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要十瓶?!?br/>
聶宇一臉的淡定,同時從兜里掏出一張平平無奇的卡片。
“二百萬,你確定你消費的起?”
男子的聲音都有些顫抖,就算是他,二百萬也吃不消啊,他到底有沒有錢?
“刷卡?!?br/>
聶宇遞過卡片,服務(wù)生顫顫巍巍的接過去,在POS機上輕輕一劃。
二百萬的數(shù)字,徑直的出現(xiàn)在閃動著瑩亮燈光的屏幕上。
“竟然這么大手筆?”
此時就連男人都有些驚慌,手指也在微微的戰(zhàn)栗。
正當此時,聶宇的手機上迅速的亮起,是蔣詩涵打給自己的電話。
“喂,詩涵嗎?”
她的聲音有些急促,并且非常小聲,像是在衛(wèi)生間。
“聶宇,你人在哪?趕緊來祖宅,過來救我!”
難道是康有良再次找上麻煩?碰到了什么棘手的問題?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你快說。”
聶宇急躁的問道,心情也瞬間跌落到了谷底。
“別問了,趕緊來祖宅?!?br/>
聶宇緩緩的起身,朝著夏崇山拱了拱手。
“師傅,這次謝謝你了,不過我家里還有點事,就先行告退,那些酒……存起來吧?!?br/>
言罷,便要離開酒店,想不到被夏崇山拍了拍肩膀。
“哼,我也跟你一起走,跟這種人在一起,晦氣。”
就在回到家沒多久,蔣詩涵便被楊秀茹一行人叫到了家中,軟禁了起來。
為的,就是見那個童年時期的發(fā)小,楊已成。
想不到那個曾經(jīng)的發(fā)小,現(xiàn)在竟然是名震燕京的富家子弟,雖然只是個分家,可畢竟也是名門望族,能和他攀上關(guān)系,楊秀茹就不怕什么常城再來鬧事!
“詩涵,你年紀也不小了,應(yīng)該知道家族和你個人之見,孰輕孰重?!?br/>
沉吟了一聲,楊秀茹緩緩的說道。
“況且,楊已成也不是外人,你們兩個從小就認識,聯(lián)絡(luò)一下感情,也是可以的,我已經(jīng)為你定下了婚約,只要你如期出席,我就答應(yīng)徹底不找你們家的麻煩。”
看著一旁沉默不語的蔣天養(yǎng)和徐玉芬,蔣詩涵知道,這一切都是他們二人搞出來的鬼!
“我不同意!”
說著,蔣詩涵眼含淚滴,猛然的搶過那紙婚約,狠狠地撕碎扔在地上。
“奶奶,我現(xiàn)在是有婦之夫,就算是聶宇再不好,那也是奶奶的決定,你這樣,尊重奶奶嗎?”
“放肆,你真以為這個家全是靠你奶奶撐起來的?我的付出,難道就沒有一個人看見?”
楊秀茹最為自傲的就是自己的身世,當年要是沒有她,蔣天齊也不可能達到現(xiàn)在的成就。
“你真的……想讓我去見你爺爺不成?”
說完,楊秀茹捂住了胸口,倚靠在一邊。
這句話,說的蔣詩涵心底一顫。
自己提出取消與楊已成婚約的事情,害的奶奶差點氣昏過去。
況且,以他老人家的身體,已經(jīng)承受不住這么大的打擊了。
自從上次的事情發(fā)生后,楊秀茹雖然表面上對聶宇客氣,但心底一直記恨,也害怕康有良萬一真的報復(fù)起來,蔣家承受不起。
她的命令,蔣詩涵也不得不從。
當年爺爺離開前的愿望,就是想要讓自己嫁給聶宇,才導(dǎo)致了現(xiàn)在的狀況。
而燕京楊家,也是名震燕京的大企業(yè)。
所謂強強聯(lián)手,這也是奶奶想要看到的,為的是日后,蔣詩涵能有人照料。
“你留在家里也是個禍害,早晚便宜了那個康有良,照我看,還不如趁著自己能賣個高價,抓緊嫁給楊已成算了?!?br/>
一邊的蔣陽陽陰陽怪氣的說道。
“你!”
蔣詩涵伸出巴掌,狠狠的朝著蔣陽陽扇了過去。
可不料,手腕被人緊緊的箍住。
“蔣詩涵,你就認命吧,奶奶已經(jīng)這么大歲數(shù)了,再有幾日,就是你和楊已成一起宣布婚約的日子,到時候,蔣家的家產(chǎn)就唾手可得了?!?br/>
蔣陽陽將拳頭攥起,臉上浮現(xiàn)一抹陰狠。
“蔣詩涵,失去了所有家產(chǎn)的你,還有能力對抗我嗎?到時候就只能唯首是瞻,好好的做我的奴隸了?!?br/>
蔣詩涵氣的臉色漲紅,可眼下,卻又什么都說不出來。
“蔣詩涵,我告訴你,明日一早的股東大會,我就可以合法的成為新的總裁,以后的徐氏集團,就是我的了?!?br/>
蔣陽陽的眼底浮現(xiàn)一抹狡黠的光,將蔣詩涵狠狠的推開!
“我拿到想要的東西之后,就會和龍城林家的小姐結(jié)婚,到時候,你就知道什么叫喪家之犬!”
看來,自己一直在被他們幾個人算計。
從開始的股份分配,到嫁給楊已成,一切都在楊秀茹等人的計劃之中!
“詩涵啊,你也別怪我做的太絕?!?br/>
楊秀茹緩緩的站起身,他之所以同意將所有的股份集中于一起,就是為了讓蔣詩涵知難而退。
“都是你那個沒用的老公搞的鬼,不然,你還可以在蔣家安安穩(wěn)穩(wěn)的度過一生,楊家說了,愿意出二十元每股的價格賣給我們,二十塊啊!你知道是多少錢么?”
“所以你們就為了錢把我賣給了楊已成?我就這么不值錢?”
此時的蔣詩涵眼含熱淚,也是第一次如此的期盼,聶宇出現(xiàn)在面前。
門被人緩緩的打開,此刻從門外走來一個身姿挺拔的男子,正冷眼看著這一切。
感受到了背后的目光,蔣詩涵趕忙回頭,期待的看去。
“聶……”
可來人并非是聶宇,而是一個陌生的男子。
“怎么了,這么大陣仗?”
男人笑了笑,整理了一下手上名貴的腕表,走到蔣詩涵跟前。
“這么久沒見了,怎么還是那么愛哭?!?br/>
“你是……楊已成?別碰我!”
蔣詩涵將伸過來的手打飛,下一秒,臉上卻突然間多了一個紅色的印記。
如此清脆的一聲,狠狠的打在蔣詩涵的臉上,連在場的楊秀茹等人都看呆滯住了。
“呃,楊少爺,不必如此?!?br/>
楊秀茹朝著楊已成快步走了上去,尷尬的笑著,蔣詩涵畢竟是自己的孫女,被一個外人打,況且還是自己的地頭,怎么也說不過去。
“我在教訓(xùn)我的女人?!?br/>
目光一寒,楊已成環(huán)顧四周,周圍人紛紛低下了頭,默不作聲。
要知道,眼前的這位主顧,可是要比康有良強盛百倍!
“跟我回家,我這次回國,就是為了再見你一面,我能給你榮華富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