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涵在收到夏琳的的信息后,她便得知關(guān)慕天生病的事情,但是因為她要去C國辦其他事情,便決定等忙完事情以后,再去看望關(guān)慕天。
夏琳給洛涵發(fā)的短信,讓她考慮著妹妹和弟弟的事情,洛涵下定決心,等她弄清楚一切,就回去照顧弟弟妹妹,因為洛涵明白自己再探索下去,不知道還會發(fā)生什么樣的事情,未來的一切,她都不知道。
洛涵把家里的保姆辭退掉,她把家里的東西都封存起來,洛涵短期內(nèi)是不會再回來這里的,她帶這關(guān)慕天的遺像離開S國,洛涵到達(dá)機場后,她接到白宇軒的電話。
“洛涵,你什么時候和我回白家?”白宇軒問林洛涵。
“我真的是白若溪的女兒嗎?”洛涵再一次認(rèn)真的問白宇軒,她想知道還有多少人在騙她。
“你不是我妹妹的女兒,但是你必須是她的女兒?!卑子钴帉β搴f。
“我沒想到你會這么坦誠的告訴我。”洛涵平靜的對白宇軒說。
“有些事情是遲早瞞不住的,就算我不說,你也會查出來,還不如告訴你事情的真相,但是就算你知道你不是我妹妹的女兒,你也必須把這個角色演下去?!?br/>
“白先生,既然我不是白若溪的女兒,我不能再答應(yīng)你的要求,繼續(xù)去裝作白若溪的女兒,因為這件事情,我已經(jīng)失去的太多,而且已經(jīng)有無辜的人因此而失去生命,我不能理解?!?br/>
“如果你不繼續(xù)裝作我妹妹的女兒,你身邊的人都會離你而去,甚至包括你所在乎的弟弟和妹妹,還有你最愛的人?!卑子钴幫浦搴?,其實白宇軒不想這樣做的,可是白家的人已經(jīng)知道洛涵是白若溪女兒的事情,如果讓他們知道洛涵不是白若溪的女兒,他們還是會查下去的,到時候他想保護(hù)的人就不能再保護(hù)下去,白宇軒想自私一回。
“白先生,你不用威脅我,如果我的弟弟妹妹出事,我是不會放過你,我的生死我早已經(jīng)不在乎。”洛涵冷漠的對白宇軒說。
洛涵說完,便掛斷電話,雖然她那樣對白宇軒說,但是洛涵還是擔(dān)心弟弟和妹妹,她決定加快做完自己的事情,回去梧桐市照顧弟弟妹妹。
洛涵去到C國,她直接去往那個地方君霖聽見敲門的聲音,便去開門,當(dāng)他打開門看見是洛涵時,還是有些驚訝的,因為君霖沒想到洛涵會這么快來找他,洛涵進(jìn)去屋子里,她坐在椅子上。
“你今天來找我有什么事情?”君霖問洛涵。
“我想知道我是不是白若溪的女兒?”洛涵坦誠的對君霖說,因為她覺得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什么好隱瞞。
“如果你不是白若溪的女兒,你想知道你的真正身份嗎?”君霖認(rèn)真的問洛涵。
“不想,我這一次來到你這里,只是想知道所有的事情,等知道所有事情以后,我會離開這里,去過自己的生活,不再去追尋我不知道的事情,也不再執(zhí)著于報仇,我想過屬于自己的生活。”洛涵平靜的說。
君霖不知道洛涵的思想怎么會發(fā)生這么大的變化,其實洛涵是在公司被收購之后,她才有了這樣的想法,自己只是一個平凡人,有些生活她無法去參與,有些人生也不是她的,現(xiàn)在最要緊的事情,是照顧好妹妹和弟弟,洛涵不想再拿妹妹和弟弟去冒險,如果妹妹和弟弟出事,她對不起已經(jīng)去世的林海江,也對不起林海江的養(yǎng)育之恩。
“你有這樣的想法挺好的,只是你想知道的,關(guān)于那些事情的文件已經(jīng)被別人拿走,所以我可能沒有辦法讓你知道你想知道的那些事情?!?br/>
“是誰拿走的?”洛涵問君霖,她不知道那些是不是真的已經(jīng)被拿走,還是眼前的這個人不想讓她看。
“我沒有辦法告訴你是誰拿走的,但是拿走資料的那個人可能也是不想讓你知道所有事情?!本夭幌敫嬖V洛涵,因為既然洛涵已經(jīng)不想再參與其中,有些事情不讓她知道,也是為她好,君霖不能保證洛涵知道那些事情以后,她會真正的放下。
“既然你已經(jīng)決定要放下,知道或者不知道有什么關(guān)系,知道所有只會增加你的煩惱,不知道你會更加安心的去過自己的生活?!本卣J(rèn)真的對洛涵說,洛涵明白他的心思,她覺得面前這個人所說的話也有道理,既然自己已經(jīng)決定要放下,為什么還要如此執(zhí)著的非要知道一切。
“謝謝你,我覺得我想通了,以后便不會再來到這里?!甭搴⑿χ鴮λf。
