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的時候為了節(jié)省經(jīng)費,往往是大巴、樓巴甚至卡車都坐過,回程就不用這么苦逼了,有飛機的坐飛機,有高鐵的乘高鐵,怎么舒服怎么來。|經(jīng)|典|小|說|ET|
a市的機場,經(jīng)紀人和助理們翹首以盼,不知等了多久,終于把外出一個月的明星們盼回來了。
由于是接近深夜的時間,機場的人比較少,節(jié)目組事先也對外保密,所以沒什么人發(fā)現(xiàn)這波人,偶爾有一兩個候機的乘客認出了這些人的某一個,也只是偷偷拿出手機拍照,沒有驚動別的人。
“深情!我好想你啊……”久違了的羅詡一看到許深情就忍不住熱淚盈眶,這一個月來他各種提心吊膽,就怕許深情少爺病發(fā)作,拍攝不順利,導(dǎo)致形象受損。他都擔(dān)心得失眠了,可許深情這個薄情的家伙,卻連一通電話都沒有打給他!
“……我不是給你發(fā)過短信了嗎?”許深情皺著眉,嫌棄地看了羅詡一眼。
“打個電話會占你很多時間嗎?!”
“會浪費錢?!?br/>
“騙人,我知道你每天都會給傅影帝打電話!”羅詡的目光中飽含控訴,像是受了極大的委屈。
“所以跟傅子承打完電話以后,我就沒有錢再跟你打了啊?!痹S深情理所當(dāng)然地解釋道,“看來你這一個月獨守空閨是寂寞了?”
“什么寂寞啊,怎么可能!”羅詡死不承認。自從成為許深情的專屬經(jīng)紀人后,他也變得愛操心了,這愛操心的人一旦閑下來就渾身不得勁,羅詡失眠的大部分原因其實都是由于身邊少了個人讓他嘮叨的緣故。
“又在傲嬌?!痹S深情隨意地笑了笑,打開車門坐了進去,完全把羅詡多此一舉的解釋當(dāng)耳邊風(fēng)。
羅詡又羞又惱,正要再說點什么,一個高高的人影擋住了他的視線。
羅詡抬起頭,在看清楚那個人的樣子后,驚訝得連話都說不完整了:“你……安、安安安道爾……男神你好!”
“你好,你是深情的經(jīng)紀人?”安道爾十分自來熟地搭住了羅詡的肩,左看看右看看,嘖嘖稱贊道:“沒想到你這么年輕就把深情帶出來了啊,真是年輕有為!”
“還、還好吧……”羅詡羞得滿臉通紅,在男神面前,他完全失去了理性的判斷,以至于聽到車門關(guān)上的聲音,他還沒反應(yīng)過來。
直到許深情坐的那輛車揚長而去,濺起的灰塵撲在羅詡的臉上時,他這才后知后覺地追過去,喊道:“喂——那是我的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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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帶我去哪兒?”
駕駛的位置為被安道爾占去了,許深情也沒有半點緊張,只是斜睨了安道爾一眼。
安道爾心情非常舒爽,絲毫不在意許深情的冷淡,還沖他眨了眨眼,“去我的別墅,今晚我讓他們在我家開了個派對,你也一起來吧?”
“我可以說不嗎?”許深情冷哼。
“當(dāng)然不行,你都坐在車上了!”安道爾叫道。
“……所以你根本沒必要問我?!痹S深情扯了扯嘴角,“為什么一定要我去?”
“我想把你介紹給我的朋友們,有不少是娛樂圈里的人,和他們認識認識對你來說也沒什么損失,不是嗎?”安道爾熱情地說。
“老實說,我對你的朋友興趣并不大。”
“那等派對結(jié)束,我就告訴你,我為什么要接近你,這總可以了吧?”眼看利誘不成,安道爾還是選擇示弱,這一招在許深情面前似乎一直都挺有效的。
“說話算話?!痹S深情冷哼一聲,接著閉上眼睛靠在椅背上小憩。
果然!安道爾憋著笑,愉快地哼起了歌。
兩人到達安道爾的別墅時,別墅的派對已經(jīng)開始了,即使主人缺席,派對也辦得熱熱鬧鬧的。來客顯然都是和安道爾非常相熟的朋友,彼此之間相處的氣氛十分融洽,連帶著對生面孔的許深情都無比熱情。
“……我先去接個電話?!币贿M入別墅就被安道爾的好友們團團包圍的許深情,好不容易有個借口擺脫這些過分熱情的人,抓著電話就匆忙躲到一個角落里,連屏幕上的來電顯示都沒看清楚,“喂?”
“是我?!狈块g有點吵,許深情認真聽了一會兒才聽清楚對方比平時低了幾度的嗓音說的是什么?!澳悻F(xiàn)在在哪里?”
