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第一晚休息的營地附近發(fā)現(xiàn)了上百具尸體,這些是孫權(quán)的盜墓部隊凈水官。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只不過這些已經(jīng)死去進兩千年的尸骨有些奇怪,除了死法很奇怪,還有他們最后的動作。他們似乎是在睡夢中丟掉性命的,這讓我們感到危險的味道。
晚上我們還是輪流值夜,在我的睡夢中,我突然感覺似乎有東西襲擊我。我對其余的人說完之后,徐平果斷的朝我開了一槍。
這一槍雖然是朝著我開的,但是打偏了,子彈打在了我身旁的石頭上,火星四射。我還沒反應過來的,徐平的另一槍又開了,上次是打在了我的左邊,這次是朝著我右邊開的槍。我還沒反應過來,唐云馨一把把我拉下來,讓我蹲下,自己手中的刀子向我之前的頭頂揮了過去。
我聽到我身后“吱”的一聲慘叫,然后就又被唐云馨拉了個大跟頭。我知道肯定是出問題了,急忙爬起來從身上將傘兵刀抽了出來。我現(xiàn)在有些后悔了,寶劍被壓在背包下面來不及拿出來,倒是暖魄隨時帶著,因為當時想這東西可以在關(guān)鍵的時候提供點熱量。
“老李,你還在發(fā)什么愣,趕快過來,有東西!”徐平朝我大吼。
有東西,我迅速向四周看了一圈,但是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這個時候我突然感到自己的后腦勺一陣涼風,我知道肯定是有什么東西向我撲過來,我趕緊抱頭向前一竄。感覺自己的頭盔像是什么東西碰了一下,估計是我驚險的避開了。
我順勢到了火堆旁邊,四個人這個時候全部站到了火堆旁邊。我們想要借著熊熊的火光看一下剛才究竟是什么東西襲擊的我們,怎么感覺像是神出鬼沒的。
我問徐平:“這是什么東西,剛才莫名其妙的就朝我開槍了,我還以為你吃錯藥瘋了?!?br/>
“哪里是什么莫名其妙,我那是為了救你?!毙炱骄o張的盯著周圍。
然后徐平就告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那根本不是朝我開的槍。徐平和萬珊珊剛一開始值班不久,也就是我睡著不久。他們感覺周圍的樹叢響的厲害,但是四周看看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過了一會兒響聲就消失了。所以兩個人就認為可能是鳥群之類的受驚了,就沒有刻意的去在意什么。
但是當他們在重新坐下給火堆加柴火的時候,徐平有了一個很驚奇的發(fā)現(xiàn)。我是靠著墻邊的一個石頭上睡的,篝火的火光正好將我的影子倒映在我身后的墻上。徐平這個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我的腦袋大了老大的一圈,我?guī)е^盔按照道理說影子的腦袋部分是圓的,但是這個時候看起來奇形怪狀的。
這個時候徐平感到不對,因為他看到我頭上多出來的這個影子正在直起身來,好像是抱著我的頭一樣。他立馬就開了一槍,向著我墻上的影子打去。之所以沒敢朝著我的腦袋開槍,是因為根本沒有看到我的頭上有什么。就是這一槍把我給驚醒了,同事旁邊的唐云馨也迅速做出了戰(zhàn)斗的姿態(tài)。
就在我站起來的時候,墻上的我身上的那個影子竟然消失了。正當他們舒了口氣的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在我的旁邊又出現(xiàn)了一個影子,大約有半米多和我的小腿差不多高。這個影子站著的姿勢和剛才趴在我的腦袋上面抱著我的頭的姿勢幾乎一個模樣,所以徐平又開了第二槍。
“你究竟看到那玩意兒是什么了嗎?”我看著墻那邊,我能夠聽到除了火堆中的樹枝的爆裂聲外,似乎能夠聽到地上的輕輕的走路聲。
“沒有,我只能看到墻上有個影子,沒有看到有東西。不過我現(xiàn)在能感覺出來,我們周圍肯定有東西,而且不止是一個?!毙炱交卮鹞艺f。
聽完徐平的話,我立馬就往我之前睡覺的石墻那邊看,果然墻上有幾個影子。因為過火的火光搖曳不定,所以墻上的影子也是搖曳不定的,但還是能夠看的出墻上有三個影子,也就是說在我們對面火光中站著三個。可是為什么這中間的一段空地上什么都沒有,真是見鬼了。
“徐平,萬珊珊,你們兩個朝著正前方的地上掃上一梭子,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東西?!闭f完我也直接掏出腰間的手槍,示意一下旁邊的唐云馨。
墻上的影子行動緩慢,估計它們也是在小心翼翼的試探。我們趁著這個時候一起開火,朝著我們面前的丁點空地掃射。只聽見吱吱的幾聲尖叫,墻上的影子迅速的就沒了。我吸了一口亮色,好家伙,速度可是真快。
我連忙問他們:“你們有沒有看清那是些什么東西,怎么速度這么快,有沒有翅膀?”
