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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的限度電影完整版下載 我被那不斷下墜的

    我被那不斷下墜的恐怖失重感,嚇得暈了過去。

    等到再次恢復(fù)意識的時候,我掙扎著睜開了雙眼,周圍卻是一片漆黑,安靜得可怕。

    “有人嗎?”我第一反應(yīng)自然是呼救。

    然而,我說出的話,卻在一個聽起來十分空曠的空間中回蕩,回音越來越弱,直至消失。

    我本來就很怕黑,從地上坐起來,緩了半天,才大著膽子又小心的摸了摸地上??墒种竸傄挥|及地面,那滑膩的手感就嚇得我立刻縮回了手。

    定了定神,喘了幾口氣,才又伸出手仔細(xì)的摸了摸,發(fā)現(xiàn)那手感似乎只是地上的青苔,這才又大著膽子朝周圍摸了過去。

    就在我的手觸摸到四周巖石墻壁的那一剎那,視力突然恢復(fù)一般,我居然能在黑暗里看清東西了!

    轉(zhuǎn)了轉(zhuǎn)腦袋,仔細(xì)的查看了一下四周和頭頂,這里,似乎是一個天然形成的洞穴。

    靠,這是哪兒?十人團(tuán)的其他人呢?怎么就我一個人?

    我扶著身后的巖石站了起來,可是,再次確定之后,我發(fā)現(xiàn)這個洞穴里除了我自己,誰也不在,顯得詭異而恐怖。

    可是……這是到底是哪里呢?怎么感覺這么熟悉呢?

    就在這時,眼睛的余光掃到自己的手臂。

    天啊,手臂上的皮膚怎么是紫色的?!這是中毒了嗎?

    被嚇了一跳,連忙用另一只手去摸手臂上的皮膚,可這一下,更加被震驚到了。

    手完全不像是自己的,那是一只,根本不屬于人類的手掌,手指顯得有些粗壯,指甲很長,有點像動物的五指,手背的皮膚也是淡紫色的。

    我難以置信地將雙手舉到自己眼前,握緊又張開,翻來覆去的又看了一遍,突然腦子里閃過一個念頭。

    這不是現(xiàn)實世界!

    我猛地抬頭去看周圍的景色。

    心頭不禁一凜,這不正是我的游戲角色,暗夜精靈德魯伊“妮蒂亞”,去做職業(yè)任務(wù)時候路過的洞穴嗎?

    月光林地的怒風(fēng)獸穴……傳說中,德魯伊們守護(hù)翡翠夢境時的長眠之所……

    天啊,我怎么會在游戲里面?

    想起剛剛觸摸地面?zhèn)鱽淼恼媲械挠|感。

    我微微打了個寒戰(zhàn),這個身體該不會是……?

    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果然,正是游戲角色的那一身裝備,被幻化成了瑪洛恩套裝的白色皮甲。

    正在疑惑,一陣洞穴中特有的,混雜著泥土和青草的腥澀氣味,隨著幽風(fēng),飄入我的鼻腔之中。

    我突然意識到,這不可能是戴著游戲頭盔,玩游戲所該有的情況!

    因為,F(xiàn)lyViz系統(tǒng)只能傳送影像,并不能傳送嗅覺……

    蒼天啊,你該不會是在和我開玩笑吧?這是什么游戲bug?居然能讓我穿越到游戲里面?

    作為公會的會長,無論在游戲的副本戰(zhàn)斗中,還是遇到突發(fā)的襲擊,遇到任何事情,我總是能保持冷靜。

    然而此刻,我卻淡定不能了,心中的疑問是一個又接著一個。

    只覺得眼前一陣眩暈發(fā)黑,就快要思考不能了。

    我努力壓下了那些讓我心慌意亂的想法,借著暗夜精靈種族的天賦――一雙能夠在黑暗中看清事物的眼睛,摸索著,一步又一步的往前走去。

    可沒走兩步,遠(yuǎn)處卻有一個蠕動的黑色物體向我爬了過來。

    “什么東西!”定睛一看,才發(fā)現(xiàn)那是一只暗影血獸。

    在游戲中,這種散發(fā)著黑煙的惡心血獸,時常會吸附在玩家身上,以吞噬玩家的血液為生,對玩家造成一個debuff(注1),如果不及時殺掉,就會持續(xù)性的掉血。

    (注1:debuff,游戲中一種對玩家造成負(fù)面效果的持續(xù)性傷害法術(shù)。)

    大概是游戲多年培養(yǎng)出的危機(jī)意識吧。

    我立刻警覺起來,第一反應(yīng)是后退,可退了兩步,身后就是石壁,實在無處可退了。

    我的游戲角色是一個恢復(fù)德魯伊,是團(tuán)隊里的奶媽職業(yè),并沒有什么可以攻擊怪物的技能。

    這可怎么辦呢?