“我去安道爾的派對了……”
許深情剛要開口解釋他算是被人半強迫式地來參加這個派對,還沒等他說完,傅子承就直接而強硬地說:“不要去?!?br/>
“?。俊痹S深情愣了一下,“可是我已經(jīng)在安道爾的別墅里了……”
“我來接你,很快就到?!备底映酗w快地說完這句,就掛了電話。
許深情保持舉著手機的動作有將近半分鐘,才告訴自己,剛才那個短暫的電話并不是錯覺。
為什么傅子承的語氣聽起來這么急迫?
聽上去簡直像是……在吃醋。
這有可能嗎?
“你偷偷躲在這里干什么呢?”安道爾的聲音從許深情的背后傳來,眼神充滿了揶揄,“跟誰講電話?男朋友?傅子承?”
許深情沒回答這個問題,只是揚了揚眉毛:“你認識傅子承?”
“當(dāng)然啦,我們都是國際范的明星嘛,和他也算認識,會關(guān)注到他的情況也是很正常的啊?!卑驳罓枖偭藬偸?。
許深情戒備地看向了安道爾——無事獻殷勤,這難道又是一個傅子承的追求者?
“喂喂,你那是什么眼神,別誤會啊!”安道爾似乎看出許深情眼中的深意,連忙擺手:“我真的只是認識傅子承,但跟他一點都不熟!”
“可你接近我,是為了傅子承吧?”許深情皺了皺眉。
“我只是想看看能讓……讓影帝維護的人是什么樣的而已,絕沒有什么不好的心思,我發(fā)誓!”安道爾努力讓自己的眼睛看起來真誠而又純潔。
“只是這樣?”許深情還不大相信。
“就是這樣!”
“……好吧,我暫時相信你。”許深情說,“不過,傅子承說他很快就會來接我,不能玩到最后,我先跟你說聲抱歉了。”
安道爾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指著許深情抖了抖嘴唇,眼里閃過驚訝與震動,似乎是想說“你們果然是那種關(guān)系”“我幼小的心靈受到了沖擊”“看起來根本不像啊”之類的。
由于想說的話太多,激動之下,安道爾一句都沒能說出來。
最后,他無比糾結(jié)又遺憾地把許深情送出了門——傅子承說的很快就到是真的很快,從許深情掛了電話到他出現(xiàn)在安道爾的別墅前,總共用時還不到十五分鐘。
傅子承穿著一件修身長風(fēng)衣,站在朦朧的夜色中,臉部輪廓似乎也變?nèi)岷托┰S,一雙眼睛直直地看向朝他一步步走來的許深情。
一個月沒見,見面的第一句話該說什么?
好久不見?你看起來沒什么變化?你一直在等我回來嗎?還是……我很想你?
許深情正胡思亂想,傅子承已經(jīng)先他一步開了口。
“我正在思考,該如何改變你對我的態(tài)度。”傅子承牽起他的手,很自然就將交握的手塞進了風(fēng)衣的口袋里,“也許之前我沒有對你表達清楚,現(xiàn)在我重新說一遍——我想找的是一個與我共度一生的人,而這個人,是你?!?br/>
“我……”許深情在感動的同時,腦子里仿佛轟然炸開一般瞬間清明了起來,他忙用力握住了傅子承的手,“應(yīng)該是我向你坦白才對!我不該隱瞞自己的另一重身份是血獵,即使你可能聽不懂我在說什么……”
“不,我聽得懂。”傅子承淺淺一笑,“血獵,就是血族獵人吧。”
里和某些影視作品也提到過,許深情還以為傅子承認為自己是在開玩笑,他不得不進一步解釋:“其實上一次我是自己設(shè)計被那些人綁架的……我有能力保護自己,這么做可以釣出想要害我的幕后黑手,所以我才會這么大膽,只是讓你擔(dān)心了……”
“……你能跟我說出這些,我很高興?!备底映蓄D了頓,笑容里多了分歉意,“其實我也瞞了你一件事?!?br/>
“……嗯?”許深情好奇地看了過去。
傅子承轉(zhuǎn)過頭,黑色的眼眸中逐漸隱現(xiàn)金色的光華,仿佛有種吸引人的魔力,“我和封杭以及安道爾一樣,也是血族?!?br/>
“……”許深情一時竟說不出話來了。
傅子承是血族?怎么可能!他身上沒有任何血族的氣味,也沒有血族的生活習(xí)慣,唯一能與血族掛上鉤就是那張完美英俊的臉……
不過,如果傅子承像安道爾那樣有遮蓋氣息的物品,自己確實有可能無法察覺。
但說到隱瞞,他們各自隱瞞了一件事,也算是扯平了。
許深情意外地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沒有生氣。
“你也藏得太深了,傅子承。”許深情微微偏頭打量對方,唇邊的笑意怎么都掩不住。
“彼此彼此?!备底映醒壑袔?,一手扣住了許深情的后腦,深深地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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