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將軍,依我看就來腰斬吧,腰斬是把人從中間切開,而主要的器官都在上半身,因此犯人不會一下子就死,斬完以后還會神智清醒,得過好一段時間才會斷氣呢?!币贿叺臈顥じ胶偷馈?br/>
“?。〔灰灰?,我馬上念,馬上念……”劉皝手下三個將軍一唱一和,把那極刑說的跟喝水那么輕松,象奴早已嚇破了膽。
她現(xiàn)在才明白,外表溫文爾雅的劉皝,若要發(fā)狠,也是殘酷之極的。
于是,已經(jīng)被嚇破了膽的象奴被解了開來,她坐于四個巫師中間,五人念動咒語,劉皝盯著那缸盆里的金蠶蠱,其他幾個人則盯著象奴和巫師。
過了半個時辰,那金蠶蠱慢慢縮小慢慢縮小,知道干癟下去,然后又慢慢慢慢變成了灰。
趙南舀過一瓢辣椒水,往缸盆里一倒,那金蠶蠱徹底地消滅了。
象奴已經(jīng)快要虛脫了,念完咒語便癱倒在地上。
“還有剩下的解藥?”
象奴無力地指了指墻上,劉皝示意卓瑪去拿解藥,卓瑪依命打開墻上的磚頭,所有的解藥都拿了出來,送到劉皝的手中。
“這是所有的?”
“是,是所有的……劉皝……這回我真的沒有再騙你了?!?br/>
象奴已經(jīng)嚇到全身虛脫,方才三個將軍所描述的情景
“把象奴押走,將這密室封了?!眲佅铝畹?。
“……我已經(jīng)都交給了你,為什么還要押我走……”
“除非竇芽菜萬無一失,不然你要被本王永遠關在牢里,就算竇芽菜好了,你也要受到相應的懲罰。我想,就算是你的哥哥象竡王子,也不能包庇你了。”
劉皝手一揮,象奴被帶走了。
終于,咒語解除了,現(xiàn)在只需要將剩下的解藥喂給竇芽菜吃,就沒事了。
劉皝臉上總算露出了笑容。
竇芽菜,都解決了,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