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一聲,那扇關(guān)閉的破門打開,從里面走出來一位婆娑老婦人,老婦人滿臉褶皺,還有丑陋疤痕,眼睛內(nèi)凹,乍一看去,還以為是遇到了鬼。
老婦人看著院子里突然出現(xiàn)的人,雖然驚訝,但是卻沒有害怕,反而第一時間看向了沐秋,可是在看向沐秋的時候,老婦人身子一顫,似是察覺到了什么,好像沐秋身上有什么令她恐懼的東西。
“你們是鄭家人”老婦人沙啞著嗓音,聲帶明顯是被損壞掉的,出的話讓人聽著很費勁,讓人不禁聯(lián)想到厲鬼,老婦人轉(zhuǎn)身讓開路,又慢慢的往屋子里蹣跚走去。
沐秋抬頭看了看夜色,深吸了一口氣,而后走了進去,屋子里簡陋的不能再簡陋了,桌椅都是待窟窿的,唯一的一張床還是斷裂的。放眼望去,整間屋子已經(jīng)再找不到任何其他有價值的東西出來。只是唯一比較扎眼的就是墻根底下那些草,這恐怕是屋子唯一比較新鮮的東西了。
沐秋著看向老婦人,沒有廢話,直接明來意。“我要無色草。”
“你不是鄭家人”老婦人猛然抬頭,凌厲的看向沐秋,屋子里的氣息異常的危險,“你們是誰”老婦人這才露出了緊張的神情,警戒的看著,“你們找錯人了,趕緊離開”老婦人口氣不善,驅(qū)趕著沐秋幾人。
“作為交換條件,我可以答應(yīng)幫前輩做一件事?!便迩餂]去理會對方的激烈反應(yīng),只管自己自己的,“無色草這東西,雖然珍貴,可對平常人來,一文不值?!便迩锊[起眼睛,將一個物件拿出來放到了老婦人跟前的桌子上,“有人告訴我無色草的下落,還世間只有他一人知道這個秘密。他讓我來找你”
老婦人坐在椅子上,低著頭沉默不語,看著沐秋將那東西拿到自己眼皮子底下來,見到那東西,老婦人神情一動,“他人呢怎么不自己來”老婦人咧嘴冷笑著,眼里冒出一絲惡意,“他不是到死都不會”老婦人費力著話。
“他死了”沐秋淡然的看著還在老婦人,“他死了?!鄙吕蠇D人聽不清,沐秋重新大聲重復了一遍。
“希望前輩不要讓在下難做”沐秋抬起頭來,瞇著眼睛看著老婦人,物件是那男子交給她的,地方也是他告訴的,無色草的下落,竟然這么的簡單,可是之前的這些年對她來卻是大海撈針的艱難。
“怎么死的”老婦人沉默著,那雙干枯的手微微顫抖,“怎么能死呢”
“被殺”沐秋想了想,還是將她看到的原的出來,沒有添加任何東西。
聽著沐秋的敘述,老婦人表情越發(fā)的平靜下來,就如同一汪深潭,表面平靜無波,可是里面如何卻不曉得了。
“拐杖呢”老婦人抬頭看向沐秋,原渾濁的目光瞬間犀利,“你他將東西給了你,證據(jù)”
沐秋莞爾聳聳肩,“碎了。”沐秋擺手,后面的幻靈走上來,將手里提著的一個包袱放到了桌子上展開,里面放著的正是那神秘老者曾經(jīng)贈予沐秋的烏龍木拐杖頭,只是現(xiàn)在確實一堆粉末
老婦人怔然的看著桌面,臉上皮肉抽動起來,她呼吸急促的看著沐秋,似是要生氣,怒意卻沒有爆發(fā)出來?!霸瓉硭捕悴贿^”老婦人喃喃自語,伸手抓了一把,在手里揉搓著,視線卻定格在一旁的信物上面,那是一個木頭雕刻的魚,只有拇指大,魚兒的樣子很新穎,可是這東西的年代卻必定久遠了。
“你是誰”老婦人重新打量起沐秋來,外面具體發(fā)生了什么她不清楚,可她知道是動亂,因為鄭家都顧不上派人過來,足以見到這次事情的嚴重性。
“沐秋”沐秋沒有隱瞞,直接出自己的名字。
“百里粟的孫女”老婦人瞇著眼睛再次仔細的打量起沐秋來,“尤其母必有其女”老婦人點頭,老者轉(zhuǎn)身走到墻根下,在那堆青草里面撥弄著,最后,將一棵弱的拔了出來,老婦人轉(zhuǎn)身走到沐秋跟前,當即就遞了出去。
其他人都不敢置信的看著老婦人手中的那根其貌不揚的草,深度懷疑它的真實性。沐秋也是異常糾結(jié)的接過老婦人遞過來的東西,她真心看不出這東西和平常的雜草有什么區(qū)別,不就是草地上么,隨處可見,到處都是
耍人玩的吧沐秋抬頭看向老婦人,“前輩確定是這”沐秋還是不相信,和畫上的區(qū)別太大,沒有直挺的根莖,只有一節(jié)軟軟須根,根上連著的就是一片葉子,沐秋真心看不出這東西的珍貴。
綠色的無色草和書上記載的也大有出入。