洛涵和君霖正在交談,君霖聽見敲門的聲音,他讓洛涵待在里面的屋子里,他起身去開門,君霖打開門后,門口站著的人,讓君霖都沒來得及反應(yīng),對方就狠狠地一腳把他踹進(jìn)屋子里,洛涵聽見動靜,她從里面的屋子里出來,洛涵看見君霖躺在地上,她過去扶起君霖坐在椅子上,闖進(jìn)屋子里的人,戴著墨鏡看著洛涵和君霖,君霖自然是知道他們是誰的人,但是洛涵不知道,洛涵感覺到面前這幾個人不簡單。
“你們是誰?為什么動手?”洛涵冷漠的問他們。
他們沒有回答洛涵的問題,便在洛涵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率先動手,雖然洛涵學(xué)過跆拳道,但是動起手,她還是落下風(fēng),君霖看見洛涵這樣,知道再這樣下去,洛涵是會吃虧,慢慢的洛涵感覺自己有點體力不支,她沒有擋住對面迎來的一擊,洛涵的腹部狠狠的挨了對方一拳,她捂著自己的腹部,洛涵看著腹部的血慢慢的滲出來,君霖看見洛涵手上的血,他緊張的走到洛涵的身邊,想看看洛涵怎么樣,洛涵卻沒有力氣和君霖說話,那幾個人看見洛涵受傷,還想進(jìn)一步。
“我要見那個女人?!本卣Z氣冰冷的對他們說,洛涵受傷讓君霖知道,那個女人是真的要除掉他們,他們聽見君霖的話沒有再進(jìn)一步,而是給那個人打電話,洛涵臉色蒼白疑惑的看著君霖,她沒想到君霖竟然知道這是誰的人。
他們其中一個人掛斷電話以后,沒過一會,從外面進(jìn)來一個女人,她穿著華麗的服裝,戴著墨鏡,由于墨鏡,洛涵看不清楚她的長相,但是她卻覺得眼熟,君霖看著面前的這個女人,他的眼睛里充滿著仇恨。
“放過她。”君霖看洛涵一眼,對那個女人說。
“放過她,她現(xiàn)在的存在只會破壞我的計劃,我為什么要放過她?!蹦莻€女人充滿怒氣的對君霖說。
“她是無辜的,她什么都還不知道?!本貙λf,那個女人看著洛涵,她是沒有一絲心軟的。
“君霖,我可以放你離開,但是她必須死。”那個女人看著洛涵說。
洛涵聽見那個女人喊君霖的名字,她才知道眼前的這個人是君家的人。
“你是君家的人?”洛涵充滿疑惑的問君霖。
“我是君家的人,而且是君廷的小叔,等這件事情結(jié)束以后,我再慢慢和你說?!本靥拐\的對洛涵說。
君霖聽見那個女人的話,他的臉色立馬變了,君霖知道她是不可能放過洛涵的,洛涵不知道眼前的這個女人,為什么那么迫切的想除掉自己。
洛涵問君霖,那個女人是誰,君霖沒有告訴洛涵,走到這一步,君霖還是沒想過要把白若溪還活著的事情告訴洛涵,如果讓洛涵知道,她所經(jīng)歷的一切都是因為白若溪的計劃,說不定她會找白若溪報仇,既然肖奕已經(jīng)知道白若溪還活著的事情,那就讓洛涵不再參與到其中,因為畢竟她是無辜的。
“你難道就沒有一點的愧疚嗎?她和你的女兒一樣大?!本卦僖淮螌λf。
“君霖,有些話不必再多說,你是離開,還是要留下?”那個女人認(rèn)真的問君霖。
“我不明白,你為什么一定要除掉洛涵?”君霖不明白的問那個女人。
“君霖,等你知道她是誰的女兒后,就會明白我為什么要這樣做,可惜你永遠(yuǎn)也不會知道真相?!?br/>
“你說這話什么意思?你知道她是誰的女兒?”君廷充滿疑問的說。
“君霖,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呢,你看看她耳朵后面的印記?!蹦莻€女人對君霖說。
君霖聽那個女人的話,他去看看洛涵耳朵后面的印記,當(dāng)君霖看見那個印記時,他震驚不已,他沒想到那個孩子還活著。
“你到底為什么要這樣做?”君霖憤怒質(zhì)問那個女人,洛涵對君霖一下子轉(zhuǎn)變的情緒,感到奇怪,從他們的對話當(dāng)中,洛涵聽出來,她不是白若溪的女兒,反而面前的這兩個人都知道她的身世。
“沒有為什么,只是我剛好需要她而已,如果沒有她,我的計劃不會這么順利?!蹦莻€女人云淡風(fēng)輕的說。
“我從來都沒有覺得你是這么狠的人,以前的你不是這個樣子的。”
“我狠永遠(yuǎn)比不上那些傷害過我,想要我命的人狠?!蹦莻€女人充滿仇恨的說。
“所有你就要為了你自己,而去傷害那些無辜的人?!本?zé)o法的理解的說。
“君霖,你覺得那些人無辜么,他們都不無辜?!本剡€想說些什么,那個女人卻不讓君霖再說下去,她覺得自己現(xiàn)在做的一切都是理所當(dāng)然的,在她眼里沒有無辜的人,皇甫家不無辜,白家不無辜,那些曾經(jīng)想過要傷害她的人都不無辜,所以她不會心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