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我問馬小潔到底有什么事非要讓我上她家,她看了一眼出租車司機沒有回答我,車來到她家樓下,下車后,馬小潔很是神秘的左右看看無人慢慢走近我,說實話,我心跳的又有些加速。
她遲疑一陣才對我說起她的事。
她上班遲到的事算是解決了,不過她又遇到新的問題,本來這件事她沒當成事,不過自從遇到我,她感覺這件事很是蹊蹺。
她遇到的事也不是什么大事,而是自家的水龍頭總也滴水,前段時間為了上班遲到的事把這事忘的干凈,今天吃完飯時看到大廳里各色的蔬菜汗順著管子流動才想起自己家的水籠頭的事,因此把我叫住。
我一聽差點沒笑出來,不過又一想,這馬小潔還真是有意思,什么怪事都有,上班遲到是百鬼山墳的咒怨,那么水龍頭滴水是不是又能扯出什么新鮮事?
見我不可置否的笑著,馬小潔也很是不好意思,又從衣袋里掏出一疊錢遞給我,“易大師,我以后管你叫易哥吧,我也是實在沒辦法,為了有現(xiàn)在的生活,我已經(jīng)付出二十多年的努力了,我不想失去。你一定要幫幫我?!?br/>
“好,這忙簡單,錢我就不要了,感謝你今天晚上的盛情,走,我陪你把水龍頭關(guān)掉?!闭f著我倒反客為主的走在前面。
來到房門前,我仔細打量一番,見沒什么異常便讓馬小潔開門,馬小潔開門后屋里被燈光渲染,一切東西盡收眼底,屋里打掃的還算干凈,一室一廳的房子馬小潔自己住也滿可以,在這個地段,這房子不便宜。
“水龍頭在哪?我?guī)湍汴P(guān)掉。”
進門后我就直奔廚房,結(jié)果廚房里用的是桶裝純凈水,轉(zhuǎn)一圈沒找到水龍頭,不會是這純凈水下面的兩只水龍頭吧。
我用手按按,關(guān)的很緊。
馬小潔進屋的舉動有些異常,好像走錯走了進了別人家一般不適應。
“你怎么了?”我發(fā)現(xiàn)自從進屋后馬小潔一句話都沒說,只有我像走馬燈似的在屋里來回轉(zhuǎn)悠。
馬小潔還是沒有回答我,只是把鞋脫下來放在一邊,渾身無力的坐在沙發(fā)上。
一回頭看到櫥房里有袋泡面,正好今天晚上到目前為止我還餓著肚子,煮了它再說。
我把面煮好,這時馬小潔已經(jīng)把頭仰在沙發(fā)背上,直愣愣的看著天花板。
“你怎么了?發(fā)燒了?”我走過去用手一摸馬小潔的額頭,不熱。不過看她的神情狀態(tài)顯然有問題。
我用手推了推她的身體,“喂,你怎么了?”
誰知馬小潔的眼淚流了下來,當她坐起身子眼淚婆娑的看著我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我自己竟一句安慰的話都說不出來。
櫥房的面已經(jīng)煮好了,我顧不得馬小潔,先解決肚子再說。
當我大口大口的吞食著方便面時,我才感覺這才是飯,這比那什么壽司強了不知多少倍,看櫥柜里還有酒,樂的我趕緊伸出拿出來,打開瓶塞,哇!好酒,五糧液,我也不朝馬小潔要錢了,這酒就頂賬了。
我仰脖喝了一大口,就著面喝了大半瓶,剩下的小半瓶我也沒放下,拎著酒瓶打著嗝又來到馬小潔的身旁。
這時馬小潔已經(jīng)恢復過來。
“還有酒?我都忘了?!瘪R小潔一臉倦態(tài),可能女人在外面都表現(xiàn)的雷雨不驚,到家后才現(xiàn)出女人該有的柔弱。
“有什么事我能幫你嗎?水龍頭在哪?”
我倒方便湯的時候發(fā)現(xiàn)廁所里面有水龍頭,還用力擰了擰,很結(jié)實,沒有滴水的痕跡。
自從馬小潔進屋后我就發(fā)覺她有些異常,我開始謹慎的打量起她住的這個一室一廳,臥室櫥房廁所……都沒什么情況,我的眼睛又回到廁所那里,她說的水籠頭只有廁所有一個。
不對!
我突然發(fā)現(xiàn)小臥室的窗外一閃,小臥室的門開著,所以一道幽藍的光通過衛(wèi)生間的不透明玻璃鏡反射到我的眼中。
“我能上你的小臥室看看嗎?”
“嗯”
馬小潔有氣無力的說道。
我起身來到小臥室的門口,里面沒有床,只有一臺電腦和一架鋼琴,靠窗的方向正沖著另一個建筑物,當我來到窗前時,眼前的景象讓我有些吃驚,不遠處那幢建筑物的三樓里也亮著燈,燈光下一個身穿道袍的人正在那舞舞扎扎的做法事,不僅如此,她的手不時指向我這個方向。
難道是他在搞鬼?
我仔細看著那個人,那人面前的桌上紙香燭符一應俱全,離的太遠,看不清他嘴里在念著什么,只是隨著他每一次舉手,馬小潔這個房間里的溫度就降一點,我迅速拿出羅盤,羅盤上的指針不受控制的轉(zhuǎn)動起來。
當羅盤停下來時,指針指向了我的身后,這很正常,因為我身上附著司馬芷寒,自從在蔣經(jīng)的新房司馬芷寒提醒我注意后,她便再也沒有動靜。
這時對面窗戶里的人停止了做法,拿起了手中的望遠鏡,而鏡頭的方向居然是我這里,我迅速撤身離開窗前。
正當我后撤時,馬小潔好像中了邪一般一件件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馬小潔!”
我大聲呼喊她的名字,她好像聽不到一般,來到窗前時,脫的只剩下胸罩和褲頭,再脫可就露點了,我急忙撿起地上的衣服蓋在她的身上,結(jié)果她肩膀一聳衣服又落在地上,她的目光有些呆滯,手已經(jīng)去解自己的胸罩,身體如跳舞般不停的扭動。
而窗戶對面三樓的人正舉著望遠鏡看著她。
此刻我好像明白些什么,可有些事情還是沒想明白。
我迅速念了一遍清心咒,然后手掌輕輕按在馬小潔的后背上,馬小潔的后背很涼。
“啪!”
我的臉上挨了重重的一巴掌。
“你?”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馬小潔已經(jīng)羞臊著撿起地上的衣服一轉(zhuǎn)身跑進大臥室,隨著“哐”的一聲房門關(guān)閉,我知道,馬小潔誤會我了,而且誤會的很突然。
當我再看窗戶對面的時候,一片漆黑。
我甚至都懷疑我眼花了,剛才看到的一切只是我虛臆出來的幻象而已,對面樓口人影一閃而過,看身形,他就是剛剛做法的那個人,來不及多想更來不及向馬小潔多解釋,我迅速下樓,等我來到樓下時,那個人正從后樓走過來。
我四下看了一下,現(xiàn)在應該有九點多,路上的人還是很多。
“站?。 ?br/>
我沖那個人喊了一聲。
聽到我的喊聲,他不但沒有停下來,反而一扭頭便跑。
應該是他,他肯定有問題。我想都沒想的追上去,抓到他才能向馬小潔解釋清楚。
他跑的挺快,不過還是沒有我快,沒等轉(zhuǎn)過樓頭,我一伸已經(jīng)抓到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