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位閻君分別叫什么名字?白叔叔,你知道嗎?”
“東閻君叫冷谷秋,南閻君叫裴郡城,西閻君叫袁瀟,北閻君叫肖北樓?!闭f完,白有源又補充道:“東閻君和南閻君是陸判的人,西閻君和北閻君是鐘天師的人?!?br/>
白有源這樣說,我很是驚訝。按道理,他應該說東南西北四位閻君都是冥王的人才是,怎么說是左右相的人呢?畢竟,他才來到地府不過兩個月!
我試探著問到:“白叔叔,難道冥王跟陸判和鐘馗不合?”
“哎……”白有源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卻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
不過,從他這一聲長嘆中我也知道了答案。
“從這里往南走是農(nóng)村,那些陰壽未盡又沒有什么錢的都住在農(nóng)村里。”白有源將車停在一條岔路前,路的那邊是灰蒙蒙的一片樹林,樹林的周圍是一片不知道種植了什么作物的農(nóng)地。
“所以,后代的祭祀還是很重要啊!”我感嘆道。
“是呀!后代不祭祀,先人就沒有經(jīng)濟來源,在地府中就只能過窮日子?!卑子性匆哺袊@到。
“從這邊往前走兩里地就是冢山!”白有源指著左邊的一條岔路,說到。
“冢山?”
“冢山就是由無數(shù)墳冢堆積而成的一座大山,陽間死了多少人冢山就會有多少墳?!?br/>
“白叔叔,那你帶我去冢山看看吧?”我心中一動,突然很想去冢山看看。
“這個……”白有源面露難色。
“有什么問題嗎?”我趕緊問到。
“聽說冢山上有一只怪物,只要有外人靠近那怪物就會出來將靠近的鬼魂給吞了!我來了地府這么長時間,也從來沒有敢去過冢山?!闭f著,白有源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驚恐的神情。
“白叔叔,這樣吧!你把我放到冢山之下,我自己上山去看看就行了!我是生魂,地府的鬼怪都看不到我,也不能傷害到我!冢山在地府是一個奇特的存在,說不定上面就有一條通往陽間的路呢!白叔叔,我一定要在七日之內(nèi)回到陽間,不然我的肉身就會死去,我就會變成真正的鬼魂了!”
看著冢山的方向,我的心中便升起一股奇異的感覺,冢山我一定要去。
白有源思忖了片刻后,點頭道“那好!那你要當心,如果那個怪物能夠看到你,你一定要趕緊退回來!”
“白叔叔放心,要是看到了怪物我一定飛一樣的跑回來”聽到我輕快的聲音,原本緊張的白有源也跟著輕松了下來。
白有源笑著,發(fā)動了汽車朝冢山方向開去。
遠遠的就看到一座猶如一口棺材一樣的山橫跨在眼前,那巨大的棺材周圍散發(fā)著濃濃死氣,還沒有靠近就已經(jīng)讓人背皮發(fā)麻。
冢山方圓一里幾乎寸草不生,整個地面也猶如沙地一般。
白有源的車在離冢山還有三百多米的地方停了下來,他滿是歉意的說到:“小師傅,我的車只能開到這里了。前面一段路,需要你自己走過去?!?br/>
“謝謝白叔叔!”我向白有源道了謝,打開車門跳下了車。
我往前走了幾步,回頭卻見白有源的車還停在原位,我猜他這是要等我一起,我又折了回來。
“白叔叔,你先回去吧!我一會從冢山回來之后,我自己會去你的住所找你的!如果我沒有回來,那說明我已經(jīng)找到了回陽間的路。白叔叔不用在這里等我,要是被其他鬼差發(fā)現(xiàn)什么異樣就不好了!”
“可是……”白有源看不見我,只能靠著辨別聲音出現(xiàn)的方向確定我的方位“這里離我的住所少說也有十幾里路……”
“沒事的,這一點點路不算什么!白叔叔,你就別客氣了!趕緊回去吧,說不定我就不用回去找你了呢!你要是一直在這等著,豈不是白費精力嗎?”
我繼續(xù)勸著白有源。
白有源只得無奈的點點頭“那好!那我回去也去問問還有沒有其他通往陽間的路,我們做好兩手準備!”
“好!”我朗聲答道。
白有源笑了笑,調(diào)轉(zhuǎn)車頭沖著我站立的方向大聲說到:“小師傅,你一切當心。如果那怪物太兇,你就趕緊撤回來!”
“知道了!白叔叔再見!”我向白有源揮了兩下手,突然意識到白有源根本看不到我揮手的動作,又無奈的將手放了下來。
“再見!”白有源也沖我揮了揮手,汽車便絕塵而去。
我踢開了地上的一顆如石頭一樣圓圓的東西,抬步朝著冢山走去。
“呼嘯……”
越靠近冢山,這樣怪異的呼嘯聲就越大。似大風刮過樹梢,又似怪物在打著呼嚕。我仔細的觀察著周圍,依舊光禿禿的一片,連根草都沒有更不用說是樹了。
那這呼嘯聲是從何而來?難道真的有怪物?
我向四周望了望,并沒有看到什么可疑的黑影或者其他。但那呼嘯聲卻時遠時近,不知道是從哪里傳來的!
我仔細的觀察著四周,慢慢往冢山上走去。
走進了,我才發(fā)現(xiàn)這冢山是由一個個棺材狀的土墩子累積而成。我
腳還沒有邁上冢山的第一個土墩,一道莫名的旋風從就沖著我站立的方向席卷而來,我快速閃身避過。
旋風又飄了不過兩米便凌空消散。
看來,這冢山果真是有東西在守護,我在心中暗暗猜測。
當然,既然來了,我就不會因為有東西保護就無功而返。我定了定神,大步邁上了土墩。
本以為土墩給人的感覺應該是綿軟的,可腳下傳來的感覺卻如同踩在石頭上一樣堅硬。我摸了摸腳下的土墩,硬硬的果然是長得像土一樣的石頭。
都是石頭,難怪會寸草不生!我搖了搖頭,繼續(xù)向山上走去。
“嗚嗚……”
原本的呼嘯聲突然變成了嗚嗚聲,在這靜謐的環(huán)境中更是瘆人。我本能的搓了搓自己發(fā)毛的胳膊,毫無顧忌的繼續(xù)往山上走去。
越往上,路就越陡峭,剛開始還能弓著身子往上爬,到后來就必須要雙手攀著土墩才行。好在都是石頭,倒不用擔心一不小心掰下一塊來,我就會連人帶石的一起滾到山下去。
也不知道爬了多久,我終于爬到了山頂。冢山是一座如同棺材一樣的山,山頂部位自然也是平坦的一片。只是在中間位置處,隱隱可以看到有凸起的部分,好像是兩間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