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夏軒在床上翻來覆去躺了半天,絲毫沒有睡意。只好爬起來,在地上做了兩百個俯臥撐,好不容易熬到天亮。自己就迫不及待的打電話給林沐雪。
“喂,老婆,是我夏軒,我野外訓(xùn)練回來了?!?br/>
“噢,知道了?!彪娫捓飩鱽砹帚逖┖ㄋ葱训镊?隨后停滯一分鐘,“啊?你回來了?!?br/>
“對,老婆。你不知道這些天我是多么的想你。沒有你的日子,我的世界就像枯萎的花草,得不到陽光的沐浴,雨水的滋潤。我……喂,老婆你在聽我說話嗎?”電話那頭傳來嘟嘟的盲音。
自己無奈的再次撥打過去,“老婆你怎么掛斷了我的電話?!?br/>
“因為我不想美好的一天被你的噪音破壞?!?br/>
“剛才我說的話怎么能是噪音呢,都是一片肺腑之言,難道你聽不出來嗎?”
“哼!你的鬼話還是留給其它漂亮的女孩去說吧。我沒工夫聽?!?br/>
夏軒聽著林沐雪的氣話,知道是這些天一直沒有聯(lián)系她,才會招惹不高興,所以態(tài)度誠懇的哀求道,“老婆,我知道你剛才說的都是氣話,我不怪你。但是我沒有打電話給你是有原因的。”
隨后自己開始胡謅:記得我第一天去了野外叢林,我就迫不及待的拿起手機想和你說話,誰知道五頭兇猛的獅子朝我追來。我拼命的跑,不小心把手機甩了出去,被獅子搶走。我當(dāng)時很懊惱,心想那是你送給我的禮物,怎么能弄丟呢,于是我一個人單挑五只兇猛的獅子。經(jīng)過殊死的搏斗,我最終搶回來。
當(dāng)時我想既然在陸地上打手機有危險,那我就到海邊去。我上了一條小木船,然后又準(zhǔn)備撥通你的手機號碼,這時我聽到恐怖的聲音。猛一抬頭看:媽呀,我的周圍多了二十幾條巨鱷,它們張著血盆大口,鋸齒鋼牙在陽光的照射下,冒著寒光。但是我沒有慌,我對它們發(fā)出請求,希望可以讓我和老婆通個電話,等打完以后,隨它們處置。但這些家伙一點情面都不講,開始對我發(fā)動攻擊。
那場面真是無比的慘烈。現(xiàn)在回想起來我都心生寒意。帶著誓死要給老婆打電話的信念,我大聲喊道:請老婆賜予我力量吧,然后奇跡出現(xiàn)了,我戰(zhàn)勝了這些巨鱷。不過遺憾的是手機浸入了海水,立馬死機。所以我沒能給你打通。當(dāng)然我知道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我為什么沒有想到爬上樹,給你打電話呢。
“因為你缺心眼唄!”電話那頭傳來林沐雪的聲音。
“老婆,我剛才說的你都聽到了吧,我雖然冒著九死一生的危險,可我從來沒有放棄對你的思念?!?br/>
“我不光聽到了,而且還明白你這些天的野外訓(xùn)練原來都是在學(xué)習(xí)鬼話連篇?!彼f完話又把電話掛了。
就在夏軒打算再撥通林沐雪的手機號碼時,來了一條短信:你來zǐ金酒店吧,我等你。
看到這樣的字幕,自己趕忙下了床,簡單的洗漱完畢,便開著林肯sv朝zǐ金酒店駛?cè)?嘴里哼唱著:我的愛如潮水,愛如潮水將我向你推,緊緊跟隨,愛如潮水它將你我包圍……
很快越野車就到了zǐ金酒店,夏軒把車停好,便快步朝里面走去。不過到了門口自己放慢腳步,想先看清里面的狀況,然后給林沐雪一個意外的驚喜,聽說女孩子都喜歡。
自己觀望著發(fā)現(xiàn),林沐雪正在盯著一本雜志翻看。于是輕手輕腳的來到她的身后,使出武林絕學(xué)無敵抓奶神功。
“哈哈,我抓到你了,老婆?!?br/>
“啪”的一聲,一個響亮的耳光扇在夏軒的臉上,“臭流氓,把手拿開?!?br/>
自己先是愣了一下,隨后想到:打是疼罵是愛,這是對我的好。因此手上來回揉捏著,“老婆,幾天不見,你的大白兔沒有以前堅挺充實了,不過手感變的更加綿軟柔滑。”
“啪”又一記響亮的耳光扇在夏軒的臉上。
“哇靠,什么情況。就算許久沒有聯(lián)系,也用不著下手這么狠吧?!弊约好鹄崩钡哪橆a說道。
“對付你這種色狼,我已經(jīng)是很忍耐了。”
“什么色狼?你說話怎么莫名其妙。”自己有點不高興的喊道。
這時林沐雪笑嘻嘻的走了出來。她的出現(xiàn)把夏軒嚇了一跳,“怎么突然出現(xiàn)兩個一模一樣的老婆。難道是自己剛才挨了兩巴掌,眼睛有點發(fā)花?!?br/>
林沐雪對著身旁的美女說道,“火舞姐,謝謝你為我出了這口惡氣。”
“沒什么,對付流氓,是我們每一個女性都義不容辭的責(zé)任,何況是欺負小妹你。”
自己琢磨了一陣,才算明白過來,苦笑道,“老婆,你從哪里找來這么一位孿生姐妹。”
“哼!我父親給我派的貼身保鏢。”
“不會吧,有我難道還不夠嗎?”
林沐雪嘟著嘴憤憤的說道,“你這個花心大蘿卜,哪有我火舞姐貼心?!?br/>
“可有些事情她沒辦法幫你啊?”自己笑著解釋道。
“那既然如此,你就跟著吧?!?br/>
“這樣不太好,尤其是咱們共處一室,要是想上演個愛情動作大片,身旁有一個美女觀看,我有點放不開手腳?!?br/>
聽了夏軒說的話,火舞生氣的怒視著喊道,“你這個色狼,滿腦子淫穢思想,我非要教訓(xùn)你一頓不可?!?br/>
“停!”自己趕忙阻止道:“君子動口不動手。”
“是嗎?”火舞冷笑一聲,“可惜我是女孩,沒必要講那一套規(guī)矩。”
看著美女要向自己動手,夏軒只好向林沐雪求救,“老婆你快讓她住手,我決定陪你逛一整天的商場如何?!?br/>
“這可是你說的,不準(zhǔn)反悔?!绷帚逖┬χ浦沽嘶鹞?。
看著眼前的兩個美女,夏軒有點犯愁,心里嘀咕道:這以后要如何辦才好,到現(xiàn)在自己都沒有分清兩個人的區(qū)別。萬一在房間里,上錯了對象,后果貌似很危險。媽的,管不了那么多了,反正也不吃虧,到時候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