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黎甜甜心里氣的牙直癢癢的,她眼里劃過一絲的怒意,張嘴就咬上了戰(zhàn)司爵的肩膀。
但一口下去,硬邦邦的,味道和口感不怎么好。
戰(zhàn)司爵絲毫沒感覺道疼,伸手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腦袋,語氣寵溺道,“甜甜,力氣太小,再接再厲?!?br/>
黎甜甜立即松嘴,一連“呸”了好幾下,心里卻滿是不甘。
猶豫了一下,她將目光放在了戰(zhàn)司爵的脖頸處,根本不給他反應的機會,直接咬住了他的脖子,嘴里還不忘說道,“戰(zhàn)司爵,我……我咬死你!”
“嘶!”戰(zhàn)司爵眉頭微蹙,嘴角卻帶著幾分笑意。
她生氣了反而是好事,至少她理自己了。
黎甜甜咬了幾口,見他沒什么反應后,她興致也少了幾分,松開了他。
她側過頭去,雙手抱臂,一字一句道,“戰(zhàn)司爵,我現(xiàn)在不想看到你,你給我滾出去!”
戰(zhàn)司爵也不惱怒,下意識伸手摸了摸脖子,輕笑一聲,語氣有些委屈道,“甜甜,我脖子被你咬流血了,你得對我負責?!?br/>
黎甜甜頭也不回,吐槽道,“得了吧,我都沒用力,根本不會出血,你別想騙我。”
話音剛落,她就感覺后背一陣的熾熱,被戰(zhàn)司爵緊緊地抱在懷里。
“甜甜,沒騙你,我真的受傷了?!彼诶杼鹛鸬亩叄p聲細語著。
黎甜甜咽了咽口水,有些惱羞成怒道,“你……你又來這一套!”
戰(zhàn)司爵低頭,輕輕地吻了吻她的脖頸,輕聲細語道,“甜甜……套路不在新,管用就行?!?br/>
黎甜甜整個人從耳根到臉,頓時紅了個通透。
這個家伙……實在太可怕了!
察覺到她的害羞,戰(zhàn)司爵忍不住笑出了聲,伸手捏著她耳垂,明知故問道,“甜甜,你是不是害羞了!”
“你……你才害羞,你全家都害羞了!”黎甜甜咬牙切齒道。
話音剛落,她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戰(zhàn)司爵的全家不也包括她嗎?
?。。?!
她快被戰(zhàn)司爵這個家伙給逼瘋了!
正在她胡思亂想時,戰(zhàn)司爵一把將她抱起,輕輕地放在了辦公桌上,將黎甜甜壓在自己和辦公桌之間。
“甜甜,原諒我……好不好,嗯?!”他笑瞇瞇的看著黎甜甜,語氣放的特別的柔。
黎甜甜下意識閉上眼睛,有些手足無措道,“別……這里是辦公室,你有話好好說,能不能……別這樣,我……我怕!”
這里可是辦公室,程秘書隨時可能回來。
戰(zhàn)司爵絲毫沒有理會,俯身繼續(xù)說道,“甜甜,原諒我嗎?”
黎甜甜一愣,腦海里頓時抓住了什么,若有所思道,“原諒,我原諒你,你快離開這里好嗎?”
她整個人都快崩潰了,真不該讓這個男人進來!
戰(zhàn)司爵抿唇笑了笑,輕聲道,“好?!?br/>
話音剛落,他捏著黎甜甜的下巴,低頭輕輕地吻住了她的唇,一點點的啄吻著,讓她無處可逃……
黎甜甜不知不覺間被他的溫柔給折服了,一時間忘記了反抗,下意識抱住了他的脖頸,微微張唇,小心翼翼的配合著他。
等兩人分開時,黎甜甜還在戰(zhàn)司爵的懷里,她臉頰微紅,微微抬眸,不悅的瞪著他。
察覺到她的視線,戰(zhàn)司爵低頭,笑瞇瞇的看著她的眼眸,笑得很是開心。
黎甜甜頓時被氣了個半死,想打他也沒有什么力氣和興致了。
但不經(jīng)意間,她就看到了戰(zhàn)司爵脖頸處的牙齒印。
我……我去!
黎甜甜心里一驚,下意識捂住了他的脖頸,眼神四處飄散,語無倫次道,“戰(zhàn)……戰(zhàn)司爵,你……我,我覺得你脖子上空蕩蕩的,差點東西,你……要不要戴個絲巾?”
不等戰(zhàn)司爵回應,她直接將自己脖頸上的絲巾拿下來,系在了他的脖子上,將牙齒印遮得嚴嚴實實的。
戰(zhàn)司爵一愣,察覺到她的不對勁,他故作不悅,蹙眉道,“甜甜,這東西……和我不搭,我不戴!”
見他要扯下絲巾,黎甜甜立即伸手制止,有些狗腿道,“我覺得和你很搭,非常的搭,你別取下來,千萬別取下來?!?br/>
雖然不好看,但總比什么都不遮強啊!
黎甜甜頓時覺得頭疼。
正當她胡思亂想時,戰(zhàn)司爵半瞇著眼睛,若有所思道,“甜甜,我脖子上是不是有東西?比如你的牙印?!?br/>
黎甜甜心里一驚,搖頭如搗蒜,“沒有啊,你別瞎說,我剛才咬的很輕,沒有牙印,絕對沒有?!?br/>
說完,她輕咬了咬唇,心生一計,直接用力的推開戰(zhàn)司爵,轉身就往辦公室外跑去。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看著黎甜甜落荒而逃的背影,戰(zhàn)司爵不禁伸手摸了摸被咬的脖頸,嘴角滿是笑意。
……
與此同時,餐廳里。
秦若楠將手機狠狠地丟餐桌上,眼里滿是怒意,咬牙切齒道,“黎甜甜,你給我等著!”
那個視頻已經(jīng)夠打她的臉了,沒想到黎甜甜居然還背地里讓人,將自己上次在殺青宴上的,醉酒的照片也發(fā)到網(wǎng)上去了。
賤女人!
就在她胡思亂想時,包廂的門被推開,兩道身影走了進來。
看到餐桌上的手機,關熙悅勾唇一笑,“若楠姐姐,好久不見?!?br/>
秦若楠一愣,立即恢復笑容,詫異道,“阿辰,你來了??!熙悅,你胳膊怎么了?看起來有點嚴重?”
關熙悅拉著司徒辰坐在了她的對面,立即說道,“若楠姐姐,我跟你說,我的胳膊,是被一個討厭的女人弄傷的,都怪她,如果不是她,我……”
她話剛說一半,沒怎么說話的司徒辰,突然開口道,“悅悅,這事你也不對,別亂說話?!?br/>
關熙悅蹙眉,埋怨道,“阿辰哥哥,你……你不會還想著那個女人吧!明明是她的錯,是她先來找我的,然后沒說幾句就對我動手了?!?br/>
她說著,眼里劃過一絲冷意,垂眸哭哭啼啼道,“阿辰哥哥,你不會是……想吃回頭草?。∧悴荒芤驗樗哪切o稽之談,就相信了她的話。她壞心思很多的,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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