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的女人是老虎!這是顧安瑾總結(jié)的。
回到臥室后,左伊伊當真一陣折騰,翻找出一床薄被丟在地板上,并將床上的枕頭也丟到地板上。
顧安瑾看著地板上的枕頭被子,就差淚眼汪汪了。
他聲淚俱下控訴道:“顧太太,你不能這么絕情啊。我們可是夫妻……”
“夫妻?夜夜分居的夫妻嗎?既然顧先生你能夜不歸宿,為什么我不能讓你睡地板呢?乖了,顧先生,這些日子我已經(jīng)習(xí)慣一個人睡了,所以委屈你睡地板吧!”左伊伊一臉愜意,直接走進浴室,并重重關(guān)了門落鎖。
顧安瑾看著左伊伊這么絕情的姿態(tài),真是欲哭無淚了。
都說女人最記仇,這話一點不假!白天在醫(yī)院的時候不是好好的嗎?怎么接了陸雅一通電話,而且他也沒說啥,就變成了這模樣兒呢?悲催了個巨的。
顧安瑾當然不會真的睡在地板上!好不容易能在家里摟著他的顧太太睡覺,他才不會去睡冰冷的地板,摟著一床薄被呢。
左伊伊沐浴出來,坐在梳妝臺前用吹風(fēng)機吹頭發(fā)。
顧安瑾大獻殷勤,上前主動接過吹風(fēng)機幫忙。左伊伊任由他奪走吹風(fēng)機,享受著對方的吹發(fā)服務(wù)。
待顧安瑾將左伊伊頭發(fā)吹的七八分干了,左伊伊才起身朝床邊走去。
“顧太太!”顧安瑾緊隨其后,聲音溺死人不償命的呼喚出聲。
左伊伊頭也不回,直接一頭拱到床上,“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顧安瑾:“……”
敢情他的顧太太以為自己是武則天呢?
不過,就算她是武則天,他也能駕馭的了她。呼呼!
顧安瑾挺胸抬頭,昂首闊步進入浴室。一陣飛一般的沐浴沖澡后,他穿著睡衣神清氣爽的出來。然后,直接走到床邊,掀開蓋在左伊伊身上的薄被,自己利落的滾進去,并且將左伊伊緊緊抱住。
“……”左伊伊面色一沉,豁然開口問道:“臭流氓,你干什么?誰讓你上來的,下去!”
顧安瑾一邊搖頭一邊將左伊伊抱的更緊了些,他振振有詞的辯解道:“不下去,堅決不下去!我要摟著我兒子睡覺,這你管不著。兒子是我的種,你沒有權(quán)利阻止我跟我兒子親子互動?!?br/>
左伊伊額頭劃過陣陣黑線,嘴角抽搐的無以復(fù)加。
這個顧安瑾,簡直是刷新了節(jié)操的下限。虧他怎么說出口的,一口一個兒子,一口一個親子互動!
顧安瑾見左伊伊被他嗆的說不出話,得意的都不知道怎么才好了。
他緊緊擁著左伊伊柔軟的嬌軀,心里一陣心猿意馬。
下一刻,他已經(jīng)想都沒想直接將手滑進左伊伊的睡衣領(lǐng)口內(nèi),零距離的覆上左伊伊的胸口。
“臭流氓,你又干什么?”左伊伊按住顧安瑾的手,目光兇惡的瞪視他。
顧安瑾理直氣壯的應(yīng)道:“這是我兒子的飯碗,我有權(quán)利為了我兒子以后不挨餓,將這個飯碗變的大一點兒!”
“你!”左伊伊翻翻白眼兒,被這么無恥的顧安瑾氣的哭笑不得。
顧安瑾眼看左伊伊一邊生他氣,一邊還在無奈的笑,這便連忙順勢將左伊伊緊緊的摟到自己懷里一陣親熱的吻著。
“顧太太,別跟我生氣。氣壞了身子對咱們兒子不好!”顧安瑾一本正經(jīng)的提示出聲。
左伊伊呵呵笑,“我說顧先生,你哪里來的自信,覺得我肚子里懷上的就是兒子呢?萬一她要是個閨女呢?你就不稀罕了唄?”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你可別在寶寶面前詆毀我?!鳖櫚茶牭米笠烈吝@么詢問,立刻雙手舉起來表態(tài),“男孩兒女孩兒我都喜歡!不過,我覺得第一胎生個兒子比較好。這樣以后第二胎生個女兒,哥哥就能保護妹妹,多好!”
左伊伊竟不知道顧安瑾打了這樣的主意,瞬間羞紅了臉頰,“誰要給你生二胎啦?不知羞?!?br/>
顧安瑾傾身湊到左伊伊嘴邊偷香,笑的一臉邪惡,“你不給我生,那我就去找別人生!”
聞言,左伊伊立刻惱了,“你敢!”
顧安瑾笑的更邪惡了,“我不敢,我當然不敢。這輩子,有顧太太一個人給我生就夠了,嘿嘿!”
左伊伊撇了撇嘴兒,覺得這還差不多。
夫妻間溫馨有愛,緊緊擁抱彼此親密接吻,時不時的會對肚子里的小寶寶品頭論足,爭論以后像誰比較好的問題。
那廂,陸家大宅,暗夜里卻是上演著另一番沉悶陰森的景象。
私家偵探將拍下的照片帶來給陸蕊,對方不愧是c市最昂貴的私家偵探,不但拍下了顧安瑾陪同左伊伊去醫(yī)院做孕檢的照片,還偷拍到了孕檢單。更甚至,連兩個人的對話都給錄下來了。
陸雅和陸蕊坐在一起,一邊翻看顧安瑾和左伊伊親昵的照片,一邊聆聽錄音筆內(nèi)二人的聊天內(nèi)容。毫無疑問,里面全是顧安瑾體貼入微對左伊伊噓寒問暖的話語。當然,若說別的也有。那就是顧安瑾在左伊伊面前毫無禁忌的提及陸雅歸來的事情,很明顯關(guān)于陸雅的種種,顧安瑾已經(jīng)找好了說辭解釋給左伊伊聽,并且得到了對方的原諒!