“你不是要無色草”老婦人扭頭指了指墻根上的那一堆,“這是唯一的一棵。”順著老婦人的手看去,剛剛還旺盛的草兒們此刻竟然都枯萎了,綠色被枯黃所取代,快的令人咋舌。
沐秋低頭看著手中嫩綠的草,沒有絲毫枯萎的跡象,而且根莖微微抖動的,似是在吸收空氣。雖然不想承認,可理智提醒著沐秋,這就是她找的東西,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沐秋能聞到一股清幽的青草味,而且,她腹部好像有了反應(yīng)。
“前輩的條件?!便迩飳o色草放到提前備好的匣子里,交給幻靈保管,然后看向老婦人。
“沒有條件,你走吧”老婦人開始驅(qū)趕沐秋幾人,沒了好臉色,直接將沐秋一行人驅(qū)離了院子??删驮阢迩锾こ鲩T檻的剎那,老婦人突然叫住了沐秋,“等等鄭家,要倒了么”
“是”
沐秋走了,老婦人卻依著門框笑了我終于等到這一天了,連你也走了,看來我的時候也要到了,百里粟,你護著的那個人,她很幸福,想來你走的也很安心。老婦人心頭涌出一絲苦澀,當初你將無色草交給我的時候,是不是已經(jīng)預(yù)料到了今日之事老婦人手里握著那條木魚,眼神又渙散起來。
“姐,事情太容易了,總覺得不真實。”幻靈悶著開口。
“有人來了”葉柳突然出現(xiàn),“要趕緊離開,走后門”葉柳引著大家去了后面,等到沐秋前腳剛出了鄭家別院,后面緊跟著就有一對人馬進了院子。
安全回到沐府后,沐秋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夜已深,可大家卻沒有任何睡意。沐秋也算幸運,逃過一劫。她剛回到沐府,外面的守衛(wèi)就立馬增多,大有劍拔弩張的趨勢。
皇宮的方向,突然燃放起絢爛的煙花,這似乎是一個信號。隨著煙花在天空中燦爛的綻放開,外面吵鬧聲更甚。
“姐,他們要硬闖”管家匆忙跑來,額頭滿是冷汗,“府里護衛(wèi)受不住,對方人太多”
沐秋轉(zhuǎn)身去了主屋,沐德耀夫婦和沐暄都在,聞訊趕來的谷塵也面露凝重之色,只是那深思的表情好像在思著什么。
“暗衛(wèi)已經(jīng)擋回去三波殺手,不過,對方派來的人數(shù)越來越多,怕是有漏之魚”葉飛在一旁著,他手中的劍已經(jīng)沾了血。
“不論如何,撐到天亮”沐秋看向外面的月來,距離黎明還有兩個時辰,“沐暄,看護好祖母和爺爺。”沐秋開始下達命令,“幻靈,你去?!便迩飳渺`遞了個眼色,“府里的東西,隨意”
幻靈不敢耽擱,轉(zhuǎn)身匆忙離去,而與她一起離開的,還有管家和谷塵。守城,幻靈也不遜色,她的辦法比直接對抗更有效。
“著火了”沐暄扭頭看向另外一個方向,“哪里著火了”沐暄好奇著。
“看這方向,好像是鄭家的”沐老夫人雖然也著急,可是有親人們陪著,瞧著沐秋有條不紊的調(diào)派人馬,不自覺的也稍稍安心下來,“似乎是鄭家別院吧”沐老夫人不是太確定的道。
看著沖天的火光,沐秋沉下臉來。
“有人”沐暄忽然正色,伸手將門口的沐秋給扯到身后,而后將沐秋連同沐德耀夫婦給擋住,葉柳也守在另一側(cè),盯緊了前面的黑暗。
很快,有三道黑色身影從外面闖了進來,帶進來滿屋子血腥氣味,這仨人必定是拼勁全力才沖進來的,身上已經(jīng)帶了傷,可仍舊沒有停止攻擊追殺。他們的目標,是屋子里的人。
“是死士”葉柳臉色一沉,低聲叮囑著沐秋。
“找死”還沒等黑衣人沖進屋里,一旁沉默的沐暄徹底爆發(fā),只見他如箭一般沖了出去。
沐德耀和沐老夫人卻立馬傻了眼,怔怔的看著和殺手交纏在一起的沐暄,渾身透著一股子邪獰瘋狂。
“老頭子,這是誰”沐老夫人還算鎮(zhèn)定,只是聲音略顯無力,平日里嬉笑諂媚的寶貝孫兒,竟然變成了殺人狂魔,這反差
“想走沒門”沐暄那邊戰(zhàn)斗剛起就要落幕了,只見他腳尖點著地上的一柄匕首,用力一踢,原已經(jīng)飛離地面,眼看著就要越上屋頂?shù)囊缓谝氯水斂找活D,那大鵬展翅模樣定格,然后就砰然間墜落,狠狠砸在了地上。
匕首準確無誤的刺入黑衣人后頸,穿透喉嚨,一擊斃命。美女 ”xinwu”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