除了萬珊珊外都搖了搖頭,萬珊珊說:“很模糊,根本看不清,但是墻上的影子中似乎并沒有翅膀的痕跡?!?br/>
沒有翅膀就好,要是有了翅膀,我們頭頂上就不再是安全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四面楚歌了,我可不想現(xiàn)在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突然我感到旁邊的火苗一陣晃動,我知道,肯定有個東西飛快的靠近了。我根本沒有來得及磚頭去看,憑借著人的本能揮手一刀。似乎是能夠感覺到碰到了什么,但是對方只是一擊便退。
“冰陽,怎么辦。它們在暗處,我們在明初,對我們很不利。”唐云馨看著周圍。
這個時候我能夠聽到周圍什么東西刨土踏地的身影越來越密集,這就說明地上越來越多的那種隱身怪物。我們就算借著火光也看不到它們,這件事情真是很棘手。旁邊的徐平向后開了兩槍,估計他那邊也感覺到了有什么。
“徐平,咱們的熒光劑還帶著沒有!”我忙問徐平。
“一共帶著三個罐子,這么亮的火光都看不到它們,就算是熒光劑發(fā)出的熒光根本不頂用?!毙炱浇忉屨f。
“你不用管,你按我說的去做,把熒光劑灑在我們面前三四米的地方,盡量散勻把我們繞起來?!蔽曳愿佬炱健?br/>
徐平見我這么說,從背包中找出一罐熒光劑,用手中的傘兵刀在上面扎了很多小孔做了一個簡易的噴壺。徐平拿著這個裝熒光劑的罐子迅速圍著火堆跑了三四圈,這樣在我們面前灑出了一米寬的用熒光帶。但是由于熒光劑并不是很充足,但是這些就足夠了。
“你想要那些怪物身上沾上熒光劑?”唐云馨已經(jīng)看明白了。
“沒錯,這是一個最好的辦法了,只要它們身上有一點熒光劑,我們就能看到他們,統(tǒng)統(tǒng)格殺!”我點點頭。
這是對付隱身東西最好辦法,看《貓和老鼠》的時候,杰瑞鼠身上涂了隱形墨水戲耍湯姆貓。最后湯姆貓把面粉灑在了杰瑞鼠身上,隱形的杰瑞鼠就現(xiàn)形了暴漏無疑。其他的動漫還有故事中都是這樣做的,雖然有點小弱智,但這正是簡單有效的方法了。只要對方不是空氣,不一定看得見但是一定能摸得著的東西,那么它們就一定會沾上這些熒光粉。到那個時候,我們就可以根據(jù)熒光劑的位置進行點名射擊了。
突然聽到我的東南方向吱的一聲尖叫,似乎是這群隱身動物的首領(lǐng)在下達進攻的命令。但是我們根本看不到究竟這群家伙是從什么地方進攻的,只能嚴陣以待了。這個時候唐云馨打了個手勢,讓我們順著她的方向看去。
果然她的方向有些少許的變化,只見地上發(fā)著微弱熒光的熒光劑上面,正有一個大約像是羊蹄大小的腳印空了出來。這是有東西踩在了上面,緊接著又是第二只,然后是第三只,第四只。一共是四個腳印,都很有規(guī)律,不知道這是一只四組爬行的動物,還是兩足奔跑的動物。
發(fā)著藍色熒光的腳印迅速的向我們撲了過來,我趕忙喊徐平:“開槍!”
徐平對著這幾個發(fā)著熒光的腳印中間連開兩槍,只見腳印迅速向后退去,并發(fā)出痛苦的尖叫。我知道肯定是命中了,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擊斃了。正當我看的時候,這個被擊中的腳印迅速后退,一連幾下就躍進了后面的樹叢中了。看來還是沒有命中要害,這家伙還沒死,可真是命大。
又是在我的東南方向吱的一聲尖叫,似乎是很生氣,又是在下命令。只見我這個方位也出現(xiàn)了幾個小小的腳印,一開始正在慢慢的向我靠近。正當我準備抽出傘兵刀上前給它一下的時候,突然這東西像是風一樣跑了了過來,淡淡的熒光竟然在空中連成一條線。
緊接著我的肩頭一陣沉重,眼前不知道被什么東西擋住了什么也看不到。我知道肯定是是被它撲中了,抱著我的頭盔擋住了我的視線。我知道,這個時候再不采取措施,肯定我就要和拿權(quán)凈水官一樣了。因為我看這群家伙最喜歡抱著人的腦袋的習慣看出,那群躺在地上的凈水官肯定是它們給弄死的。
這個時候唐云馨徐平他們反應過來了,知道我遇襲了,但是慌亂中根本看不出那個隱身的怪物在什么方位。他們看著我在手忙腳亂的撥弄著腦袋,知道了肯定是跑到我的頭上了。徐平趕忙舉起槍來想要射擊,但是不知道打什么地方,加上我不斷地晃動晃西的,根本沒法瞄準,萬一弄不好就把我給一槍崩了。
正在一籌莫展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了我腦袋上面頂著這個頭盔,這是專門設(shè)計的,肯定有大用的。我急忙按了一下耳邊的一個按鈕,頭盔上面的金屬偽裝葉甲全部豎了起來,現(xiàn)在我的哪代就像是一個刺猬或者是豪豬展開了自己渾身的刺。我曾經(jīng)試過這頭盔上面的葉甲,我的力量都很難能夠掰的動,我就不信一個小東西還能反上天。
我們在宿營地被一些看不到的東西襲擊了,一時間陷入了被動中。