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勞斯的威脅我們直接無視了,我們兩伙人的矛盾相當尖銳,無論哪一方有機會,都不可能放過另外一邊。
被叫來的那個第二位專家似乎早就想過來說話了,現(xiàn)在終于被克勞斯點到,他立刻迫不及待地走了過來,熱情的跟我們自我介紹,這位叫做馬文的中年男人,是雅利安文明的打撈專家,他曾經(jīng)坐著潛水艇,下到過大西洋幾千米深的海溝中,尋找亞特蘭蒂斯失落的文明。
“關(guān)于我們的目的,你們應(yīng)該已經(jīng)知道了,就是為了來這里尋找世界軸心,剛才的生物力場你們應(yīng)該也看到了,地球軸心埋藏在這里的幾率非常大,也許我這么說會讓你們感覺非?;\統(tǒng),不過說實話,我也只是探險隊的一員而已,真正的秘密我也不清楚,不過我能告訴你們,雅利安人是真實存在的,他們的科技在另一個方向上已經(jīng)超越了我們現(xiàn)在整體人類科技水平的幾千年。”
馬文說著從背包的口袋里掏出了一疊東西,遞給了夏夕顏。
方教授非常好奇馬文拿出來的東西,于是就湊過去看,照片明顯是水里面拍攝而來的,畫面不是十分太清晰,不過內(nèi)容卻讓人特別震撼。
呂小布看著照片上的內(nèi)容,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財迷心竅地問道:“這是哪里拍來的?”
方教授出奇沒有怪呂小布,反而跟著他一起看向馬文,這圖片上的內(nèi)容如果不是經(jīng)過ps處理過的內(nèi)容,那可就實在太過駭人了。
照片上面的城池,明顯是用整個一座大山掏空建筑而成的城市,在城市的外面,林立著巨大的神像以及精美的金器。上面雖然長滿了珊瑚蟲和大量的塵埃,但是依舊掩蓋不了昔日的輝煌。
“我們大膽的猜測,在亞特蘭蒂斯史前文明時期,雅利安人的用腦幾乎高達90%,這種對大腦的高度開發(fā),使得雅利安人的身體出現(xiàn)了一些非常領(lǐng)我們這些低等人類難以理解的能力。比如跟動物可輕易溝通,不但制造機器人,也通過基因工程創(chuàng)生半人半獸的“卡美拉”,也就是美人魚。”
我們本來應(yīng)該對他的話嗤之以鼻,不過在見識過樓船魂母和鬼王樹以后,馬文的這種說辭不知不覺就讓我們相信了。
馬文本來準備好了不少說辭,但是見我們都不說話,全都一臉相信地打算聽他繼續(xù)往下說,于是他也不好打斷我們的興致。繼續(xù)說道:“在亞特蘭蒂斯這個史前超文明中,最令人注目的科學成就就是能源系統(tǒng)。他們利用一種叫做“磁歐石”的六面體巨大圓柱狀材料吸收陽光,然后將其轉(zhuǎn)變?yōu)槟茉??!?br/>
“據(jù)我們研究發(fā)現(xiàn),這片大陸之所以沉沒,極有可能是因為能源系統(tǒng)不穩(wěn)定導致的核爆,動搖了整個大陸的根基。讓這個超文明在公元前16000年時永遠沉入了海底。”馬文指著照片上其中一處六角巨柱的殘骸說道。
方教授拿著照片,質(zhì)疑說道:“既然你們都已經(jīng)找到了遺跡,不會只拍一些照片就回來吧?”
“就是就是。要是不拿出來一兩件文物出來給我們掌掌眼,我們怎么知道你們說的是真的是假的?”呂小布咽了口口水。他倒沒在意對方照片里的東西,而是看上了海溝里那些純金都神像。
馬文當然不知道呂小布想的是什么,正要從包里掏什么東西,突然一旁的克勞斯按住了他的手道:“該拿的東西往外拿,不該拿的東西別亂掏?!?br/>
被克勞斯這么一攪,馬文頓時有些尷尬。一時間也不知道要不要往外拿。
呂小布大怒道:“餓說柯老四,你特娘的到底要不要合作,要是不合作,那咱們大不了一拍兩散。我們求著你們是怎么招?”
克勞斯擺擺手,笑著說道:“各位朋友。不要著急。既然是合作,你們總也要拿出來點誠意是吧?不然我們把知道的都告訴了你們,倒時候你們再選擇不合作,那我們的損失可就太大了?!?br/>
我知道話說到了這個份上,克勞斯應(yīng)該是打定主意不見兔子不撒鷹了,于是道:“說吧,你想從我們這里要什么。”
克勞斯擺擺手,看著我說道:“欸,哪里話,要談不上,就是想看看這位朋友的手?!?br/>
我看了一眼夏夕顏,她點點頭,我才走了過來,將手伸出來給克勞斯看。
克勞斯見我伸出手,立刻神情變得嚴肅起來,跟在一旁的那位專攻往生宗文化的藏地學者索朗神色也非常激動,端起我的手仔細端詳起來。
馬文只看了一眼,馬上用德語叫過來了幾名學者,我看對方幾乎一半的人都過來到了這邊,不由得警惕起來,克勞斯卻擺擺手,拍拍我的肩膀說道:“別緊張,我們的人都過來,才能證明我們的誠意,說實話,攬月太保的名氣我們可是聽說過的,你們不對我們下黑手,我們就感謝上帝了?!?br/>
我之前也是一路跟韓金刀闖過來的,想到老爺子的快刀,我的心里稍稍安心了一些,克勞斯隊伍里面的探險家給我在屁股下面放了個箱子請我坐下,然后立刻用幾個箱子拼在一起,組成了一個簡單手術(shù)臺,從箱子邊緣拽出來的折疊燈亮度極高,一下子就把周圍照的通明。
一個眼窩深邃的德國人小心翼翼地掛上聽診器,比了一個請的手勢,我只好在阿菲的幫助下,挽起袖子,將手放在了桌面上。
這是我第一次在強光燈下仔細地端詳自己的右手,整條右手的手臂已經(jīng)幾乎變成了帶著不可察覺的淺色透明體,相比血肉來講,骨骼已經(jīng)如同寶石一樣徹底變得透明,只有骨髓的部分還能看出一點點血色,仿佛琥珀一樣晶瑩。
血管里面的血液早已變成淡淡的金色,仿佛流淌在我血管里面的不是血液,而是一種名貴的香檳。如果這條手臂不是我的,那么被我看到我一定會以為這是一條外星人的手臂。
那位醫(yī)生用并不流利的漢語說道:“我想取一些這位先生的細胞切片,檢驗一下他的血液成分……”(未完待續(x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