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人進入了霧海之中,那似乎是一片平常的沼澤地,只是絲絲霧氣從沼澤的水年騰起,眾人小心翼翼,似乎也沒有什么中毒的表現(xiàn)。曲一文慢悠悠地御劍前進,蘇媚跟在身后。經(jīng)過了一個時辰的辨認。曲一文總算確定了自己在地圖上的位置,不過十一人并沒有分開行動的想法,依然不遠不近地挨在一起,曲一文眉頭微微一皺,停了下來。大家本來就是神情緊張,見有人突然停了下來,紛紛不約而同地回過頭來看著曲一文。
“兩位這位道友何故不走?難道有什么發(fā)現(xiàn)?”這是時后有人發(fā)問了,其他人也是一臉好奇。
“嘿嘿,我只是在想,如果我們一直找不到地宮,更不要說去地宮一探了,回去后外面幾位大人會不會留下我們的性命?!鼻晃囊粩偸?,無奈地說。
“那,不知道有有何高見?”其他人似乎很是同感,紛紛露出擔憂的色彩。
眼看著氣氛到位了,曲一文才悠悠地說道:“依在下愚見,不如分頭行事,這樣不管誰先有收獲我們大家都能有個交待,也不至于燃起外面前輩們的怒火,必然可以得以保命?!逼鋵嵡晃氖遣辉敢膺@些無辜的修士進去地宮,根據(jù)地圖描述,地宮里面除了一條正確的生路之外其余全是讓人九死一生的機關(guān)陷阱,這些人進去絕對全軍覆沒,自己也不可能帶著他們進入皇宮中心,還不如撇下他們,讓他們繼續(xù)在這兒晃悠,畢竟地圖上說了,金丹一下的在這沼澤里面是沒有能力激發(fā)其中陷阱的,說難聽一點就是金丹一下的人家直接不愿意耗那份精力去對付你,因此也不會有什么危險,不過也可想而知地宮中的機關(guān)禁制是有多么厲害……
相互抱拳之后十一人就分開了,不過蘇媚依然跟著曲一文,現(xiàn)在的曲一文反而成為了她的依靠,她始終以為曲一文是什么“化形大妖”,始終隱忍是為了什么大事,曲一文也只好笑笑不解釋。眼看其余的人散光了后,曲一文拿出獸皮研究一番后,開始向著目標飛去,他可是絲毫不懼這些人進來,里面的各種禁制機關(guān)可不是吃素的,能讓化神期止步的禁制夠他們吃幾壺了,因此完全不管附魂牌的監(jiān)視,更何況自己的五彩妖力包裹著附魂牌,也不怕它出什么亂子,找個機會把它煉化掉就可以了。隨后直接向著入口化為一道劍光……就在曲一文走后,空間一陣扭曲,出現(xiàn)了一個黑衣少年,赫然就是十一人中的一人!“嘿嘿,居然能有地宮地圖,不愧是我的好徒兒?!币魂嚿n老的聲音從少年口中發(fā)出,顯得詭異而恐怖,和這聲音竟然和趙貧海有著八分相像!
……
在看霧海之外,五人早已經(jīng)炸開了鍋!
“豎子當死!居然身懷地宮地圖隱而不報!書師兄,我希望你能給個解釋!”幾人通過附魂牌看見曲一文拿出獸皮后一眼就看出它就是千方百計尋覓不到的剩下那大半張地圖。此時李姓修士面紅耳赤,顯然氣得不輕,對著書中玉吼道。書中玉面色陰沉如水,背著手,閉著眼一言不發(fā)。這時候賈姓修士趕緊出來打圓場,“出現(xiàn)這樣的紕漏我們誰也不能預料,不過當務(wù)之急就是抓住這小子,逼問出與妖皇域之間有無關(guān)系,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不能自爆附魂牌取他小命,難道他十天過后不出去?能在這靈氣稀薄的妖域呆一輩子?”
“唉……走吧,看來還是得我們親自冒險,在里面遇見的修士,一個活口不留!讓弟子們守好封天大陣不要讓任何活口出來!”紫衣公子對著四人說,臉色冰冷,目光陰沉。隨后五人破開霧海,飛了進去。
話說曲一文帶著蘇媚狂飛了數(shù)個時辰之后,前面出現(xiàn)了一大個黑色祭壇,祭壇之上刻著古怪的花紋,花紋之間閃著紅色的光芒,給人一種蠻荒的氣息?!斑@到像是一座傳送陣,只不過不知道用什么開啟,上面也沒有放靈石的地方,顯然不是用靈石開啟的。”看著傳送陣,曲一文心里琢磨著。
“前輩,這就是地宮入口了吧,怎么是座傳送陣?我們怎么辦?”蘇媚朝著曲一文問道。
“我也不知道,四處看看吧,看能有什么發(fā)現(xiàn)?!鼻晃谋持?,左右打量著。
“呵呵,要不為師助你一臂之力?”就在這時,空間再次扭曲,黑衣少年憑空出現(xiàn)。
“你是誰!”蘇媚祭出雙劍,全神戒備。
“哼!聒噪!”少年抬手一就是一掌,掌影如山向著蘇媚擊去,氣勢洶洶,蘇媚接下這掌必定尸骨無存,就在這時曲一文縱身一跳,擋在蘇媚身前,五彩妖力全力護體,砰!一聲巨掌擊中肉身的聲音傳來,兩人像破麻袋一樣飛出十丈,曲一文半跪于地上,口中血流不止,而蘇媚直接被震暈過去。
“哈哈哈!居然有妖族血脈!天助我也!哼!枉費晶兒對你一往情深,而你卻對別的女人連命都不要,看來我是來對了。”少年看著曲一文,不屑地說。
“咳……咳……!閣下倒地是誰?”曲一文搖搖晃晃地站起來,祭出青蓮劍,指著少年。
“哈哈哈!好徒兒,連為師也認不得了嗎?”少年面部扭曲,身體一陣變換后,此時站在曲一文身邊的赫然就是其師傅趙貧海!
“師傅?!你一直跟著我?”
“沒錯……”
“是你給我玉佩?”
“沒錯……”
“為什么?”
“唉,其實早在二十年前我就應(yīng)該是元嬰期修士了,可是在我進階那天,我遭人暗算,元嬰被毀,從此修為一天一天下降。哼!別以為我不知道,這件事就是宗主老怪和五行峰蕭老兒干的好事!還不就是為了祖師的秘籍,一群偽君子礙于我是祖師徒孫不敢撕破臉,卻是背地里殘害于人!我恨??!我要報仇!而你,有了你的天賦,你的血脈,我必定能成為此界巔峰!也不枉費我舍棄肉身,以凝魂大法來次尋你!快放開你的神魂,把你的身體給我,你不是很愛晶兒嗎?你不會忍心看著她失去父親的……”趙貧海雙目通紅,如食人惡魔,向著曲一文慢慢走過來。
而曲一文早已經(jīng)攤坐于地上,青蓮劍掉在地上,淚眼迷茫,喃喃自語,“為什么?師傅,告訴我為什么?……”,唉雖然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啊,想著自己待之為父的師傅竟然處心積慮只為了要自己的命,曲一文早已經(jīng)放棄抵抗,只為求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