就寫好了,只是一直沒機會給你,現(xiàn)在……”
說著,易燃從懷里摸出了一封染血的休書,遞到了洛星河的手中,接著已是說不下去的易燃扭頭就沖大殿方向跪下道:“陛下,臣下自知罪該萬死,求陛下賜臣下一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