    情急之下,抱著試一試的態(tài)度,我大叫著伸出了右手,喊道:“月火術(shù)!”

    其實這真的挺傻的,如果放不出技能,那也太中二了。

    好在,技能不負(fù)眾望地自我掌中施放出。

    月火術(shù),是平衡德魯伊掌握的自然法術(shù),可以對敵人造成持續(xù)性的傷害,但由于它是比較初級的攻擊法術(shù),所以在其他形態(tài)下也可以使用。

    只聽到一聲熟悉的法術(shù)施放的聲音,對面的血獸發(fā)出了一聲惡心的嘶吼,掙扎了兩下,不動了,身上還冒著黑煙,似乎被打死了。

    我呆呆地望了望自己的右手,半天才收了回來,自言自語道:“天啊,居然真的可以用?!”

    可是,為什么路上會有血獸呢?我看了看血獸的尸體兩眼,繼續(xù)往前走去。

    也不知道為什么,一路上有很多的血獸攔路,遇到第二只的時候,我并沒有喊出聲,只是在心里默念了一下,可是那法術(shù)卻依然施放了出去。

    我這才明白過來,這并不是什么穿越,身體一定還是在現(xiàn)實世界,只有意識在這個游戲角色之中,所以,此刻自己的感受還是跟玩游戲時候一樣,可以自由的施放,原本游戲角色就會使用的技能。

    只不過……

    只不過我卻隱約覺得,這一次,不僅僅是游戲bug那樣簡單。

    正想著,又有一只血獸蠕動著爬了過來。

    就這樣一路擊殺著路上源源不斷的暗影血獸,艱難地走到了迷宮一般的洞穴出口。

    中途還迷路了,請原諒我的路癡。

    可一只腳剛剛踏出了洞穴,就看到門口攔著一只巨型的夢魘獸,那只夢魘獸起碼有我的十倍大,渾身冒著黑焰,蠕動嘶吼著,張著血盆大口,露出尖銳的牙齒,朝著我撲了過來。

    “??!不要!”我大喊著跪倒在了地上,嚇得連聲調(diào)都有些顫抖了,連要施放法術(shù)都忘記了。

    我用雙手捂住了眼睛,希望這只是一場夢境,祈求著眼前的恐怖怪物趕緊消失。

    只聽見“轟――”的一聲巨響。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伴隨著一聲夢魘獸的慘烈嘶鳴,傳入了耳中。

    我這才微微張開雙目,小心翼翼地松開了手掌,從手指縫往外看去。

    只見眼前的那只夢魘獸,身上插著一根翠綠色的木質(zhì)法杖,正奄奄一息的發(fā)出惡心的嗚咽聲,身下是一灘污血。

    “妮蒂亞,你的試煉又失敗了!”這時,一個深沉的男性聲音從遠(yuǎn)處傳來。

    我的眼神追隨著聲音的方向看去,才發(fā)現(xiàn),不遠(yuǎn)處竟然站著一個人,不!是一個暗夜精靈德魯伊。

    那德魯伊十分的高大健壯,穿著一身灰色的皮甲,眼睛閃著白色的幽光。

    長長的綠色胡須蓋住了嘴巴,頭上和大德魯伊瑪法里奧.怒風(fēng)一樣,有著兩只彎曲的犄角,他的肩膀上,披著一件像是動物皮毛制成的披肩,脖子上掛著一圈羽毛墜子的裝飾項鏈,胸前的布袍上還印著德魯伊特有的種族圖騰。

    靠!這不是我的職業(yè)訓(xùn)練師――大德魯伊“范林克夫.怒爪”嗎?他怎么在這里?

    我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

    不對,他剛剛喊我什么?

    “妮蒂亞”?這不是我在游戲里的名字嗎?

    范林克夫.怒爪看了我一眼,走前幾步,握住法杖的一頭,從夢魘獸的身體里,用力將自然之力法杖拔了出來。

    那夢魘獸掙扎了幾下,便不再動彈了,沒一會兒,就開始慢慢的消散了。

    他見我還是呆站著不動,有些生氣的說道:“這已經(jīng)是你第三次試煉失敗了!你這樣,是沒有辦法從戰(zhàn)斗學(xué)校畢業(yè)的!”