陸雅和陸蕊聽了,雙雙目光猩紅,憤怒的險些摔碎錄音筆??蓯海莻€左伊伊,那個相貌平平的丑八怪,她哪里配得上顧安瑾,能令對方這么放下身段照顧著?
饒是與顧安瑾有過一段長達八年感情的陸雅,都不得不承認,顧安瑾對左伊伊的與眾不同。至少,這樣溫柔體貼的呵護,她從未感受到過!
“叮鈴叮鈴!叮鈴叮鈴!”門外傳來陣陣門鈴聲,陸雅眸光一瞇,沉聲笑道:“我的幫手來了!”
陸蕊一聽這話,就知道陸雅一定是朝鄭文帆求助,大晚上的把對方找來了。
果然,就聽樓下傳來陸媽媽狐疑的聲音,“哎呀,文帆,這么晚了你怎么來啦?”
緊接著,是鄭文帆刻意偽裝出來的平靜笑聲,“呵呵,在家里閑著也是閑著,突然有點兒想雅兒了,就過來看看她!”
陸媽媽一早就知道鄭文帆多喜歡陸雅,聽到對方這么說,自然是相信了,“你瞧你,想她就打個電話聊聊唄,還這么晚親自過來。走,我?guī)闵蠘强此?!?br/>
陸雅聽著樓下的對話聲,臉上掀起詭異的笑。她就知道鄭文帆今晚一定會來的!因為鄭文帆很緊張顧安瑾,很在意顧安瑾,并且特別不希望顧安瑾跟左伊伊有任何男女之情,更別說現(xiàn)在倆人還弄出個孩子了!
少頃,門外傳來陣陣敲門聲,是陸媽媽,“雅兒,你鄭阿姨來看你了,快開門!”
陸雅應(yīng)了聲,示意陸蕊前去開門。
鄭文帆進來后,陸媽媽也緊跟著走進來。陸雅眸光看向陸蕊,陸蕊立刻會意。
“媽,你去洗點水果,拿些點心上來嘛!”陸蕊刻意支開陸媽媽。
陸媽媽沒多想,應(yīng)了聲就離開了。
待陸媽媽離開后,鄭文帆大步走到床前,還沒待開口就已經(jīng)看到了床上各種屬于顧安瑾和左伊伊在醫(yī)院孕檢的照片了。
“可惡!真沒想到這個小狐貍精心機這么深沉,竟然懷上了我家安瑾的孩子,還把安瑾勾的神魂顛倒的。跟她母親一樣下賤!”鄭文帆憤怒的摔了照片,恨不得手里有一把刀子能將左伊伊剁成肉泥。
她完全無法接受自己的兒子與左伊伊情投意合,并孕育子嗣這樣的結(jié)果。
陸雅一臉惆悵,似乎快要哭了的樣子,委委屈屈的問道:“阿姨,你說現(xiàn)在這個樣子,我要怎么辦才好?我看到安瑾對左伊伊溫柔呵護,我心里都快要痛死了。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當初年少輕狂,人性叛逆出國發(fā)展,也就不會落得如今的下場了。我好后悔啊,阿姨!你幫幫我好不好?”
鄭文帆眼見陸雅悔不當初的樣子,可憐巴巴的,不由得就想起了年輕時候的自己。
她上前拉住陸雅的雙手,好言安撫道:“雅兒,你別著急,別上火。這件事情阿姨一定是會幫你的,阿姨自始至終最看好的兒媳人選就是你了?!?br/>
聞言,陸雅面色緩和,一臉感動的撲倒在鄭文帆懷中。不知道的看到這幅場景,還會以為陸雅是鄭文帆的女兒呢!
陸蕊在一旁看著陸雅惺惺作態(tài)的樣子,心里一陣鄙夷。戲子就是戲子,做戲的本事了得。不過,若有一天被拆穿她只是在做戲,不知道會是什么樣子呢?
光是想到未來會有那么一天,陸蕊都覺得心里爽呆了。她期盼著那一天的到來!
當然,在那一天沒有到來之前,她會乖乖做一個體貼的好妹妹,幫姐姐和鄭文帆出謀劃策,參謀一下對付左伊伊的辦法。
三個女人,針對顧安瑾和左伊伊如今這個情況,各抒己見,暢所欲言的發(fā)表自己的見解和提議。
一番否定,再提議,再否定,再提議后,鄭文帆與陸雅終于研究出了幾套具有針對性,全面性的方案。
陸蕊在一旁默默地聽,好一會兒才開口詢問道:“阿姨,姐姐,這方法可行嗎?安瑾哥既然和左伊伊兩情相悅,現(xiàn)在又攤開了我姐回來的事實,互相之間應(yīng)該會很信任對方才對吧。她會相信我們的計劃嗎?”
鄭文帆滿臉自信的笑道:“這件事情不能操之過急,要一點一點的來。阿姨我是過來人,比你們知道懷孕的女人多么敏感多疑。最重要的是,懷孕后的女人會變的很神經(jīng)質(zhì)。所以你們放心吧,只要我們順利突破左伊伊這邊的心理防線,讓她對安瑾產(chǎn)生懷疑,那么我們離勝利就不遠了!”
聽到鄭文帆這么自信的話,陸雅和陸蕊深呼吸,紛紛做好了奮戰(zhàn)的準備。她們,一定要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