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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播視頻資源在線888 勇哥這里簡直

    “勇哥,這里簡直就不是人呆的地方,這地方,味道簡直太沖了??!”

    勇哥哈哈一下,帶著我往前面那扇門走了過去。

    這間房間一進去,撲鼻就是一股酸臭的味道。這味道不僅刺鼻,還很刺眼。我跟勇哥被熏得涕淚四流。

    勇哥急忙捂住鼻子,說道,“這是硝鏹水!媽的!這幾個,房間究竟是干什么的??!”

    我強忍著睜開眼睛,只見這房間里,全是斑駁的如同樹漆一樣的東西散落在地上。周圍是一排排的床鋪。上面不知道是血漬還是什么,暗紅色的,看起來只讓人作嘔。

    我往前邁了一步,哐當一聲,一個清脆的金屬碰撞聲響了起來。我低頭一看,是一盤做手術(shù)的工具被我給踢倒了。

    勇哥見了不住搖頭,說道,“看來我說的一點都沒錯,這里就是世紀大成早期發(fā)家的地方??磥砦覀兪钦业搅耸兰o大成的祖墳了!”

    “你是說這里是世紀大成早期起步的地方?。俊蔽艺f道。

    “沒錯,就是的。這是……”勇哥剛要說什么,身后卻啪的一聲,像是觸動了什么機關(guān)!

    勇哥警覺的往身后一看,是自己不注意間,踩到了一個紅色的按鈕。見勇哥踩到這個東西,我急忙往后一退,抬頭不停的打量著四周,看看有沒有什么奇怪的東西出來。

    就在這時,一陣廣播信號的聲音,我正前方的墻上,竟然出現(xiàn)了一段影像!

    這影像模模糊糊的,有點像老電影的感覺。

    勇哥滿臉迷惑的看著我,說道,“這不會又是在放電影吧!”

    我搖了搖頭,上一段影像勇哥沒看見,這次他跟我都能看見。我心里不禁思索著,這里面的人給我們分類釋放信息,到底要告訴我什么東西!另外,刀腿那段視頻,是不是告訴我,刀腿帶著人去打仗了?當雇傭兵了?

    我滿腦子疑惑。“滋滋滋”一聲,墻上的影像出現(xiàn)了兩個人。確切的說,是兩個醫(yī)生。這兩個醫(yī)生背朝著我們,兩人低頭看著身下床位上的一個人。

    這個人一只手垂了下來,胳膊很瘦很瘦,一點肉都沒有。感覺跟骷髏一般。

    接著鏡頭開始切換到旁邊一個醫(yī)生,這個醫(yī)生從右手邊拿來一個盒子。這個盒子里全是粉末一樣的東西。接著這醫(yī)生將這東西悉數(shù)往躺床上那人身上一到,哇的一聲,床上這人就感覺像是被開水燙了一樣,不停的在床上抖動。

    病床上的人始終被一個醫(yī)生擋著,怎么看都看不清這人是誰。

    接著,一個傾倒粉末的醫(yī)生對另一個人輕聲說了點什么,這人便拿起來一個鑷子,嗖嗖嗖的,在這病床上的人身上捏了起來。

    后面是一段加速度,這醫(yī)生竟然將另一個醫(yī)生傾倒的粉末,全部用鑷子給捏了出來。全部放進了之前的盒子里……

    看到這里,我感覺一陣莫名其妙,這尼瑪,這是在干什么,倒了又捏出來。這不會是在搞笑吧!

    勇哥卻在一旁不停的嘀咕,說道,“第一步……第二步……”

    我轉(zhuǎn)頭問勇哥,“這人到底是在干嘛?我怎么看就不像醫(yī)生啊,怎么看都像是在做人體試驗!”

    “嗯!這個嘛!”勇哥又回到了往常那種表情,接著說道,“阿松,我問你件事。你來這里之前,有沒有遇見過打井之類的東西!?”

    “打井!?你在搞笑嗎?”我說道到,但是話剛說出來,就立馬想起來了,我之前接過周康一個活。粗粗想起來,那時候還賺了不少錢。但是在哪打了,我卻突然想不起來了,只記得沒費多大力氣!

    “我告訴你吧,這人做的是一個人體試驗。我問你有沒有打井。是因為這種東西只能在深井里才能進行!”勇哥說道。

    后面給我講了一大堆為什么這種試驗在深井里才能進行,為什么要這樣做。這樣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我聽的云里霧里,但是總結(jié)一下,不過就是簡單的人體試驗。而試驗的東西,就是我們之前遇到的那個還原液!這個還原液是最初版本,那時候還是固體的。

    錄像放到這里就停止了。我在房間里看了看,這里面竟然沒有一個放映裝置。

    于是我問勇哥到,“奇怪了,這影像又是從哪里播放出來的?”

    勇哥朝四周看了看,發(fā)現(xiàn)離我不遠處,有四個小小的孔洞。這孔洞十分不起眼。勇哥見了卻如獲至寶一樣撲了過去,“阿松,我們找到寶貝了!”

    “什么寶貝!”我大聲說道。

    “電??!電線??!我們可以出去了!!”

    說完勇哥便一腳踹開這孔洞。“砰”的一聲,這孔洞一踹開,里面就蹦出來一大團電線。勇哥用手將這電線逐個分開,挑出一個紅線跟黑線,接著雙手猛地一拽對我說道,“快!把你那個大功率的螃蟹眼睛拿來!”

    看來能出去了,我急忙從懷里掏出激光裂解器,伸手給勇哥遞了過去。

    “站開點!你這個可是最粗暴的型號!”說完將電源線一接,吱吱吱一聲,對面墻上便出現(xiàn)了一個盆子一樣大小的紅色光斑。

    接著光斑照射的地方開始嗖嗖嗖的脫落,不時還發(fā)出一股難聞的臭味。

    “哈哈哈,我們終于可以出去了!”勇哥大聲喊道。

    突然,房間的燈光變得忽明忽暗。

    “大功率果然霸道!怪不得這監(jiān)獄里不用這種型號!”說完全神貫注的看著光斑照射的地方。

    過了二十多秒,周圍的燈齊刷刷的滅掉了。

    一陣重型機械啟動的聲音,房間的燈又亮了起來。但是勇哥手中的裂解器卻逐漸變得暗淡,到了后面直接冒了一股煙,失去了作用。

    “夠可以了!阿松!我們終于可以出去了!”勇哥興奮的喊道。

    我朝被裂解器照過的地方一看,里面竟然是一汪泉水,炯炯的流著……

    “阿松!你猜這是哪?”勇哥問道,接著不等我說話便自己回答到,“這是一個地下暗流!我們可以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