    “試煉”?“戰(zhàn)斗學(xué)校”?

    這是系統(tǒng)什么新的任務(wù)嗎?npc給的?

    我完全被弄糊涂了,像個木頭般的站著,望著眼前的人。

    范林克夫.怒爪黑著臉,又教訓(xùn)道:“我對你說過多少次了,夢魘獸就是你自身恐懼的化身,你越是害怕,它就會越是強(qiáng)大,你到底有沒有記住過我說的話?”

    我腦子努力地轉(zhuǎn)了好幾千圈,才大膽猜測到,既然我被系統(tǒng)bug帶到了游戲世界的,那么對面站著的,應(yīng)該不是系統(tǒng)的npc,而是真實存在的人吧?

    于是連忙上前抓住范林克夫.怒爪的法杖,搖晃道:“你也是被系統(tǒng)bug弄進(jìn)來的玩家吧?是不是?你知不知道怎么才能回去現(xiàn)實世界?”

    范林克夫.怒爪狐疑的瞪著我,罵道:“你是不是被嚇糊涂了?你說的話我怎么聽不懂?不要以為這樣糊弄我就能通過試煉,你這次的畢業(yè)考試還是不合格,等著留級吧!”

    我聽到這話,被閃電劈中一般站在了原地,半天才把頭抬了起來,問道:“你在說什么?什么畢業(yè)?什么留級?我到底在哪?你是誰?”

    范林克夫.怒爪用大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問道:“妮蒂亞,你真是被嚇傻了?這里是月光林地啊?你進(jìn)了一趟怒風(fēng)獸穴就傻了嗎?我是你的老師――范林克夫.怒爪!”

    我全身力氣被抽走一般,慢慢癱坐到地上,心想道:“完蛋了……這是真的……真的在游戲里面……”

    抬頭望了望天空,真的有兩個月亮。那是艾澤拉斯大陸所獨有的雙月,艾露恩與藍(lán)孩子。

    再看了看周圍,月光林地被一層薄薄的霧氣所籠罩……

    近處,是巨大的暗夜精靈月亮井,井水微亮如瑩,被高大的橡樹所環(huán)繞,橡樹的枝葉蔥郁茂盛,遠(yuǎn)遠(yuǎn)望去幾乎遮蔽了一小片天空,遠(yuǎn)處,是靜謐而安寧的永夜港,美麗的月神湖正在皎潔的月光下閃閃發(fā)光……

    這里,是我再熟悉不過的地方,所有德魯伊的故鄉(xiāng)、神圣之所――月光林地。

    我,是真的被系統(tǒng)bug,帶到了游戲的世界了嗎?

    可我想不明白,為什么這里只有我一個人,其他人呢?他們安然無恙嗎?

    還是說,只有我這樣倒霉,被傳送到游戲世界了?

    范林克夫.怒爪見我坐在了地上,還以為我是在為這次考試的不及格而傷心難過。

    于是,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有些于心不忍的安慰道:“沒事啦,反正你已經(jīng)不及格三次了,這次和從前也沒有太大的分別,一年之后,再來補(bǔ)考吧!”

    我有些想哭,可又十分的無助,剛剛還和自己一起開荒boss的小伙伴們,他們呢?他們在哪?他們,會不會也來到了游戲世界?

    我突然發(fā)覺,現(xiàn)在不是哭的時候,于是趕緊站了起來,抹了抹眼淚,問道:“老師!我有沒有同學(xué)?!”

    范林克夫.怒爪大概也覺察到了我的不對勁,于是帶著疑問答道:“你當(dāng)然有同學(xué),戰(zhàn)斗學(xué)校里不都是你的同學(xué)嗎?妮蒂亞,你怎么了?”

    “老師!帶我去見他們!我現(xiàn)在就要去見他們!”我緊緊攥著他的衣角。

    “現(xiàn)在?現(xiàn)在大晚上的,學(xué)校已經(jīng)下課了啊!你去上課的時候,不是就能見到他們了嗎?”范林克夫.怒爪皺著眉,打量著我。

    我迷茫的望著他,問道:“那我現(xiàn)在……該做些什么呢?”

    大德魯伊嘆了口氣:“正好,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說,你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